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长也跟着走了出来。
“苏总，接到调度指令，飞机已经更改航线，即将飞往纽约。”
苏晚棠像是终于反应过来，露出一个惊喜的笑容。
“砚舟，那份并购案，你谈好了？”
不等我回答，她已经转头看向许承安，语气温柔又耐心。
“承安，有份特别重要的案子，我们得飞一下纽约。”
“等签完字，我们直接从纽约飞瑞士，陪小野看雪，好不好？”
说完，她抱着那个孩子，转身走向摆渡车。
到了车门口，她才回过头，笑着喊我们。?Ζ
“砚舟，承安，你们快过来啊！”
那语气自然地仿佛我本该就替她解决所有麻烦。
许承安朝她笑笑，然后低声对我开口。
“顾砚舟，你应该能看出来吧？”
“晚棠在你身边的时候太累了，永远只像一个合伙人，冷静，强势，不敢出错。”
“可她在我和小野身边，才能像个真正的女人。”?Ζ
我轻轻笑了一声。
原来，她在我身边，是累。
当年，苏晚棠红着眼告诉我她的野心，她的庞大计划。
我几乎是没有犹豫，把自己能给的一切全都给了她。
为了她，我跪在爸爸书房外面三天三夜。
只为把顾氏的资源和资金转移给她。
爸爸气得脸色铁青，指着我的鼻子，手直哆嗦。
“顾砚舟，你为了一个女人，连起码的商业逻辑都不要了吗？”
“好，既然你如此执迷不悟，顾氏的继承人，换别人来当！”
我最终还是用继承人的身份，为她换来了足够的资源。
当时，她抱着我哭得厉害。
“砚舟，我一定会做出一番样子，让顾家的人看看，你没有选错人！”
可现在，许承安告诉我。
她在我身边，太累了。
回过神的时候，我已经被拉上了飞机。D?
那个叫许星野的孩子看到我，缩在苏晚棠怀里。
“妈妈，这个叔叔好凶啊，我不喜欢他。”
我沉着脸，转身走向洗手间。
许承安跟了过来。
“顾砚舟，你还在自欺欺人吗？”
“其实晚棠心里，一直只有我，她只是拿你当做一块跳板。”
“你以为她留在你身边这么多年，是因为爱你吗？”
“那次她喝醉酒，打电话叫我去酒店……”
我再也忍不住，猛地转身。
“闭嘴！”
苏晚棠立刻走了过来，护在许承安身前。
“顾砚舟！你发什么疯？承安现在已经够难了，你还要为了一点小事争风吃醋，你连一点最起码的同理心都没有吗？”
我看着她，忽然觉得很累。
我点点头，声音冷得连自己都觉得陌生。
“是，我没有同理心，我是坏人。”D?
说完，我转身进了洗手间，掏出卫星电话。
“文件都整理好了吗？”
“顾先生，已经全部整理完毕。”
“好，从现在开始，撤销我名下对苏晚棠及其律所的全部授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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