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9年,重庆,罗家湾军统局本部。

地下审讯室里昏暗潮湿,一盏昏黄的白炽灯晃得人眼晕。一个刚从南京潜伏点抓回来的日本女特务被绑在椅子上,头发散乱,嘴角还带着一丝不屑的笑。军统审讯员问了三遍,她一个字都不肯说,甚至还朝地上啐了一口唾沫。

旁边的特工低声请示:“要不,用‘十个月’?”

审讯组长看了女特务一眼,点了点头。

不到六十秒,这个之前还趾高气扬的日本女谍,浑身抽搐,撕心裂肺地喊出了第一句实话。

这种让日本女特务撑不过一分钟的刑罚,军统内部代号“十月怀胎”。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戴笠亲自设计的“无伤审讯”

提起军统酷刑,很多人会想到老虎凳、辣椒水、电刑、拔指甲。这些东西虽然恐怖,但在戴笠眼里,都属于“下乘手段”。他在一次军统内部会议上说过一句非常冷血的话:“把人弄死弄残,是最没有技术含量的事。”

戴笠要的是什么?是要犯人开口,而且开口之后,外面根本看不出动过刑。

1940年前后,军统和日本特高课、76号的谍战进入白热化阶段,双方都在拼命往对方内部安插眼线。军统抓到的日本间谍和汉奸越来越多,但这些人大多受过专业训练,普通的皮肉之苦根本撬不开他们的嘴。尤其是女特务,有些人被训练到能用意志力对抗电刑的程度。

戴笠需要一个“终极方案”。他翻阅了大量古代酷刑资料,结合自己对人体生理极限的研究,设计出了一种完全不同于传统暴力刑讯的手段。因为它模拟的是孕妇临产前的状态,军统的人就给它起了个地狱般的名字——“十月怀胎”。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到底是怎么行刑的?

具体的执行方式,在军统内部属于绝密,直到战后一些老特工回忆录陆续披露,外界才得以窥见一二。

核心设备是一个特制的铁桶,大小刚好套住人的下半身。行刑时,犯人被固定在一个铁架子上,双腿分开,铁桶扣在下腹部,边缘用皮带死死勒紧,不留一丝缝隙。桶的底部连接着一根软管,另一端是一个手动气压泵——就跟你给自行车打气那种原理差不多,但要精密得多。

整个行刑的精妙之处在于:它不打你,不割你,不烫你,甚至皮肤上都不会破一块皮。

行刑手开始缓慢加压,铁桶内的气压逐渐升高。最初的感觉是腹部发胀,像是吃撑了;接着压力往内挤压骨盆和腹腔,五脏六腑被一股不可抗拒的力量往上推。横膈膜被顶得无法正常收缩,呼吸开始困难;脊椎、髋骨、盆腔之间的韧带被拉扯到极限,那种疼痛是从骨头缝里往外炸开的酸胀和撕裂感。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当过母亲的人都知道,分娩时的宫缩痛被称为人类能承受的最高级别疼痛。但“十月怀胎”的残忍在于,它把分娩时长达数小时甚至十几小时的痛感,在几十秒内压缩到极致,而且疼痛的强度和范围可以通过气压泵精准控制。行刑手面前有刻度表,一档一档往上加,犯人的意志就在这精确到毫米汞柱的压力下,一点一点碎裂。

最恐怖的是第三档以后——腹部被压到极限,血液被强行挤向上半身,犯人的眼珠往外凸,太阳穴青筋暴起,脸部充血变成紫红色。你会觉得自己整个人要从内部炸开,但外表上,除了胀红和汗水,几乎看不到任何伤痕。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为什么日本女特务最怕它?

这里要先说清楚一个生理常识。女性的盆腔结构、韧带分布、腹腔器官的耐受度,跟男性有很大不同。因为女性身体的进化方向之一就是为妊娠服务,所以腹腔内器官的活动余地相对更大,韧带更具弹性。这本来是一种生理优势,但在“十月怀胎”这种刑罚下,恰恰变成了致命的弱点。

更大的活动余地意味着更大的变形空间。气压可以挤压得更深、更广,疼痛涉及的范围比男性大得多。男性受刑时,压力主要集中在腹部前侧,而女性受刑时,压力会沿着盆腔扩散到下腹、后腰,甚至大腿根部,整个下半身像被塞进了一个正在收缩的绞肉机。

军统审讯记录里有个细节,能说明问题。一个代号“樱花”的日本女谍被捕后,熬过了鞭打、熬过了电刑,整整两天两夜没吐一个字。军统方面判断她的身份至少是少佐级特工,手里掌握着日军在重庆的整个情报网。轮到“十月怀胎”上场,加压到第二档,她开始尖叫;到第三档,她连自己上线的乳名都说出来了。全程不到一分钟。

不是她想招,是身体根本不听大脑指挥了。那种疼痛已经越过了意志力所能控制的阈值,直接击穿了理性思考的能力。用现在医学术语讲,就是瞬间激发了人体最强的应激反应——大脑里只剩下一个信号:停止这一切,做什么都可以。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杀人诛心的戴笠

戴笠这个人,最可怕的地方就在这里。他太懂人性了。

他设计的“十月怀胎”,狠毒之处不仅仅在于疼痛本身,更在于它带来的心理摧毁。传统酷刑留疤、流血、骨折,受刑者反而能在心里构建一道防线——“我在受苦,我没有背叛”。但“十月怀胎”结束后,犯人身上找不到伤,干干净净,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这种“无痕”会让受刑者产生严重的自我怀疑:我刚才是不是本来就能挺住?我是不是太软弱了?

这种自责比刑罚本身更摧毁一个人的意志。很多犯人招供之后,整个人的精神防线就彻底垮了,变成了一具行尸走肉,问什么说什么。

日本特高课后来通过潜伏在军统内部的双面间谍,得知了“十月怀胎”的存在。据说连川岛芳子都曾私下表示过恐惧,因为她手下多名女谍被军统抓获后迅速叛变,让她整个情报网遭受重创。日方曾尝试让受训特工专门针对这种刑罚做抗压训练,但效果微乎其微,因为那种从腹腔深处往外炸开的疼痛,根本没法模拟。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尾声:战后它在哪?

1946年戴笠飞机失事身亡后,军统改组为保密局,“十月怀胎”这种非人道的刑讯手段被毛人凤继承下来,继续用于对付不同时期的“敌人”。

到了1949年,随着国民党败退台湾,大量军统档案被销毁或带走。这个刑具后来是否还在使用,有没有传到其他国家的情报机构手里,坊间说法很多,但没有确切的档案能证实。大陆方面在重庆军统旧址的复原展览中,也没有展出过这套设备,只是通过文字和口述史的形式,保留了这段黑暗的记忆。

也许它已经随着那个扭曲的时代一起消失了。但“十月怀胎”这个名字,至今听来,仍让人脊背发凉。

因为它提醒我们一个残酷的事实:人对同类施加痛苦的能力,永远在突破想象力的下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