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胎儿子脸抓花了,我一巴掌甩给女儿,看完监控我扇了自己两耳光
“林悦你疯了是不是,他才五岁!”
我把包往地上一摔,一巴掌甩在大女儿脸上。
清脆的巴掌声在客厅里特别响。
浩浩坐在地上,捂着流血的额头哇哇大哭。
林悦捂着脸,头发散在脸颊旁边。
她没哭,只是冷冷地看着我。
“妈,你连问都不问一句吗?”
我说:“问什么?你多大他多大?你个当姐姐的能把他头打破了?”
她冷笑了一声,转身进了卧室。
门“砰”地一声关上了。
我赶紧抱起浩浩,拿纸巾给他捂着头。
伤口不深,就是磕破了点皮,流了点血。
我心疼坏了,赶紧带他去楼下诊所包扎。
回来的路上,浩浩抓着我的手,奶声奶气地说:“妈妈,姐姐坏,她推我。”
我摸摸他的头,叹了口气。
我四十岁才生了浩浩。
这孩子嘴甜,长得也像我,我确实偏疼他一点。
林悦今年二十三了,刚大学毕业,在准备考公。
这阵子她天天把自己关在屋里复习,脾气暴躁得很。
我也觉得委屈。
我每天做饭洗衣伺候他们姐弟俩,累得腰酸背痛。
她一个大姑娘,就不能体谅体谅我,让着点弟弟?
晚上吃饭,我去敲林悦的门。
门反锁着,没人应。
我也有点来气,心想饿你一顿看你出不出来。
第二天一早,我起来给浩浩做早饭。
林悦已经出门了,餐桌上放着一把钥匙。
我没当回事,以为她去图书馆复习了。
吃完饭,浩浩去客厅玩积木,我在厨房洗碗。
手机突然弹出来一条提示,说客厅的监控存储快满了。
这监控是上个月装的。
因为我总记不住浩浩把玩具丢哪了,就装个监控方便找。
我擦干手,点开手机想清理一下回放。
随手点开了昨天下午的视频。
画面里,林悦去了卫生间。
浩浩偷偷溜进林悦的房间,搬了个小凳子够书桌。
我看得一头雾水。
接着,他拿起林悦桌上的一杯水,全倒在了一台笔记本电脑上。
那电脑是林悦大学四年省吃俭用,发传单攒钱买的。
浩浩倒完水还不算,又拿起抽屉里的美工刀。
他在电脑屏幕上用力乱划。
这时候林悦从卫生间出来了。
她看见这一幕,尖叫了一声冲过去夺刀。
浩浩死死护着电脑,大喊着不给。
争抢的时候,浩浩自己脚下一滑。
他的头磕在了桌角上,磕出了血。
林悦吓坏了,刚想去扶他。
浩浩坐在地上,指着林悦骂:“你滚!妈妈说了,这家里的东西以后都是我的!你早晚要嫁人滚蛋!”
林悦伸出的手僵在半空。
听到监控里浩浩口齿清晰的谩骂,那声音隔着屏幕狠狠刺痛了我。
我愣住了,手里端着的碗掉在水槽里。
我什么时候教过浩浩这种话?
我想起来了。
上个月我妈来串门,在沙发上磕瓜子。
老太太随口逗浩浩:“这大房子以后是谁的呀?”
我在旁边笑着接茬:“肯定是你的呗,你姐早晚得嫁人。”
当时林悦就在阳台收衣服。
我以为那只是一句玩笑话。
在农村,这种话不是天天都在说吗?
我没觉得有什么不对。
可这句玩笑话,成了浩浩手里的刀。
更是狠狠扎在林悦心上。
我看着监控里林悦蹲在地上,捧着那台滴水的电脑,浑身发抖。
然后我开门进屋了。
不分青红皂白,一巴掌扇在她脸上。
我的脸一阵发烫。
我扬起手,狠狠扇了自己两耳光。
嘴里全是铁锈味。
我慌忙跑进林悦的房间。
推开门,里面空空荡荡。
衣柜里少了一半的衣服。
桌上那台屏幕被划花的电脑也不见了。
床头柜上放着两千块钱,压着一张纸条。
“妈,我搬去同学宿舍住了。这是我上个月兼职赚的钱,当这两个月的伙食费。以后我不占浩浩的地方了。”
我握着那张纸条,手抖得拿不住。
我想起二十多年前,我生林悦的时候。
婆婆看是个女孩,连月子都没给我做。
我抱着小小的她发誓,以后绝不让她受我受过的委屈。
可浩浩出生后,一切都不知不觉变了。
买草莓,我总是把最大最红的留给弟弟。
她买件新衣服,我都会说她不知道攒钱。
我总觉得她大了,理所应当要懂事。
我却忘了,她也才二十多岁,也是我身上掉下来的肉。
我拿起手机,给林悦打电话。
“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正在通话中。”
她把我拉黑了。
我在床沿上坐下。
墙角的垃圾桶里,有一根红色的头绳。
那是上个星期我顺手在早市给她买的。
两块钱一根。
她当时高兴得立刻就戴上了。
现在,那根头绳断成了两截,静静地躺在垃圾桶里。
浩浩在外面拍门。
“妈妈,我要吃苹果!”
我看着那根断掉的头绳,眼泪终于没忍住,大颗大颗地往下掉。
人总是习惯性地偏心弱小的一方。
却不知道,懂事的那一个,心冷起来是一辈子的事。
这几天,我每天做一桌子她爱吃的菜。
等到菜都凉了,门也没有被推开。
浩浩的伤好了,连个疤都没留下。
可我和林悦之间那道疤,不知道还能不能好。
桌上的那把钥匙,我一直放在玄关的鞋柜上。
朋友们,你们家里有两个孩子的,都是怎么一碗水端平的?
偏心造成的裂痕,真的还有机会弥补吗?
二胎儿子脸抓花了,我一巴掌甩给女儿,看完监控我扇了自己两耳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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