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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国政坛刚刚爆出一条让人猝不及防的消息:执政党共同民主党党首郑清来突然宣布辞职。

表面上看,这是一场“败选引咎”——6月3日的地方选举中,共同民主党丢掉了首尔市长等关键职位,党内“逼宫”声浪不断,多名议员要求他为败选负责,辞职看起来顺理成章。但故事如果只看到这里,就太小看韩国政客的算盘了。

据韩联社报道,郑清来辞职的真实目的,极有可能是为在8月17日举行的共同民主党全国代表大会上角逐连任党首铺路。一个刚为败选“负责”辞职的人,转身就要竞选连任,这套路比韩剧还精彩。共同民主党党鞭韩秉道将代行党首职权,但所有人都知道这只是过渡,8月17日的全党大会才是真正的战场,届时将呈现郑清来、即将卸任国务总理的金民锡、前党首宋永吉三方竞逐的格局。辞职,不过是郑清来为这场党首之争布下的第一颗棋子。

先说郑清来为什么非辞不可。6月3日的地方选举,对共同民主党来说堪称“惨胜”后的当头一棒。去年6月李在明刚以压倒性优势赢得总统选举,进步阵营气势如虹,结果一年不到,首尔市长就被国民力量党的吴世勋拿回去了。首尔是什么地方?韩国政治的心脏,丢掉首尔等于丢了半条命。党内不炸锅才怪。

据《东亚日报》报道,6月11日共同民主党非公开召开议员全体会议,围绕地方选举失败的责任问题,涌现了大量要求郑清来辞职的意见,议员们对选举失败的原因、公推流程、竞选管理提出了强烈批评。郑清来在会上反复强调“团结、团结、再团结”,但议员们根本不买账。不辞职,党内裂痕只会越来越大;辞职,既能平息众怒,又能为连任铺路,这笔账郑清来算得比谁都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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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说金民锡这条线。这位71岁的国务总理,6月7日就已经向李在明表达了辞去总理职务、重返共同民主党的意愿,但他没有立刻交棒,而是先飞了一趟大连,出席了夏季达沃斯论坛。这是他任内首次访华,也是韩国国务总理时隔10年再度访华。总理已经请辞、新总理提名已经公布,他却没留在首尔办交接,而是飞往大连待了三天,这趟行程怎么看都不像“告别之旅”,更像是为8月党首竞选拉国际存在感。

金民锡的目标很明确:辞去总理职务,以“前总理”的身份参选党首。一个在任总理不好直接跳出来跟现任党首抢位子,但“前总理”就没这个顾虑了。金民锡在党内的资历、人脉、知名度样样不缺,还刚完成了一次高规格的外访,履历上又多了一笔,如果8月他真的宣布参选,对郑清来将是强劲的挑战。

前党首宋永吉也加入了战局,这位2021年至2022年担任共同民主党党首的政坛老将,在党内仍有相当号召力,他如果参选,将分流一部分反对郑清来连任的选票。三方角逐,谁也不让谁,一个党首之争,搅动了韩国政坛的整个顶层,现任党首、现任总理、前党首都盯着一张椅子,这场面热闹程度不输总统选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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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李在明来说,这场党首之争恐怕不是好消息。一个刚刚丢掉首尔的执政党,本来就士气低迷,现在党首辞职、总理请辞、全党大会在即,三个人抢一把椅子,党内不撕个天翻地覆才怪。李在明刚当了一年总统,就要面对自己党内的大规模内耗。而国民力量党那边,正等着看共同民主党的笑话,地方选举赢了首尔,如果再看着执政党自己把自己撕碎,保守派阵营怕是要笑出声来。

更麻烦的是,这场内耗如果持续到8月,不仅会分散李在明政府推进政策议程的精力,还可能动摇民众对执政党的信任——连自己党内的事都摆不平,还怎么治理国家?李在明现在最需要的,是有人站出来稳住党内局势,而不是看着郑清来、金民锡、宋永吉三个人上演“权力的游戏”。但如果他公开表态支持其中任何一方,又会得罪另外两方,不表态又会被批评“放任党内混乱”,这个局面对李在明来说,怎么走都是险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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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清来辞职这件事,表面上是“为败选负责”,实际上是“以退为进”的政治精算。先辞掉党首,平息党内愤怒;再以“普通党员”身份参加8月党选,争取连任。如果连任成功,他不仅洗掉了“败选责任人”的标签,还多了一个“经得起考验”的人设;如果失败,至少体面退场,不至于被党内强硬派赶下台。进可攻、退可守,这套操作确实高明。

辞职从来不是终点,8月17日才是真正的战役。郑清来用一纸辞呈,把所有人的目光都引向了两个月后的全党大会。他到底是“引咎辞职”还是“以退为进”,答案不在6月24日,在8月17日。而李在明能否稳住这场党内风暴,也将直接决定他剩下四年总统任期的成色。

部分素材来源:上观新闻、北京日报、中国青年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