近日,国际金融市场上出现了一个耐人寻味的现象。美国媒体开始担心,白宫的一系列制裁措施,非但没有达到预期效果,反而可能 “把人民币送上了谈判桌”。
这背后,是美元传统优势正在被悄然削弱的现实。
华尔街日报观察到,中国大陆持续推进的人民币国际化,正在构建独立于美西方金融体系之外的跨境支付网络。
当伊朗、俄罗斯等国遭到美国制裁后,它们转而使用人民币进行交易。这一转变的关键在于,交易不再经过美国主导的金融网络,美国便难以进行监控或施加制裁。
这个过程是逐步发生的。俄乌冲突后,美国将俄罗斯踢出SWIFT系统,表面重创了俄罗斯经济,但也迫使后者脱离美元体系。
俄罗斯手中美元减少,不得不寻求其他交易方式。随后,美国对伊朗等国的极限施压,进一步逼着许多国家想办法绕过美元,使用人民币或其他货币进行结算。
尽管美元目前仍在货币市场占据主导地位,但 “霸权动摇” 已非空谈。过去几年,人民币在国际市场的占比获得了意想不到的突破,一些国家已开始使用人民币交易。
美国频繁的、有时甚至显得 “随意” 的制裁行为,包括冻结他国资产等,让许多国家心生警惕。为了避险,它们宁愿减少美元储备,增加其他货币的配置。
此前,美国曾叫嚣要将伊朗被冻结的资产挪作他用,这加剧了各国的担忧:钱放在美国,是否安全?
相比之下,欧洲国家在是否动用俄罗斯被冻结资产援助乌克兰的问题上,犹豫了四年也未敢轻易行动,因为他们深知此例一开的严重性。
特朗普似乎并不在乎这一点。按理说,当美元出现松动迹象时,美国应联合盟友,稳定美元霸权,将被制裁国 “逼回” 美元体系。
美国确实有过尝试,例如试图在协议中要求伊朗出售石油时必须用美元结算。但对伊朗而言,当其与中国进行交易时,为何还要绕道使用美元?直接使用人民币结算显然更为便捷。
这标志着美元作为 “不二选择” 的时代正在过去,替代选项开始出现,而这一变化很大程度上是由美国自身行为促成的。
与人民币的 “崛起” 形成鲜明对比的,是日元的持续疲软。日元已沦为全球最弱的货币之一,日本经济陷入内外交困。
分析指出,日美之间巨大的利差是日元走弱的根本原因。日本GDP表现平平,民间企业投资增长乏力,经济底气不足,使得贬值态势难以扭转。
有学者认为,当前日本的政策本质上是 “被通胀倒逼出来的迟到的纠偏”,而非经济强劲复苏的主动选择。更尴尬的是,日本甚至面临 “造币亏损” 的窘境 。
日本政府曾投入数百亿美元试图救市,但效果甚微。这些资金仿佛投入无底洞,被国际市场上的套利交易者轻松赚走。
日本经济的疲软,加上其不敢轻易抛售美债的困境,使得自救之路异常艰难。理论上,能救日本的或许只有美国,例如美日同步采取雷霆行动,调整利率政策,震慑市场。
但问题在于,美国为何要这样做?那几万亿美元的套利资金中,恐怕有大量来自美国本土。美国没有动力为了拯救日元而损害自身利益。
因此,日本财务大臣被形容为 “站在悬崖边上”,而美国似乎并无出手相助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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