俄乌冲突打到现在,情况越来越不对劲了,苏洛维金的“打后勤”战争理念似乎被乌克兰学习走了。
莫斯科遇袭过去还没几天,24日乌克兰武装部队总参谋部直接公开了最新战果:乌克兰全线生产新式无人机,已经把打击范围从莫斯科周边扩大到了俄罗斯全境。当下乌军攻击目标极其明确,就是盯着俄罗斯的能源设施往死里打。这次不再是之前派遣无人机的“骚扰作战”,而是是成体系、有规模的对俄精准打击,目标直指俄罗斯的战争后勤命脉。
在几天时间内,乌军已经向俄发射了上千架无人机,对俄罗斯纵深多个地区展开轮番轰炸。从黑海沿岸的塞瓦斯托波尔,到内陆的下诺夫哥罗德,从发电厂到石油合成企业,再到负责后勤运输的油罐车,几乎所有和能源、补给相关的目标,都被纳入了打击清单。乌克兰通常会先发射诱饵无人机浪费俄方的弹药,并探明防空武器的位置,最后再使用大量无人机“饱和突防”。
网络上流传出这样的画面:俄罗斯克里米亚地区塞瓦斯托波尔的发电厂直接被炸,厂区燃起大火,供电能力大幅受损;俄乌边境附近的下诺夫哥罗德的石油合成公司遭遇袭击,生产设施严重破坏,能力基本上报废;就连在公路上运输石油的车辆都没能幸免,多辆油罐车被击中,燃油泄漏燃烧,整条运输线一度中断。乌军这样的打法已经坚持了超过三个月,从一开始上百架次无人机突袭,到现在每天都能达到千次以上。
而且这种打法的效果,很快就在俄罗斯境内显现了出来。连续的轰炸之下,俄罗斯的成品油供应开始吃紧,多地汽油价格应声飙升,部分地区甚至直接出台了“限油”措施,对成品油的销售和运输进行管制。根据乌克兰获得的情报和俄罗斯国内媒体的报道,俄方东欧地区几乎所有的重要石油工业区都被乌克兰炸了一遍,有些受损轻微,有些损失巨大甚至停产。普京已经在本月出台了限制航空燃油对外出口命令,就是因为俄精炼设施被打击。
要知道,俄罗斯本身是石油出口大国,过去石油多到用不完;现在居然落到本土限油的地步,很能直接看出能源基础设施受损、运输链路断裂带来的冲击。更加让俄方担忧的是,后方能源一乱,工业生产可能出现巨大的风险;再加上俄乌冲突战场上每天消耗燃油数量很大,前线的作战能力也会受牵连。
当然乌克兰能完成这套战术,背后自然离不开西方的支持。欧美为乌克兰提供了三件至关重要的东西:情报、配件和防空系统。星链和北约的信息情报能帮乌克兰快速定位俄重要能源设施,保证乌克兰每次轰炸都得手;西方提供的无人机零件和技术,帮乌克兰拉起了无人机产量,使得他们可以对俄饱和打击;防空系统又能帮助乌克兰保护生产武器的工厂,减少被俄方报复的损失,可以说这套战术思维已经能长期持续下去了。
看着乌克兰这一套组合拳打出来,很多人都想起了一个人——苏洛维金,并认为乌方采取的就是苏洛维金的“翻版战术”。当初苏洛维金只会俄军对乌作战期间,就明确提出过一个作战思路:想要快速迫使乌克兰停战,就不能只盯着前线的阵地打,必须集中力量大规模、长期轰炸乌克兰的能源基础设施,打垮它的供电、供油、供暖系统,让乌克兰的战争潜力和社会运转难以为继。在他的主导下,俄军确实对乌克兰能源设施发动过多轮空袭,也一度让乌克兰多地陷入停电停油的困境。
但后来的事情外界都知道,苏洛维金的打法并没有被一直贯彻下去。一来是俄方高层似乎更执着于前线的攻城略地,将大量无人机和导弹资源分配到前线。二来是大面积轰炸民用设施,势必让俄罗斯在国际上遭遇严峻的舆论压力,俄方在做这一步的时候畏首畏尾,考虑太多。
所以最终对这种打击后方基础设施的思路没有持续加码,轰炸的频率和规模也慢慢降了下来,没能靠这招逼乌克兰坐到谈判桌前。随着苏洛维金也逐渐淡出了一线指挥,这套“能源绞杀”的打法,在俄军这边算是半途而废了。
可讽刺的是,俄罗斯自己没坚持到底的战术,乌克兰倒是完整学了过去,而且是得到了“完全执行”。乌克兰很清楚自己在常规兵力、火力规模上和俄罗斯有差距,在前线反攻不切实际;但他们发挥优势,用无人机打纵深、打能源设施,是成本最低、见效最快的破局方式。不用派士兵冒死冲锋,不用投入昂贵的导弹,靠大量低成本无人机就能穿透防空网,精准打击后方关键目标。这样既可以削弱俄罗斯的战争潜力,又能制造社会恐慌,还能倒逼俄方分心防守本土,减轻前线压力。
俄媒还发现,乌克兰不仅是执行,而且把这套战术的规模和针对性拉到了最高的水平。俄军当初炸乌克兰能源设施,主要集中在冬季,试图靠民众施压;而乌军现在是不分时段、不分地域,发电厂、炼油厂、储油点、运输车辆全覆盖,从生产端到运输端一起打,直接掐住俄罗斯能源供应链的各个环节。俄军即便防空武器再多,也不可能将防空网覆盖境内每一个区域,所以乌方的进攻往往很容易得手。
现在回头看苏洛维金当年说的话,本质上是摸到了现代战争的一种底层逻辑:在任何一个国家,后方基础设施的脆弱性都很高,供给后勤要比无脑攻击前线地区有用得多。只可惜他的思路在俄方没有被真正贯彻到底,反而被对手学以致用到了俄罗斯自己身上,给俄方造成了惨重的损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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