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声明:本文为虚构小说故事,借虚构故事传递积极价值观,呼吁读者遵纪守法,弘扬友善、正义等正能量,共建和谐社会。

陆铭的订婚宴定在五月初八,请柬已经发出去了一百多张,丈母娘提前订好了城里最好的酒店宴会厅。

可订婚宴前一晚,他父亲突发心梗,被推进了抢救室。

未婚妻苏晴在电话里第一句话是:"要不先把订婚宴往后推几天?别让来的人看见你家这副样子,多影响面子。"

陆铭握着手机,站在医院走廊的灯光下,浑身发冷。

这时,一个熟悉又陌生的身影,从抢救室里快步走出来,白大褂上还沾着血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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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铭三十八岁,十二年前从一家普通的电子厂技术员做起,如今已经是一家做精密传感器的科技公司的创始人,公司去年刚完成B轮融资,手底下管着两百多号人。

事业稳了,母亲那边催婚的劲头却一年比一年急。陆母这些年托了不少媒人,见过的相亲对象不下二十个,可陆铭总觉得差点什么,一直没成。

直到苏晴出现。

苏晴三十二岁,海外名校硕士毕业,父亲是本市一家大型集团的副总裁,母亲是退休的高校老师,家境优渥,人长得也漂亮,说话得体,在任何场合都拿得出手。媒人介绍的时候,把苏晴的条件说得天花乱坠:"陆总,这姑娘条件没得挑,跟您门当户对,往后对您事业也有帮助。"

陆母第一次见到苏晴,就喜欢得不行,回家跟陆铭说:"这姑娘哪儿都好,你可千万别错过。"

两人交往了大半年,确实顺利。苏晴懂得社交场合的进退,陆铭带她出席各种商务酒会,她都能应付得体面周全;两家父母见面,也是相谈甚欢,门当户对这四个字,在外人眼里再合适不过。

可陆铭心里,总有一根弦,绷得不太对劲。

他跟苏晴聊起公司这一年最大的一笔订单差点黄掉,聊起团队里一个核心工程师离职带来的连锁影响,苏晴听着,礁回的永远是:"这些事你别太操心,有团队呢,你该多想想怎么享受生活。"

陆铭一开始觉得这是体贴,后来渐渐觉得,这更像是一种"不愿意懂"——她不是听不懂,而是压根不打算费心去懂。

陆铭有个合伙人,叫王浩,跟他一起从电子厂熬出来的老兄弟,性子直,说话不绕弯。王浩五年前离过一次婚,前妻是当年家里托关系介绍的"优秀女孩",学历比王浩高,家境也比王浩好,两人结婚那年,亲戚朋友都说王浩"娶高了"。

可结婚没两年,王浩就过得灰头土脸。前妻看不上他那点"小生意",嫌他出差太多,陪她逛街吃饭的时间少;王浩公司最难的那两年,资金链几次差点断,前妻从没问过一句进展,只在朋友圈晒着她的旅游和聚会照片。后来两人离了婚,前妻拿了一笔不小的分割款,转身嫁给了一个更有钱的男人。

"我那时候也觉得,娶个条件好的女人,是给自己脸上贴金,"王浩跟陆铭喝酒的时候常说,"后来才明白,条件好不好是一回事,合不合适是另一回事。这俩事压根不是一回事。"

陆铭那时候听着,没往心里去太多,觉得自己跟苏晴,应该不至于走到那一步。

那年初夏,陆铭因为公司一个重要项目的技术瓶颈,整整一个月几乎没睡过一个安稳觉,整个人瘦得脱了形。有天晚上他高烧到将近四十度,自己硬撑着开车去了医院,挂的是急诊。

接诊的护士,叫周晓栀。

陆铭起初没认出她来,直到她递体温表的时候,抬头看了他一眼,愣了一下:"陆铭?"

陆铭这才反应过来——十二年前,他刚从电子厂出来自己创业,因为资金紧张,连续三个月没正经吃过一顿饭,有次胃出血,被工友送进了急诊室,值班的护士就是周晓栀。那时候她还是个刚毕业的小护士,看他一个人都没人陪,自己掏钱给他买了一份热粥,还在他出院那天,塞给他一张写着"加油"的便利贴。

十二年没见,她已经是急诊科的资深护士,身上少了当年的青涩,多了一种历经世事后的沉稳。

"还是老毛病?"周晓栀一边给他测血压,一边随口问。

"现在是公司的事多。"陆铭笑了笑,声音有点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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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晚上,周晓栀值夜班,中间抽空过来看了他两次,给他倒了热水,还提醒他高烧期间该注意的事项,语气平淡,却让陆铭觉得格外踏实——这种踏实感,跟苏晴在一起的时候,他从来没体会过。

之后那段时间,因为公司的事,陆铭又去了医院两次,每次都恰好碰见周晓栀当班。两人渐渐熟络起来,会聊几句近况。陆铭这才知道,周晓栀这十二年过得并不容易——父亲早年去世,母亲患有慢性病,需要长期吃药,她一个人撑起整个家,工资不算高,却从没让母亲在治病的事上受过委屈。她至今没结婚,有过一次相亲对象,因为对方嫌她家里"拖累太重",不了而散。

"我也没什么特别的故事,"周晓栀有次跟陆铭说起这些,语气很平静,没有半点诉苦的意思,"日子嘛,该怎么过就怎么过,总不能因为难,就不过了。"

陆铭听着,心里某个地方被触动了一下——这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踏实和坚韧,他在那么多"条件优秀"的相亲对象身上,从来没见过。

公司那年秋天迎来了一次不小的危机——一家长期合作的下游客户,因为行业整体下行,临时取消了一笔近五千万的订单,公司的现金流瞬间紧张起来。陆铭连续半个月泡在办公室,跟团队一起想办法,人瘦得脸都凹陷了下去。

苏晴知道这件事,只是在某次晚饭时随口问了一句:"公司没事吧?要不要紧?"陆铭刚要展开说说情况,苏晴却接着说:"算了,你别跟我说这些,我也听不懂,你忙完了多陪陪我就行。"

陆铭那一刻,握着筷子,半天没说出话来。

他第一次认真地问自己——如果这个家以后真的遇到风浪,苏晴会站在他这一边,跟他一起扛吗,还是会像王浩的前妻那样,扭头去看别处的风景?

那段最难的日子里,陆铭有次半夜加班完去医院看母亲的旧病复查报告,又撞见了正在值夜班的周晓栀。她看他脸色不好,没多问,只是递给他一杯热牛奶,说了一句:"别太硬撑,身体垮了,公司就更没人撑了。"

简简单单一句话,却让陆铭那几天紧绷的神经,松了一下。

母亲陆母这边,对苏晴是越来越满意,几次提起订婚的事。陆铭心里却越来越没底,他说不清这种没底从何而来,只是隐隐觉得,自己和苏晴之间,缺了一种最根本的东西——一种"遇事能一块儿扛"的默契。

那年冬天,陆铭的公司终于熬过了现金流危机,拿到了新一轮的融资,事业重新走上了正轨。苏晴知道这个消息,第一反应是兴奋地说:"那咱们订婚的事,可以提上日程了吧?我妈那边已经在张罗酒店了。"

陆铭点了头,心里却没有多少喜悦,反倒像是被一种说不清的惯性推着往前走——身边人都觉得这是天经地义的事,他似乎也没什么理由拒绝。

陆母对这场婚事格外重视,逢人就夸苏晴"门当户对,以后能帮陆铭的事业"。订婚宴的请柬印好了,日子定在五月初八,城里最好的酒店宴会厅都订下了。

订婚宴前一周,陆铭的父亲突然觉得胸口发闷,起初没太当回事,以为是老毛病,没想到症状越来越重。

订婚宴前一晚,陆父在家里突然倒下,送到医院时,已经是大面积的心肌梗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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抢救室的门一直关着,陆铭在走廊里站了将近三个小时,腿都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