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突然刷到一条消息，我整个人愣住了。《赛博朋克：边缘行者》的编剧亲自出来爆料——兄弟们，你们以为第一季已经够刀了吗？人家说原定结局"更糟糕"。这句话不是我编的，是编剧巴托什·什蒂博尔亲口说的。
根据编剧在Anime Corner采访中透露的内容（完整版还没放出来，现在只有节选），这位Studio Trigger和CDPR联手打造的动画，在2022年登陆Netflix之前，其实有过不同的收尾方案。什蒂博尔原话是这么讲的："从来没有happy ending。有过甚至更糟糕的结局。"这个"更糟糕"一出来，玩家圈直接炸了。
⚠️ 剧透警告。还没看完10集的兄弟先别往下滑。
编剧具体提到了一种被废弃的结局版本：大卫没有完全死掉。荒坂公司弄到了他的身体，把他变成了一个机器人，扔到非洲或者南美洲去打企业战争。你品品这个画面——大卫变成了赛博朋克世界里的一台战斗机器，连个人都算不上，就这么被荒坂当耗材用。露西那边还在月亮上想着他，他这边已经在某个热带雨林里被当兵器使了。说实话，这比现在动画里被亚当·重锤打死还让人破防。
原版的结局已经够让人emo了。大卫·马丁内斯的故事从第一集就在告诉你夜之城不是讲童话的地方。他一步一步往死路上走，最后在亚当·重锤手里结束了这段又美又悲的故事，露西终于一个人到了月球。那一幕配上"我真的很想留在你家里"这首歌，说实话老哥我看完缓了好几天。
但如果你觉得这已经够狠了，什蒂博尔的爆料告诉你——这还算轻的。编剧用了"endings"这个复数，说明被砍掉的不止一种结局。那个大卫活下来但变成公司兵器的版本，可能只是被废掉的多个方案之一。换句话说，你现在看到的这个让你哭到凌晨三点的结局，是他们在写了一堆更刀的方案之后，挑出来的"相对温和"版。
我脑补了一下大卫被荒坂改成战斗机器人的剧情线，感觉那不叫悲剧，那叫钝刀割肉。人都死了还能消停，人被改造成武器接着打根本没意义的仗，这才是在夜之城最真实的结局——没有英雄落幕，只有被公司吃干抹净。编剧团队最后没选这条路，可能是觉得观众心脏受不了。
当然，聊到这儿得说点现在的情况。第一季的角色们在《赛博朋克2077》里还有一些支线内容可以找到，算是一种"他们还活在世界里"的念想。第二季已经确认在做了，但目前没有发售日，更多消息预计6月29日会公布。另外今年2月还出了一本瑞贝卡为主角的前传漫画，喜欢暴击萝莉的老哥可以去找找。
说真的，知道这些废弃结局之后，再回头看第一季反而觉得没那么难受了。至少大卫是作为大卫死的，不是作为荒坂的财产在某个战场上被废弃。露西虽然独自去了月球，但她的记忆里留着的是那个拼命想为她实现愿望的男孩。这已经算是夜之城最体面的告别了。
不过别误会，我可不是在给动画洗白。这片子本质上还是在用最惨的方式告诉你赛博朋克世界的底色。大卫被系统吃掉只是时间问题，区别在于他怎么被吃掉。原案是作为武器被消耗几十年，现在是在巅峰一战中烧干净自己。哪种更惨？我不做评价，各人有各人的答案。
第二季的故事线会往哪走，现在谁也不知道。没有官宣日期，没有预告片，只说了"会有的"。大概率不会接大卫和露西那条线了——都这样了还怎么接。但夜之城从来不缺新的悲剧主角，你永远可以相信CDPR和扳机社会再给你讲一个让你破防的故事。
这次编剧的采访还挺坦率的，没有藏着掖着说什么"我们要给观众最好的体验"之类的官方话，直接把这些黑暗到没被采用的结局抖出来。这种诚实我挺吃的。至少它告诉你一件事：你在流眼泪的时候，写剧本的人其实手里还有更狠的刀，只是心软了一下。
最后说一句，如果你还没看过《边缘行者》，上面那些剧透大概已经让你知道这不是什么轻松愉快的东西了。但我还是建议去补完那10集。不是因为剧情有多"神"，而是因为这片子确实拍出了赛博朋克那套"没有好结局"逻辑里最真诚的样子。至于看完之后emo几天——这个你自己负责。
（作者Michael Cripe为IGN自由撰稿人，曾供稿于The Pitch、The Escapist、OnlySP等游戏媒体，更多动态可关注其Bluesky账号@mikecripe.bsky.social及Twitter@MikeCripe。本文根据Anime Corner采访节选整理，完整访谈内容尚未发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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