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那只18岁的老猫卡罗琳，光是猫砂和猫粮加起来，分量就超过全家的日常食材了。让人把这些东西直接送到门口，省力又省心——疫情期间这甚至成了刚需。那段时间，上千万养宠物的人都养成了同样的习惯，整个宠物用品消费的重心，从此从实体店流向了亚马逊和Chewy。
据Future Market Insights的数据显示，"宠物食品和护理品的线上消费在疫情期间起飞，之后就再没有回头"。这是一个全球性的现象：线上零售商现在拿下了全球宠物食品市场50.6%的份额。FMI进一步解释，这背后是"自动补货行为的推动、更深度的商品展示，以及消费者能更方便地接触到高端配方和专效产品"。
对Petco这样曾经掌握这些销售渠道的实体连锁店来说，这无疑是个重击。如今Petco手上还握着一张线上对手打不出的牌：它能提供线下服务。但现金流压力，让这家公司不得不放慢拓展实体兽医业务的脚步。
亚马逊和Chewy可以配送宠物处方药，但没法提供线下兽医护理。Petco具备这个能力，只是它已经暂停了新兽医医院的建设计划。早在2024年4月，美银证券研究分析师Kendall Toscano就对此表达了担忧。据Retail Dive报道，Toscano当时评价说："我们认为Petco已经失去了很大一部分竞争优势。"同一篇报道还提到，标普全球评级和美银证券的分析师都预判，Petco为保住自由现金流而放缓新兽医医院计划的做法会带来"负面影响"。Toscano更是把这一举动称作"又一个令人担忧的信号"，因为兽医医院业务本应"帮助拉动销售，并把公司跟线上渠道和大众零售商区分开来"。
从Petco最新季度的财报里，也能看到服务收入和产品收入正走向两个方向。2025财年第四季度，服务收入达到2.559亿美元，比去年同期的2.419亿美元增长了5.8%。全年来看，服务收入从9.996亿美元增长到10.25亿美元，增幅2.6%。产品收入则在下滑，第四季度从13.1亿美元降到12.59亿美元，下降了3.9%，全年从51.17亿美元降至49.36亿美元，降幅3.5%。目前Petco运营着大约300家兽医医院，美容和疫苗接种服务也包含在服务收入这个板块里。
这个结构变化本身就在说一个故事：消费者依然需要亲手摸不到的东西——兽医诊室里的听诊器、美容台上的剪刀、接种时的那双手。这些东西亚马逊的快递箱装不进去，Chewy的自动补货系统也复刻不了。Petco真正能跟线上巨头掰手腕的，不是货架上的狗粮品牌，而是那300家诊所里发生的事。只是眼下，它暂时把扩张这张牌扣在了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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