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战结束后的几十年里,全世界一直以为“慰安妇”受害者都是亚洲女性。
但1992年,一位72岁的荷兰老人站了出来。她用一方泛黄的白手帕,彻底打破了这一认知。
1992年,日本东京。联合国人权委员会正在举办战争受害女性国际听证会。72岁的荷兰老人扬·鲁夫-奥赫恩,拿出了一方泛黄的白手帕。
手帕上,用彩色丝线绣着七个年轻女孩的名字。“这是我们被强行带走前留下的。”她的声音很轻,但全场陷入静默。
这是她时隔半个世纪,第一次公开讲述自己的遭遇。1944年,21岁的扬身处被日军占领的荷属东印度(今印度尼西亚)。一辆日军卡车开进集中营,她和另外9个最漂亮的女孩被挑选出来。她们被驱赶到47公里外一个被铁丝网包围的老房子,其中7个女孩被命令下车。
7个未经人事的女孩,在接下来的4个月里,被日本军人没日没夜地蹂躏和殴打。扬在此期间一度怀孕,后被强制流产。身体还没恢复,新一轮折磨又开始了。
手帕上的7个名字,就是那7个女孩。80多年过去了,那方手帕依旧是一份沉默却有力的证词。
扬的勇敢发声,让欧洲社会真切认识到一件事——日本军国主义的战争暴行,受害群体不分地域、国籍。
1942年,日军攻占荷属东印度后,大批荷兰籍侨民和西方国家民众被关进集中营。数十名荷兰年轻女性遭到日军强征,被送入慰安所。日军在新加坡组建了冈字第9420细菌部队,以此为据点在整个东南亚建立分支机构。受害者来自中国、朝鲜半岛、印尼、菲律宾、新加坡、马来西亚、缅甸,甚至荷兰、澳大利亚、德国、匈牙利等欧洲国家。
全球至少40万女性受害。“慰安妇”三个字,从来不只是亚洲的伤痛。
战争结束后,扬迁居澳大利亚,努力回归正常生活。但创伤像梦魇一样挥之不去。“对‘慰安妇’而言,战争从未真正结束。 ”这是她在公开作证时留下的感慨。
漫长岁月里,她始终无法接受有人从身后靠近自己。直到在电视上看到韩国“慰安妇”幸存者勇敢发声,积压半生的情绪彻底决堤。
1992年打破沉默后,她于1994年出版自传《沉默50年——一位原“慰安妇”的自述》,被译成六种语言。2007年,她再次前往美国国会众议院出席听证会,郑重呼吁日本正视历史:“日本必须对此负全部战争责任。”
2019年,扬离世。她的两个女儿接过使命,持续参与历史纪念与和平教育活动。她们说,母亲选择在沉寂半世纪后站出来,不只是为了抚平个人伤痛,更是希望全世界永远铭记战争中的女性受害者。
她一直在等日本道歉。她的女儿说:“如果等不到,她是不会闭眼的。”
1992年,扬在东京联合国听证会上作证时,日本政府当时承诺调查道歉赔偿。几十年过去了,调查做了,道歉呢?
高市早苗上任后,否认南京大屠杀、否认强征“慰安妇”的存在。她还声称九一八事变后日本的侵略行为是“自卫战争”。2014年以来,她参拜靖国神社超过10次。一个不肯真正反思自己罪恶历史的国家,如何让别人相信它已告别过去?
欧洲没想到,一方手帕引出惊天内幕,慰安妇不分地域。高市没吱声——不是因为没听见,是因为铁证面前,说什么都是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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