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方制裁书刚收没多久,一份投诉信就寄到了菲律宾国防部,一时间特奥多罗已成中菲两国靶心。

前不久,菲律宾一名律师鲁塞尔·米拉弗洛尔,领导四人小组,向菲律宾帕赛市检察官办公室和总检察长办公室提交了针对特奥多罗的正式投诉。

投诉信内容主要针对的是他的身份,投诉人表示特奥多罗作为菲律宾防长,却拥有一本2016年12月签发,有效期到今年年底的马耳他护照,这说明其向政府隐瞒了其外国国籍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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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奥多罗)

投诉方指出,根据菲律宾法律,公职人员是不得持有双重国籍的,因此,他们同时向总检察长办公室提出申请,要求评估是否应启动“责问诉讼”程序,来检验特奥多罗担任国防部长的合法资格。

紧接着,该律师还公开透露,特奥多罗与菲律宾武装部队高层之间的矛盾也已经彻底激化了,现在绝大多数的菲律宾武装部队的现役将领,都在观望并考虑跟进提交同类诉讼。

对于这一消息,菲方立刻进行否认,称相关指控就是笑话,还重申了对特奥多罗的支持。

但从菲方内部的各种消息来看,存在矛盾绝对不是谣言,而是有实打实事实支撑的。

早在2024年仁爱礁运送补给磋商一事上,矛盾其实就已经摆上台面了。当时菲律宾的西部军区司令卡洛斯奉命和中方沟通运补新模式,形成初步沟通共识之后,特奥多罗直接公开全盘否认这次谈判,表示只有总统才有资格敲定海上相关协议,言外之意就是暗批军方将领越权行事,私自对外妥协,事后卡洛斯被迫调离岗位、提前休假背锅。

这件事情,也让西部海军和战区一线将领心生不满,他们控诉一线部队直面海上摩擦风险,出事之后国防部文官只会躲在后方,所有责任由军方人员承担,有功文官揽走、出事军方背锅的模式,慢慢对特奥多罗积攒起了大范围的抵触情绪。

此外,特奥多罗手握军费审批、美军援助分配和军方关键岗位任免大权,在将领提拔过程中,频繁优先任用亲近自己的军官,挤压其他派系高层晋升空间;美军援助的装备和经费流向,也由国防部主导分配,很多资深将领就指责他利用防务资源培植个人势力,忽视全军整体装备更新需求。

由此来看,特奥多罗和军方高层有矛盾并不是谣言,至少不满情绪在军方某些层面是真实存在的。传闻可能夸大了程度,但“有矛盾”这个基本面,大概率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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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仁爱礁补给)

现阶段,特奥多罗的处境极其微妙。他出身华裔家族,却被中国公开制裁;他是美菲军事合作的核心推手,却又被指控持有马耳他护照、涉嫌双重国籍,这些都构成了一个极具杀伤力的政治问题:特奥多罗效忠的究竟是哪个国家?

投诉方律师正是抓住了这个软肋。投诉的核心不是特奥多罗说了什么,做了什么政策,而是他的身份本身,他到底是不是菲律宾人?这种质疑一旦在舆论场上扎根,比任何政策争议都更难洗清。因为政策可以改,立场可以调,但“你是谁”这个问题,是根本性的。

特奥多罗现在的处境可以概括为:外面有制裁令,里面有举报信,上面有政变传闻的历史包袱,下面有家族生意被切断的现实压力。他在香格里拉对话会上为了躲避中国记者提问,带着代表团绕道酒店后厨溜走,这个画面本身就是一种隐喻,一个在台上喊得最响的人,在现实中却在找后门逃跑。这种“色厉内荏”的形象一旦确立,在菲律宾国内的政治信用就会加速崩塌。

当下军方内部原本就分裂了两大阵营,制裁落地之后分歧更加明显。

依附特奥多罗的高层,公开发声声援防长,认为中方制裁是“外部干涉”,试图以此来维系自身的利益链条;但大量直面海上一线风险的海军和西部军区将领们,看法是完全相反的,他们清晰看见特奥多罗被制裁之后,其主导的激进挑衅政策有可能让整个菲律宾军方承受风险,继续深度绑定特奥多罗,就等于被动承担了不必要的地缘风险。

这也是律师放出“多数将领准备起诉”传闻的重要推手,不少观望型将领借机萌生切割想法,趁着国籍争议风波拉开距离,规避后续连带损失;即便军方官方对外统一否认矛盾,内部离心倾向也因为制裁持续加深,特奥多罗对军队的掌控力将被动下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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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菲律宾武装部队)

可以说,中方那句“特奥多罗的肆意妄为,损害的是菲律宾整个国家和全体人民的利益”那句话,直击菲律宾靶心。在菲律宾国内的政治语境中,它正在变成一种自我实现的预言,对他制裁越久,特奥多罗家族的损失就越大;家族损失越大,他在国内的政治信誉就越低;信誉越低,他就越需要用更强硬的对华言论来维持“反华英雄”的人设,而更强硬的言论只会招致更严厉的反制。对特奥多罗而言,这就是一个无解的死循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