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能拿到谅解书,帮哥哥出来远走高飞就好了。
沈南风胸口隐隐有些发堵。
“阮司音,除了谅解书,我们之间就没别的话可说的吗?”
从前的阮司音最怕疼,手上破个皮都要闹着他哄半天。
但现在,她明明疼的嘴唇都发紫,却还是不肯跟他说一句软
话。
阮司音迷茫的看着他,“你怎么,是心情不好吗?”
“没事的,我这里不需要你陪,你去找林蔓蔓吧。”
话音刚落,沈南风突然死死拽着阮司音的手腕,“阮司音,我
是你的丈夫,你却推着我去找别的女人,你就一点也不嫉妒吗!”
阮司音说的平静:
“不是你告诉我,要我和林蔓蔓好好相处,我当然不会嫉
妒。”
沈南风像是一拳打进了棉花,气的转身就离开了。
阮司音却冷冷的笑了。
她明白,沈南风不是因为爱她才生气。
只是不习惯,她不再围着他转了。
但这次,她是真的要离开了。
接下来的几天,沈南风没有再来看她。
出院的那天,阮司音去了一趟派出所。
哥哥阮南州戴着银手铐,脸和手臂上都有不同程度的伤口。
阮司音看的心口一窒,红着眼问:
“哥,你怎么了?谁欺负你了?”
阮南州下意识用袖子挡住,就连笑也变得苦涩了几分:
“没事,就是不小心摔了一跤。”
“我一个大男人,在里面有吃有喝,你别担心我,倒是你和
爸。”
“你看看你都瘦了,手上怎么还打了石膏,是不是林蔓蔓又欺
负你了?”
阮司音连忙道:“没有,我很好,我前两天走路不小心,也摔
了一跤。”
两人都心照不宣,摔跤哪里能摔成这样。
只是都不想让对方担心罢了。
“哥,你放心,谅解书我会帮你拿到,等你出来了,我们一家
人就一起出国,再也不回来了。”
阮南州眼底含着泪,笑着道:“好,都听你的。”
阮司音怕自己忍不住痛哭,草草几句就挂断了电话,然后找
人查了一下里面的监控。
监控里,阮南州几乎每天都被欺负。
晚上不能睡床,只能睡厕所。
吃饭不能吃菜,只能吃馒头。
就连多说几句话都会挨打。
阮司音的心在滴血,一字一句质问工作人员:
“他在里面天天被欺负,你们都没人管吗?”
工作人员欲言又止:
“阮小姐,要不您回去问问您丈夫呢?”
“这些事,您丈夫应该更清楚。”
阮司音脸色一僵,瞬间明白了。
原来这是沈南风的指示,就因为她哥帮她出头教训了林蔓
蔓。
所以他就要把阮南州往死里整吗。
可婚前,沈南风明明说过,她的家人就是他的家人,他会一
辈子去守护。
骗人,全都是骗人的!
有了小三,当年的那些承诺全都是放屁!
外面下着小雨,阮司音忍着痛,浑浑噩疆走了回去。
刚进家门,沈南风便给她递上毛巾,话语里充满了担心:
“听说你去见了你哥?下次再去那种地方喊上我一起。”
“外面下雨了,也不知道打个车回来,你手臂上还打着石膏,
要是弄湿了,肯定要生病。”
沈南风关心她的模样让阮司音梦回当年。
如果没有去派出所,看到哥哥满身的伤,她说不定真的会被
这个假象迷惑。
毕竟他们这么多年的感情,沈南风再狠,也不会往她心口上
捅刀子了。
但真相却狠狠打了她的脸。
她再也演不下去了,刚准备爆发的时候,沈南风拿出一份协
议。
“你不是说想要蔓蔓提前给你出一份谅解书吗,这个就是,只
要你们双方都签了字,就生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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