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声明:本文为虚构小说故事,借虚构故事传递积极价值观,呼吁读者遵纪守法,弘扬友善、正义等正能量,共建和谐社会。
陈若琳站在婚礼现场的角落,亲眼看着自己爱了七年的男人,把手递给了另一个女人。
那个女人不比她漂亮,甚至还没她温柔。可林泽远选择了她。
宾客们在鼓掌,红毯上的花瓣铺了一地,主持人说着"天作之合",陈若琳的手机屏幕突然亮起——是她闺蜜发来的消息:
"若琳,我刚打听到了,林泽远说他娶这个女人,是因为她符合他的三个条件。"
"什么条件?"
对方沉默了一会儿,回了四个字:
"和你无关。"
陈若琳第一次见到林泽远,是在2017年的秋天。
那时候她二十四岁,刚从一家小广告公司跳槽到一家规模稍大的策划公司,负责给客户做品牌方案。林泽远是那次项目的甲方代表,集团下面一个子公司的副总,三十一岁,西装笔挺,头发一丝不乱,开口就是一串数字和逻辑,把她们团队的方案批得体无完肤,却没有一句是废话。
散会以后,同事们都背地里说这个人"难搞"。陈若琳却觉得,这个男人有点不一样。
她追上去,主动问他:"林总,您对方案的核心部分有什么具体建议?"
林泽远停下来,回头看了她一眼。那眼神不是审视,是评估,像在看一个正在运行的程序,判断它的逻辑是否成立。
"你叫什么名字?"
"陈若琳。"
"若琳,"他重复了一遍她的名字,语气平静,"方案的问题不在于创意,在于你们没搞清楚我们的目标用户是谁。回去重新做,下周再来。"
他就走了,留下陈若琳站在走廊上,心跳莫名地快了几拍。
后来她才知道,林泽远不只是副总,他背后站着林氏集团,他父亲是林家的掌权人,他自己这些年一直在集团内部打拼,正在接手整个版图。她同事悄悄告诉她:"若琳,这种人我们高攀不起的,老老实实做方案就好。"
陈若琳笑了笑,没说什么。
但她把那份方案改了三遍,每一遍都比上一遍更扎实。
第二次见面,是她主动约的。
她找到林泽远的助理,说有新方案想当面汇报,助理迟疑了一下,还是给她排了个档期。会议室里只有他们两个人,陈若琳把新方案摆在桌上,一页页讲,思路清晰,逻辑自洽,连竞品分析都做到了细枝末节。
林泽远听完,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你改了用户分层的模型。"
"对。"
"是你自己改的,还是团队讨论的?"
"我自己。"
他点了点头,没有评价,只说:"方案通过了,下周开始执行。"
陈若琳以为就这样结束了,收拾文件准备走,却听见他在身后说:"你要去哪吃饭?"
她愣了一下,转过身,林泽远的表情没什么变化,语气也像是在谈工作:"附近有家不错的粤菜,如果你有时间的话。"
那顿饭,他们谈了两个小时,话题从方案聊到市场趋势,从市场趋势聊到各自的判断逻辑。陈若琳发现,这个男人和她想象的不一样,他不无聊,也不傲慢,他只是不说废话,不表演,不在意别人怎么看他说话的方式。
他问她:"你以后想做什么?"
她想了想,说:"我想自己做一家公司。"
他没有笑,也没有说"哦不错"这种敷衍的话,而是问:"商业模式想清楚了吗?"
她说还没有,还在想。
他说:"那先想清楚,再谈做公司的事。"
这句话让她记了很多年。
他们开始断断续续地见面。林泽远不是那种会主动制造浪漫的人,他不送花,不发"在吗",不在深夜发一条"睡了吗"——他只是偶尔发一条消息说"周五有空吗"或者"我看了你上次说的那本书"。陈若琳慢慢摸清了他的节奏,知道他这样已经是在认真对待她了。
她的闺蜜方晓晴每次见到她都要问:"你们到底什么关系?"
陈若琳自己也说不清楚。他们之间有一种微妙的张力,像是两块磁石靠近,却没有完全吸住。
方晓晴是个直肠子,追问不休,最后逼得陈若琳自己去想——林泽远对她,到底是什么态度?
有一次她试探着问他:"你平时会这样约别的女生吃饭吗?"
他抬起眼睛看她,表情没变,说:"不会。"
"为什么?"
他想了一下,说:"因为大多数人聊不了两句就开始聊没意思的事情。"
陈若琳心跳漏了一拍。她知道,这是他能给出的最接近告白的话了。
她就是在那一刻决定,她喜欢这个男人的。
可是喜欢归喜欢,陈若琳从来不是那种会把喜欢写在脸上的人。
她有自己的判断:林泽远这个男人,不吃眼泪,不吃依赖,不吃那种"我全心全意爱你所以你要对我好"的逻辑。她见过太多女人用这套把自己逼进死角,仿佛爱得越深、付出越多,感情就越牢靠,结果换来的是对方的习以为常甚至厌倦。
她不想走那条路。
她继续做自己的事。那段时间她在策划公司已经升到了项目总监,手上带着三个团队,同时她还在业余时间研究商业模式,把那个关于"自己做公司"的想法慢慢落实成一个商业计划书的雏形。
林泽远有时候会看她的材料,给她提意见,很多是她没想到的角度。她意识到,他愿意花时间帮她想这些事,不是因为义务,是因为他在乎。
有一天他说:"你的方向是对的,但资金来源那一块逻辑要再严密一点,你现在写的这个,如果遇到一个资深投资人,第一个问题就能把你问死。"
她心里一紧,问:"哪个问题?"
"你的护城河在哪。"
她沉默了很久,说:"我还没想好。"
他说:"那先想好这个,再去找钱。"
这和他三年前说的那句话一模一样,陈若琳有点想笑,又有点感动。她知道,这是他在认真帮她。
然而事情在第四年开始出现了裂缝。
林泽远的父亲病了,集团内部开始出现权力过渡的动荡,几个叔伯都在暗中较劲,林泽远突然变得更忙,有时候一两个月都见不到他,消息也越来越少。
陈若琳没有抱怨,没有发消息问"你最近是不是不想理我了",她知道那没有用,也不是林泽远想要的。她只是在某一次他发消息说"最近太乱,你还好吗"的时候,回了一句"我好,你忙你的,有需要告诉我"。
他过了很久回了一个字:"好。"
方晓晴看到这段对话,直接说:"若琳,你不觉得你太卑微了吗?"
陈若琳把手机放下,想了一下,说:"我不觉得那是卑微。"
"那是什么?"
"是尊重。"
方晓晴不理解,陈若琳也没有再解释。她知道她们看事情的方式不一样——方晓晴觉得爱就要表达,要缠,要追问,要让对方知道你有多在乎;而陈若琳觉得,真正的在乎有时候是给对方空间,是相信对方能处理自己的事,是不用你的情绪去增加他的负担。
只是这种想法,她从来没有机会告诉林泽远。
第五年的春天,林泽远的父亲去世了。
集团内部的权力整合进入关键阶段,林泽远需要应对的事情比任何时候都多。陈若琳发了一条消息:"节哀。有什么我能帮的,说一声。"
他没有回。
过了两个星期,他发来消息:"你方便见一面吗?"
他们在一家很安静的咖啡馆见面,林泽远看起来消瘦了一些,眼神里有一种以前没有的疲惫。陈若琳坐在他对面,没有说什么安慰的话,只是陪着他坐着。
沉默了很久,他说:"我最近在考虑结婚的事。"
陈若琳心里猛地收紧,表情却没变,她只是平静地说:"哦,说说看。"
"集团这边需要我稳定下来,家族里的人也在施压,"他说,"我需要考虑一些实际的问题。"
他说的是"实际的问题"。
陈若琳听懂了,但她没有追问,没有说"那我们怎么办",她只是说:"你自己想清楚了吗?"
林泽远沉默了一下,说:"还没有。"
"那先想清楚。"
她用了他当年对她说的那句话。他愣了一下,然后笑了,是那种很少见的、真实的笑,说:"对,先想清楚。"
那是他们最后一次谈到感情的事情。
陈若琳回去之后,失眠了整整一周。
她当然明白他的意思,她也知道,以她现在的家世和背景,如果林泽远的家族要为集团的稳定考虑一段婚姻,她大概不在那个选项里。
但她没有去找他摊牌,没有去问"你心里有没有我",没有发那种"你如果不喜欢我就直说"的消息。
她去想了另一件事:她的公司。
那个在她脑子里放了三年的商业计划,她终于把它想清楚了,包括护城河。
她把计划书重新整理了一遍,在一个朋友的引荐下,约到了一家投资机构的合伙人见面,把方案讲了一遍。对方问了她七个问题,她一一回答,答完之后对方沉默了一会儿,说:"你什么时候可以开始?"
陈若琳说:"随时。"
一个月后,她拿到了第一笔天使投资,辞掉了工作,正式开始创业。
那段时间她忙得昏天黑地,但心里某一个角落,还是一直有林泽远的位置。
半年后,方晓晴打电话给她,说:"若琳,我听到一个消息。"
"什么消息?"
"林泽远要结婚了。对方是谢家的女儿,谢建国的小女儿,叫谢如意。"
陈若琳站在公司的落地窗前,窗外是秋天灰蓝的天空,楼下是车流和人群,一切都在动,她却突然像是被按了暂停键。
"我知道了,"她说,"谢谢你告诉我。"
"若琳……"
"我没事,"她平静地说,"我还有一个会,先挂了。"
她挂掉电话,在落地窗前站了很久,脑子里转来转去的不是悲伤,而是一个问题——为什么是谢如意?
谢家她知道,在圈子里也算得上名门,但谢如意这个名字,她有些印象——是个在国外念了几年书、回来做了几年公益项目的女孩,不算特别出挑,也不是什么惊艳的美人。
陈若琳想不明白。
她告诉自己,她不需要明白。
婚礼的请柬是林泽远的助理发来的,措辞客气,是正式的宾客邀请。
陈若琳盯着那张请柬看了很久,最后发消息说:"我会去。"
方晓晴知道后急了:"你去干什么?自己往刀上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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