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我，顾念，在即将迈入婚姻的前一个月，迎来了我未来的婆婆——沈若荷。
她说老房子住着冷清，心里发慌，想搬来和我们住一段时间。我没多想就点了头。我妈早逝，我想着婚后能有个长辈在身边，未尝不是件好事。
可我怎么也没想到，她搬进来的第一个小时，连行李都没收拾齐整，就先从那只铂金包里抽出一张纸，拍在我面前。
A4纸，打印得一丝不苟，标题是“沈女士家庭劳务有偿服务价目表”。
“念念，咱们先小人后君子。”她端坐在我新买的沙发上，姿态优雅得像在主持一场董事会，“我不是那种免费给儿女当保姆的旧式婆婆。西方有西方的规矩，任何劳动都有它的价值。这是对你的尊重，也是对我自己的尊重。”
我低头看去，那几行字刺得我眼睛生疼。
洗衣，内衣5元，外衣10元。做饭，早餐15，午餐30，晚餐三菜一汤50。打扫卫生，按平米算，一次120。最底下还印着一行加粗的黑字：节假日翻倍，最终解释权归沈若荷女士所有。
我还没回过神，未婚夫陆衍舟已经凑过来，瞥了一眼那张纸，笑着揽住了我的肩：“妈，你跟念念开什么玩笑。一家人，谈钱多见外。”
“我没开玩笑。”沈若荷脸一沉，将那张纸又往我面前推了半寸，“衍舟，你以为妈是缺这点钱？妈是要让念念明白，我的付出不是理所当然的。这是尊重，懂吗？”
我看着她那张保养得当、几乎看不出年纪的脸，再看着她腕间那只碧色欲滴的翡翠镯子，忽然觉得很可笑。
她缺钱吗？不。她缺的，是一个能名正言顺压我一头的规矩。
我压下心头的凉意，扯出一个笑来：“阿姨说得对，是我之前考虑不周。您的劳动当然应该被尊重。”
陆衍舟松了口气，用口型对我说了句“谢谢”。
沈若荷的神色也缓和了几分，像是恩威并施后终于满意。
那天的晚饭是我叫的外卖。她挑剔地用筷子拨了两下，评价了一句“不健康，明天我来做”，便放下筷子去厨房洗碗了。
洗完出来，她把手往我面前一伸，五指张开，干干净净的掌心里什么也没有，可那姿态却理直气壮得令人发笑。
“今天的洗碗费，20块。咱们日结，清清白白。”
陆衍舟的表情僵了一瞬。我按住他想要说什么的手，从钱包里抽出一张二十，轻轻放在她手心。
“好，沈阿姨。日结。”
那张崭新的纸币落进她掌心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可我总觉得，有什么东西，在这一刻，开始一寸一寸地碎裂。
第二天下午，我妈从老家赶来看我，大包小包拎了一堆给我补身子的东西。
沈若荷热情得不像话，拉着我妈的手在沙发上坐了整整三个小时，从邻里长短聊到养生心得，笑声一阵阵传进我的书房。我妈临走时还悄悄捏了捏我的手，满脸欣慰地说：“念念，你这个婆婆人真好，又热情又明事理，妈放心了。”
我笑了笑，没说话。
我妈的出租车刚消失在拐角，沈若荷就把一张手写的账单递到了我鼻子底下。
“顾念，今日费用清单。陪聊服务，三小时，每小时200，计600。心理疏导及情绪价值提供，附加费100。共计700。”
我捏着那张纸，指节发白。
“阿姨，我妈来看我，您陪她聊了会儿天，这要收钱？”我的声音已经压不住那一丝颤抖。
“当然。”她理直气壮地抬了抬下巴，“你妈跟我抱怨你爸不体贴，抱怨你哥不争气，我开解了她整整三个小时。这搁外面，就是心理咨询，七百块是亲情价。”
我把账单拍在陆衍舟面前。他看完，眉头拧成一团，半晌才挤出一句：“念念，要不……这钱我转给我妈，你别气了。”
他拿出手机的那一刻，我心里的某扇门，彻底关上了。
他拨通了我哥顾衡的电话，开免提，把前因后果说了一遍，大概是指望我哥能站在他那边劝劝我。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我亲哥的声音响起来：“念念，我觉得这事是你敏感了。沈阿姨一个人把衍舟带大，不容易。她说的那个理念我也听过，亲兄弟还明算账呢，这是尊重她劳动。你应该大度点。”
我攥着手机，忽然笑了。
好一个大度。好一个尊重劳动。
我挂断电话，一句话没说，转身走进卧室，打开了笔记本电脑。
既然你们都信奉这套规则，那我就陪你们，把账算到底。
屏幕上，Excel表格缓缓展开。我敲下第一行标题——“顾念女士私有资产有偿使用及服务价目表”。
沈阿姨，这盘棋，才刚刚落子。
第二天清晨，我端着打印好的价目表走出卧室时，沈若荷正在厨房里忙碌。
培根在平底锅里滋滋作响，香气漫了一屋子。她见我出来，头也没回，只丢下一句：“早餐马上好，15块。”
我没应声，轻轻将那张纸放在了餐桌正中央，用她的骨瓷杯压住一角。
然后我坐下来，等。
沈若荷端着煎得金黄的煎蛋和培根走出来，目光一落在那张纸上，动作就顿住了。
“这是什么？”
热门跟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