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诧异的抬起头。
“离婚?你想得美,你欠我的,这辈子都还不清!”
“我欠你什么?”
我站起来,声音发颤。
“我供你读博,给你买车买房,你爸妈生病我出钱治。我到底欠你什么?”
“你欠我一条命!”
她歇斯底里地喊道。
“要不是因为你,我女儿怎么会丢?要不是因为我,我怎么会做出这种事?”我愣住。
原来在她眼里。
爷爷奶奶的死,是我的错。
“行,都是我的错,那你要怎样才能放过我?”
陆晚禾想了想,嘴角勾起冷笑。
“很简单,你继续给我当牛做马。”
“每个月三万抚养费,一分不能少,另外我缺个标本运送员,你来干,工资抵债。”
我咬着牙点头。
只要能离开这,什么条件我都答应。
她满意的挽着江砚白的胳膊。
朝门外喊了一声。
立刻出现两个工作人员,将爷爷奶奶的尸体拖走。
“看在你是我老公的份上,我帮你送殡仪馆。”
“像这种非正常死亡的尸体,根本不用处理,直接火化!”我疯了般的朝她怒吼。
可却被江砚白踹翻在地。
“你个废物,也有脸质疑小禾的决定?”
陆晚禾轻笑一声。
“骨灰会做成陶瓷摆件,放在我办公室,每天看着,提醒我千万别变成你这样的人渣。”
我只觉得眼前一黑,直接晕了过去。
再醒来时,我躺在医院病床上。
手上扎着点滴。
护士见我醒了,面无表情地说。
“醒了?那就赶紧出院,床位紧张。”
我挣扎着坐起来。
“我睡了多久?”
“一天一夜。”
护士递过来一张账单。“住院费三千二,麻烦结一下。”
我摸了摸口袋,空空如也。
手机、钱包,全都不见了。
“我的东西呢?”
“你老婆拿走了。她说你欠她的,这些就当利息。”
我深吸一口气。
“能借我打个电话吗?”
护士犹豫了一下,把手机递给我。
我拨通了陆晚禾的电话。
响了很久,她才接起来。
“喂?”
“陆晚禾,我的东西呢?”
“哦,我让人处理了,手机扔了,钱包里的钱我拿走了。”
“银行卡密码我猜出来了,里面的三十万我取出来给女儿买奶粉了。她漫不经心的开口。
“那是我的救命钱!”
“救命?你这种人活着也是浪费空气,不如早点死了干净。”
说罢,她直接挂断电话。
我握着手机的手在发抖。
护士催促道。
“你到底什么时候出院?后面还有人等着呢。”
我咬了咬牙。
拔掉针头,踉跄着走回家。
取出备用机,联系了爸。
将所有事情都告诉了他,很快回了一句。
“他们找死,我三天内一定赶到!”
看到这句话,我心安不少。
第二天,家门直接被撞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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