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6年深秋,南京雨花台刑场。
一个穿着脏得看不出原色的日军衬衣的男人,被架到了行刑位置上。
他站都站不直,身子歪着,嘴角却挂着一丝笑,那笑看着邪性,不知道从哪儿借来的底气。
对着黑压压的围观人群,他突然扯着嗓子嚎了一嗓子——天皇万岁!
四个字还没落地,枪就响了。
行刑的官兵没用普通步枪,抄起的是一把冲锋枪。
一梭子直接打到底,二十多发子弹全泼在了那具站着的躯壳上。
枪声停了,那堆东西已经看不出人形了。
围观的南京老百姓没一个往后缩的,有人拍手,有人狠狠往地上啐唾沫,还有人骂了句:太便宜这畜生了。
这个被冲锋枪打成筛子的人,叫鹤丸光吉。
这人出生在日本九州佐贺县,那地方穷得叮当响,地薄得连水稻都伺候不活几棵。
他家祖上是武士,明治维新后武士不值钱了,可那股子以杀人为荣的臭毛病没改。
他爹参加过甲午战争,从东北回来,饭桌上最爱吹两件事:一是砍了多少清兵的脑袋,二是烧了多少个村子的房子。
在这种家里长大,鹤丸光吉打小没学过算术和文法,学的全是“忠君”和“杀戮”。
武士道到了20世纪,早就被军国主义抽干了最后一点人味,就剩一条:给天皇卖命,死了算完。
他十几岁参军,个子矮,体格也一般,但在战场上有个特点让老兵都头皮发麻:别人杀人是奉命行事,他杀人,是享受。
31年9月18日,南满铁路那声爆炸,把东北撕开了口子。
鹤丸光吉的部队是最早开进来的那批。
在东北,他第一次尝到了把别人命捏在手里的滋味。
俘虏、农民,甚至路过的妇孺,他一个活口都不留。
37年12月,南京城破了。
鹤丸光吉当时不在南京,他是听说南京拿下了,自己专门赶过去的。
不是去打仗,是去参加一场他等了太久的“盛宴”。
他牵着条叫“狼青”的军犬,那狗从小被他饿着养大,只喂生肉,从不关笼子。
到了南京,他把狗牵进难民区,解开皮带,朝人群一指。
那狗扑上去,一口就撕开了第一个人的喉咙,他就站在旁边,咧着嘴笑。
他觉得用刀砍人太没意思,自己琢磨出一套“流程”。
先把狗饿上几天,再把人绑在木桩上,看狗一口一口怎么把人活撕了。
有的人挨了十几分钟还没断气,他就蹲旁边看着,一直看到人不动了为止。
除了这畜生行径,他还掺和了让全世界震怒的“百人斩”竞赛。
虽然他没在那两个比赛砍人的军官名单里,但他干的事,一点也不比他们少。
45年8月15日,裕仁天皇广播投降。
鹤丸光吉当时在华东,他第一反应不是怕,是觉得“耻”。
拔出佩刀就要剖腹,被边上士兵给拦下了。
后来他被中国军队逮了,关进南京老虎桥监狱。
审讯的时候他一直闭嘴,不辩解,不认罪,就反复问一句话:能不能让我体面地去死。
46年,南京军事法庭公审他。
人证物证堆得老高,翻一页卷宗,旁听席上就有人哭出声。
判他死刑,整个过程他背着手站着,脸上跟个面具似的,直到听见“立即执行”四个字,嘴角才抽了一下。
有人说,那是个笑。
押赴刑场那天,南京街让老百姓堵满了,好多人是几十里地外赶过来的。
有被狼狗咬过的幸存者,有被刺刀捅穿肚子的老兵,有抱着孩子遗像的母亲。
鹤丸光吉被绑在行刑柱上,对着那成千上万双眼睛,喊出了那句“天皇万岁”。
然后,枪响了。
说实话,我查这段资料的时候,心里堵得跟压了块石头似的。
鹤丸光吉这种人,根本没资格跟东条英机那些甲级战犯并列,他就是个彻头彻尾的杀人魔。
但他死在南京,死在雨花台,对这座城市的亡灵来说,是个交代。
对那些把中国人命当草芥的鬼子来说,这也是个态度:血债,必须血偿。
对此,你们有什么想法?
热门跟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