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肯定想不到,现在牵动全球神经的巴以冲突,居然能在一千多年前的唐朝史书中找到一模一样的困局。都是不同族群共居一块土地,开局都说好了和平包容,最后却演变成不死不休的乱局。今天我们就把这两段隔了万里千年的故事掰碎了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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贞观年间大唐打垮东突厥,颉利可汗被俘,数万突厥降众成了李世民要解决的大难题。李世民没把他们当战俘赶出去,反而大胆安置在黄河以北、渭水流域,还给突厥贵族封官进爵,甚至允许他们保留自身信仰,在长安建宗教场所缓冲矛盾。

这操作在当时绝对是超前的包容政策,也帮大唐稳住了北疆,攒出了万国来朝的盛世名声。可根子上的结构问题,从一开始就埋下了。大量突厥人集中居住在北方边镇,朝廷还放开了胡人从军当将领的通道,慢慢的边镇兵权就落到了有胡人背景的将领手里。

安禄山就是这套制度养出来的结果。他母亲是突厥人,父亲有粟特血统,从小在营州长大,精通好几种语言,很快被地方官员看中举荐入朝。到唐玄宗时期,他已经身兼范阳、平卢、河东三镇节度使,手里握了十几万精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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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玄宗对安禄山信任得没边,杨贵妃认他当干儿子,太子和他是异姓兄弟,全靠私人感情笼络,根本没建立制度化的制衡机制。就算朝中不少人都看出他要反,也拿不出实打实的约束手段。

天宝十四年冬天,安禄山起兵,短短几个月就拿下洛阳,唐玄宗仓皇逃去四川。这场打了八年的内乱,直接拖垮了大唐的财政人口,从此藩镇割据成型,中央再也回不到贞观开元的集中控制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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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史之乱从来不是简单的胡人造反,本质就是当初族群融合只做了表面文章,只谈包容不谈权力制衡,最后失衡的矛盾总爆发。和现在的巴以冲突摆在一起看,细节不同,根子一模一样。

犹太人两千年前被罗马赶出巴勒斯坦,流散全世界漂泊了近两千年,二战中遭遇纳粹屠杀,六百万人死于迫害,活下来的人只想找一块不用被赶走的安身之处,纷纷回到传说中的圣地巴勒斯坦。

可巴勒斯坦从来不是无主空地,几千年来这里就住着阿拉伯人,到近代已经形成了稳定的村落社会,土地就是当地人的生计和根。一战后这块地由英国托管,英国一边允诺帮犹太人建民族家园,一边又要安抚阿拉伯人,两头和稀泥,让矛盾越攒越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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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战结束英国撑不住,把问题扔给联合国。1947年联合国大会通过决议,把巴勒斯坦分成犹太国和阿拉伯国,耶路撒冷由联合国托管。纸面上看是折衷方案,实际上根本没解决核心问题。

犹太人觉得领土分得太碎,阿拉伯人更不干,本来就是自己世世代代住的地方,凭什么外人画线分走一半给新来的移民。1948年以色列建国,第二天阿拉伯联军就进入巴勒斯坦,第一次中东战争爆发。

战争结束后以色列多占了不少领土,几十万巴勒斯坦人被迫离开家园,成了流离失所的难民,直到今天很多人还保留着老家的钥匙和房契,却再也回不去。

从那之后七十多年,冲突就没停过。六日战争以色列拿下更多土地,巴勒斯坦人两次发动起义,奥斯陆协议本来谈出了和平希望,结果因为定居点扩张、权力分配谈不拢又告吹。后来巴勒斯坦内部分裂成两块,局势更乱,打打停停到今天,仇已经结了代际,谁也不肯退一步。

这两件事凑一块看,核心逻辑真的太像了。不管是大唐安置突厥,还是联合国分治巴勒斯坦,都只做了表面安排,没解决根子上的问题。

都只说了要包容要共处,却没建立各方都认可的权力制衡和利益共享机制,要么靠个人恩宠维系,要么是外部强行划线,当地人没话语权。都把土地当成简单的资源划分,没意识到土地是一个民族的身份和根,动了根就不可能没有矛盾。

一开始中央或者外部权威还能压得住矛盾,等权威控制力下降,压了很久的矛盾一下子就全爆出来。拖的时间越久,矛盾越变成代际身份,年轻一辈在冲突里长大,满脑子都是仇恨,再谈和平共处就更难了。

现在很多人非黑即白,说要么彻底排外要么完全接纳,其实哪有这么简单。关键从来不是接不接纳,而是能不能把权力、利益说清楚,让每一方都觉得自己有话语权有安全感,这才是避免冲突的根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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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是千年前长安北边的草原,还是今天耶路撒冷周边的土地,这个道理从来没变过。只做表面文章,不碰根子上的分配问题,乱局就永远结束不了。

参考资料:人民日报 《巴以问题的历史启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