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手机屏幕幽幽的光打在我的脸上,冷汗瞬间浸透了后背的衬衫。

聊天界面上,那句“今晚让你见识我的厉害,洗干净乖乖等我”正刺眼地停在屏幕右侧。

而左侧的头像,不是我老婆穿着真丝睡衣的自拍,而是一面迎风飘扬的八一军旗。

那是我的退伍老兵岳父。

还没等我颤抖着手指点下撤回,对面弹来一条新消息。

“明天早上六点,你来我家后院单独练练。”

我咽了一口唾沫,感觉四周的空气都凝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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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个敲键盘写代码的程序员,颈椎不好,常年缺乏锻炼。

我老婆林晚,却出生在一个硬核的军人家庭。

我岳父林震国,当了25年的兵,从侦察连连长的位置上退下来的。

老头子今年62岁,每天早上雷打不动五公里武装越野,那一身腱子肉,看着比我这个30岁的小伙子还结实。

从我和林晚谈恋爱起,岳父就看我不顺眼。

他总觉得我戴着副黑框眼镜,肩膀内扣,走起路来轻飘飘的,像个随时会被风吹倒的细狗,根本保护不了他女儿。

为了得到他的认可,这三年来我可谓是如履薄冰。

逢年过节去他家,我总是抢着干最脏最累的活。

扛着50斤的大米一口气爬上六楼,累得我眼冒金星,也要咬着牙在老头子面前挤出笑脸。

“爸,我不累,这算什么。”

岳父当时只用眼角扫了我一眼,冷哼了一声。

“下盘不稳,气虚血弱。”

就这八个字,把我所有的努力击得粉碎。

今天是结婚三周年纪念日,我特意提前半个月订了一家高档法餐厅,还花了6800块买了一条林晚心仪已久的项链。

本来计划着晚上享受一顿浪漫的二人世界,然后再回酒店好好温存一番。

下班前,我脑子里全是林晚昨晚发给我的那件新睡衣的图片。

一时气血上涌,我掏出手机,连名字都没仔细看,点开那个排在聊天列表最前面的对话框,飞快地敲下了一行字。

“老婆,我定好位置了,今晚让你见识我的厉害,洗干净乖乖等我。”

发送成功。

然后,我就看到了那个八一军旗的头像。

那一刻,我的心脏剧烈地收缩了一下,连带着胃里都开始翻江倒海。

我慌乱地想要长按消息撤回,可是手指因为恐惧抖得厉害,连续按错两次,直接点成了复制。

时间无情地跳过了两分钟。

撤回功能失效。

也就是在第三分钟的刚开始,屏幕上方显示出了“对方正在输入”。

紧接着,那条如同催命符一般的消息弹了出来。

“明天早上六点,你来我家后院单独练练。”

我眼前一黑,手里的碳素笔直接掉在了实木办公桌上,发出一声脆响。

办公室里的同事纷纷转头看我。

我顾不上他们的目光,死死盯着屏幕上的那行字,仿佛那是法院下达的死刑判决书。

岳父的后院,那不是普通的小花园。

那是他老人家亲手打造的私人训练场。

那里有沙袋,有单杠,还有几个被磨得发亮的石锁。

半年前,我亲眼看到他一拳把一个150斤重的沙袋打得荡飞起来,砸在墙上发出沉闷的回声。

而我现在,竟然大言不惭地对着这样一个男人说,今晚让他见识我的厉害。

我甚至能想象到,老头子坐在红木太师椅上,看着手机屏幕,嘴角勾起的那抹冷酷的笑容。

这不是乌龙。

这是挑衅。

是来自一个身高一米七五,体重只有120斤的文弱书生,对一位身经百战的退伍老兵发出的死亡挑衅。

我颤抖着手,想要解释。

“爸,对不起,我发错了,这是发给林晚的。”

字打到一半,我又全删了。

这么解释,岂不是变相承认我每天晚上都在用这种轻浮的语气调戏他的宝贝女儿?

在岳父眼里,林晚永远是那个纯洁无瑕需要保护的小女孩。

如果让他知道我平时是这么跟林晚说话的,明天的单独练练,很可能会变成当场超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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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班的路上,我的双腿像灌了铅一样沉重。

平时从公司走到地铁站只需要8分钟,今天我足足走了15分钟。

每走一步,我都在计算距离明天早上六点还有多长时间。

11个小时零45分钟。

这点时间,连写遗书都不够。

我推开法餐厅那扇沉重的玻璃门,一眼就看到了坐在靠窗位置的林晚。

她今天穿了一件酒红色的吊带长裙,化了精致的妆,锁骨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如果是在平时,我早就冲上去搂住她的腰了。

但现在,我满脑子都是岳父那张不苟言笑的脸,以及后院那个重达150斤的沙袋。

我拉开椅子坐下,动作僵硬得像个生锈的木偶。

林晚敏锐地察觉到了我的异常,她放下手里的刀叉,微微皱起眉头。

“你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生病了?”

她伸出带着淡淡香水味的手,想要摸我的额头。

我下意识地往后躲了一下,躲开了她的手。

这个动作让林晚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陈浩,你什么意思?结婚纪念日你给我甩脸子?”

我咽了一口干涩的唾沫,只觉得喉咙里像是卡了一团棉花。

“没……没甩脸子,就是今天工作有点累。”

我不敢看她的眼睛,低着头去切盘子里的惠灵顿牛排。

刀刃在瓷盘上划出刺耳的摩擦声。

林晚冷笑了一声。

“工作累?陈浩,你少跟我打马虎眼。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

女人的直觉,准得让人绝望。

我握着刀叉的手不自觉地收紧,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真没有,老婆,你别多想。”

就在这时,林晚放在桌上的手机突然震动了起来。

屏幕亮起,来电显示赫然写着四个大字:老父亲。

我的心脏猛地漏跳了一拍,连呼吸都停滞了。

林晚看了我一眼,当着我的面接起了电话。

“喂,爸。”

餐盘里的牛排还冒着热气,但我却觉得周围的空气冷得刺骨。

我竖起耳朵,试图捕捉电话那头的声音。

餐厅里放着悠扬的小提琴曲,但我能清晰地听到岳父那浑厚低沉的嗓音从听筒里传出来。

“晚晚,在外面吃饭呢?”

“嗯,今天是周年纪念日,陈浩带我出来吃法餐。”

林晚一边说,一边用狐疑的眼神打量着我。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法餐吃不饱,吃完早点回家休息。明天是周末,让陈浩早点来我这里。”

林晚愣了一下。

“去你哪儿?干嘛呀爸,好不容易过个周末,我想跟他多睡会儿。”

“睡什么睡!”

岳父的声音陡然拔高了八度,震得林晚把手机拿远了一些。

“年纪轻轻就只知道睡!他骨头都快生锈了。我明天早上六点在后院等他,迟到一分钟,让他绕着小区跑十圈。”

林晚有些烦躁地揉了揉眉心。

“爸,你又发什么疯啊?陈浩明天还要加班呢。”

听到林晚为我辩护,我心里没有一丝感动,只有更深的恐惧。

千万别激怒他啊。

“加什么班?少拿工作当借口。你问问他自己,明天早上来不来?”

岳父的声音里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林晚把手机开成了免提,推到我面前。

“陈浩,我爸问你话呢。”

看着那个黑色的通话界面,就像看着一个深不见底的黑洞。

我深吸了一口气,双手紧紧抓着大腿上的裤子布料。

“爸……我明天……准时到。”

我的声音干涩得连我自己都听不出来。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极轻的冷笑。

“好,有种。”

嘟嘟嘟。

电话挂断了。

林晚盯着我,眼神里充满了不可思议。

“陈浩,你疯了?你答应他干什么?你又不是不知道他那套训练方式,上次过年非要拉你跑五公里,你跑到一半吐了三次,在床上躺了两天!”

她越说越激动,声音引得邻桌的人纷纷侧目。

我扯了扯嘴角,想挤出一个安抚的笑容,但面部肌肉完全不受控制。

“没事,陪爸锻炼一下身体也好。”

我摸了摸口袋里那条价值6800块的项链,突然觉得它变得毫无意义。

今天晚上,我哪里还有什么心思过纪念日。

我满脑子都是明天早上六点,在那个充满铁锈味的后院里,我将面临怎样的摧残。

这顿花费了2400元的法餐,我吃得如同嚼蜡。

回家的路上,车厢里安静得可怕。

林晚几次欲言又止,最后还是把头转向了窗外。

晚上十一点。

我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上的吊灯,毫无睡意。

旁边是林晚均匀的呼吸声。

她换上了那件性感的真丝睡衣,就在半个小时前,她还主动靠进我的怀里。

但我硬是借口胃疼,翻了个身背对着她。

面对明天未知的审判,我连一点身为男人的冲动都提不起来了。

手机屏幕在一片黑暗中亮起,时间显示已经是凌晨两点。

距离天亮,距离那场单独练练,只剩下最后四个小时。

我捏紧了薄被的边缘,手心里全是冷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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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五点五十分,我站在了岳父家那个带院子的一楼门外。

深秋的早晨,气温只有13度。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浓重的雾气,吸进肺里像是咽下了一把带着冰碴子的碎玻璃。

我穿了一套灰色的运动服,拉链拉到了最顶端,但身体还是控制不住地打着冷颤。

面前那扇生了锈的黑色铁栅栏门没有锁。

我深吸了一口气,伸手推开。

铰链发出一声令人牙酸的摩擦声,在死寂的清晨显得格外刺耳。

院子大概有八十平米,没有种花种草,地面铺着粗糙的防滑水泥。

角落里立着一个单杠,旁边是一个被击打得表面皮革起毛的150斤沙袋。

岳父林震国正穿着一件军绿色的紧身背心,站在院子正中央。

他背对着我,双手正以一种极其缓慢却充满力量的节奏,上下举着一对看起来像是由生铁浇筑的石锁。

每一块石锁上都刻着一个数字:20KG。

那时整整80斤的重量,在他的手里却像是两个塑料玩具。

听到开门声,他没有回头,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

“五点五十六分,还算有点时间观念。”

我快步走过去,停在他身后两米远的地方,双手死死捏着裤缝。

“爸,我来了。”

“砰”的一声闷响。

岳父松开手,两块石锁重重地砸在水泥地上,扬起一阵细微的灰尘。

地面甚至跟着震颤了一下。

他转过身,随手拿过搭在单杠上的一条白毛巾,擦了擦脖子上的汗。

那双凌厉的眼睛透过晨雾,像两把刀子一样刮在我的脸上。

“昨晚休息得好吗?”

他走到院子侧边的石桌旁,给自己倒了一杯冒着热气的浓茶。

我咽了一口唾沫,喉结艰难地上下滑动了一下。

“还……还行。”

“还行就好。”

岳父端起紫砂茶杯,吹了吹上面漂浮的茶叶。

“我还以为你大半夜给我发那种消息,是兴奋得睡不着觉了。”

我的冷汗“唰”地一下从额头上冒了出来,顺着鬓角滑进了衣领里。

“爸,那真的是个误会,我没看清名字,那是准备发给……”

“闭嘴。”

他并没有提高音量,但这两个字里透出的威压,瞬间把我的话堵死在嗓子眼里。

他放下茶杯,走到沙袋旁,拍了拍那块起毛的皮革。

“在我这里,没有误会,只有结果。”

他转过头,盯着我那副被宽大的运动服衬托得更加单薄的肩膀。

“你不是说,今晚让我见识见识你的厉害吗?”

他伸出布满老茧的食指,指了指地上那两个40斤重的铁石锁。

“现在是早晨六点整。”

“提着它们,绕着这个院子的边缘走,没有我的命令,不准停。”

我顺着他的手指看过去,那两个黑乎乎的铁疙瘩静静地趴在地上,像两只张着嘴的野兽。

我平时在公司,连桶装水都是保洁阿姨换的。

这两个加起来80斤的东西,对我来说无异于一座大山。

“爸,我……”

我刚想求饶,岳父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连这两个死物都拿不起来,你拿什么让我见识?”

他冷笑了一声,嘴角扯出一个嘲讽的弧度。

“怎么,脱了键盘,现实里连个屁都不敢放了?”

这句话像一根带刺的鞭子,狠狠抽在了我的脸上。

我咬紧牙关,几步走到石锁前,弯下腰,双手分别握住了粗糙的铁环。

铁环冰凉刺骨,表面布满了凸起的铁锈颗粒。

我深吸一口气,双腿猛地发力。

“呃——”

我喉咙里发出一声沉闷的低吼,石锁离开了地面。

巨大的重量瞬间撕扯着我的双臂肌肉,肩膀处的关节发出一声微弱的弹响。

我摇晃了一下,勉强稳住重心,迈出了第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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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十圈的时候,我还勉强能保持正常的呼吸节奏。

但是到了第十五圈,我的手臂已经完全失去了知觉。

手指的关节被粗糙的铁环磨破了皮,温热的液体渗出来,又被冷风迅速吹干,变成一阵钻心的刺痛。

汗水糊住了我的眼睛,世界变成了一片模糊的灰色。

我只能听到自己像破风箱一样粗重的喘息声,以及橡胶鞋底摩擦水泥地面的沙沙声。

岳父一直坐在那张藤椅上,慢条斯理地喝着茶,连看都没有多看我一眼。

第二十圈。

我的右腿膝盖一软,整个身体猛地向前栽倒。

“哐当!”

两块沉重的石锁砸在地上,距离我的脚尖只有不到三厘米。

我双手撑在冰冷的水泥地上,大口大口地呕吐起来,但因为没吃早饭,只能吐出一滩酸水。

肺部像是在燃烧,每一口呼吸都带着血腥味。

一双黑色的大头军靴停在了我的视线里。

岳父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神里没有一丝一毫的怜悯。

“这就完了?”

他的声音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轻蔑。

“二十圈,不到四百米。就你这副骨架子,还敢在微信里用那种下流的话调戏女人?”

他猛地弯下腰,一把揪住我运动服的后领,硬生生把我从地上拽了起来。

“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在家里是怎么哄晚晚的?做顿饭,洗个碗,买点不痛不痒的礼物,你就觉得自己是个合格的丈夫了?”

他盯着我的眼睛,每一个字都像钉子一样凿进我的脑子里。

“你们结婚三年,你一个月赚那一万八的死工资,在这个城市连个好点的学区房首付都凑不齐!”

“你除了会耍嘴皮子,会发那些没皮没脸的消息,你还能给她什么?”

我原本剧烈起伏的胸膛,在听到这句话后,突然停止了抽动。

一阵诡异的寂静在院子里蔓延开来。

手掌上的伤口还在往外渗着血珠,滴在灰色的水泥地上,变成一个个暗红色的斑点。

我没有去看地上的血。

我用手背随便蹭了一下嘴角残留的酸水,然后站直了身体。

我不再弯腰驼背,不再唯唯诺诺。

我迎着岳父那双锐利的眼睛,直勾勾地看了回去。

“爸,我确实没你强壮,我也没你赚得多。”

我的声音很轻,但出奇地平稳,没有一丝颤抖。

“昨晚那条消息,是我发错了,我认罚。”

我抬起那双沾满灰尘和鲜血的手,随意地在灰色的运动裤上擦了两下。

“但我把林晚当我的命看。我能给她什么,不是用你能举起多重的沙袋来衡量的。”

岳父的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

这是结婚三年来,我第一次敢用这种语气跟他说话。

他脸上的轻蔑慢慢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审视。

足足过了十五秒。

他突然转过身,走到屋檐下的一个储物箱前,从里面翻出了两副红色的拳击手套。

“啪嗒。”

一副手套被扔在了我的脚边,扬起一阵尘土。

“我不听废话。”

岳父戴上另一副手套,双拳互相击打了一下,发出沉闷的碰撞声。

“戴上它。坚持三分钟不倒,我就算你是个男人,不再管你们夫妻之间的那些烂事。”

我看着地上那副散发着陈旧汗味的拳击手套,没有任何犹豫。

我弯下腰,捡了起来。

六点四十五分。

院子里的雾气开始散去,初升的太阳把一缕苍白的光投射在墙角。

我仰面躺在冰冷的水泥地上,胸口像风箱一样剧烈起伏。

右侧的颧骨高高肿起,嘴角裂开了一道口子,铁锈般的血腥味充满了整个口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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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三分钟,与其说是坚持,不如说是单方面的挨打。

岳父的拳头没有丝毫留情,每一击都精准地避开了要害,但又足以让我痛得痉挛。

但我没有倒下求饶。

一次也没有。

被击倒,爬起来。再被击倒,再爬起来。

直到岳父自己停了手,看了一眼手腕上的机械表,说了句“时间到”。

我强撑着从地上坐起来,靠在那个150斤的沙袋上,大口地喘着粗气。

岳父已经脱下了手套,走到石桌旁,重新倒了一杯茶。

他用湿毛巾擦了擦手背上的汗,然后坐在那张老旧的藤椅上,目光复杂地看着我。

“去洗把脸,过来喝口热的。”

他的语气里没了之前的尖酸刻薄,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平静。

我扶着墙站起来,一瘸一拐地走到水龙头前,胡乱冲洗了一下脸上的血迹和泥土。

冰凉的自来水刺激着伤口,让我原本有些混沌的脑子瞬间清醒了不少。

我走到石桌对面,拉开那张竹板凳,坐了下来。

桌子上,一杯新倒的碧螺春正冒着袅袅的热气。

但我没有动那杯茶。

我只是静静地看着对面那个头发已经有些花白,但身板依旧笔挺的老人。

岳父端起自己的茶杯,轻轻抿了一口。

放下杯子后,他用手指敲了敲粗糙的桌面。

“陈浩,你觉得我今天早上像个疯子一样折腾你,是因为你发错的那句话?”

我皱了皱眉头,扯动了嘴角的伤口,疼得我倒吸了一口凉气。

难道不是吗?

任何一个父亲,看到女婿发来那样充满挑逗和轻浮的话,第一反应绝对是暴怒。

我没有说话,只是用纸巾紧紧按住还在渗血的嘴角。

岳父看着我防备的姿态,突然低低地笑了一声。

那笑声里没有得意,反而透着一种说不出的诡异和嘲弄。

他伸手探进那条军绿色迷彩裤的口袋里,掏出了他那部用了三年的黑色华为手机。

屏幕亮起,他用粗糙的大拇指在屏幕上滑动了几下。

然后,他把手机屏幕朝上,顺着平滑的石桌桌面,用力一推。

手机带着轻微的摩擦声滑了过来,最终稳稳地停在了距离我指尖只有两厘米的地方。

“你自己看清楚。”

岳父靠回藤椅的椅背上,双手交叉放在腹部,眼神死死地锁住我的脸。

“就在你发那条蠢消息的前一分钟,我的好女儿,你的好老婆,给我发了什么。”

我的心脏猛地一跳,一种强烈的不安瞬间攥紧了我的喉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