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了公司楼下,抬头望去,十几层的高档写字楼恢弘气派,整栋楼都是小梁子自己开发、自建的,地皮、楼宇全归他个人所有,身家可想而知。门口保安站岗,气派十足,寻常小人物根本不敢随意靠近。崔大喇叭站在大门口,一身老旧衣裳,手里只拎着一个破旧行李袋,里面装着几件换洗衣物,黑色布包被他牢牢攥在手里。他一米八的个头,大圆脸、虎背熊腰,只是满脸胡茬,眼神落寞又凌厉,浑身透着一股与这片繁华格格不入的粗粝感。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他掏出一根烟点燃,静静站在门口。没一会儿,执勤保安就注意到了他,上前盘问:“你在这儿站半天了,四处张望什么?找谁的?”崔大喇叭吐了口烟圈,“找人,我媳妇在这儿上班。我找我媳妇,犯法吗?”“不是,你这说话不是往吵架上说吗?谁说你犯法了?“你媳妇?叫啥名?我帮你通报。“保安依旧警惕。“不用,我自己找就行。“崔大喇叭懒得多费口舌。保安见状也不再阻拦,悻悻退了回去。崔大喇叭掐灭烟头,随手扔在地上,抬脚迈上台阶。门口六个保安纷纷侧目,却没上前拦阻。他径直走进一楼大厅,内部装修奢华大气,宽敞明亮。前台工作人员见状,礼貌上前:“先生您好,请问您找哪位?”“找小梁,你们梁老板。“崔大喇叭直言,“你跟他说,大连来的崔大喇叭,他认识我。告诉我他在几楼。”前台一愣:“您找梁总有事吗?”“你问这话不多余吗?没事我找他干啥呀?他撬我媳妇,你说有没有事?”前台吓了一跳,不敢再多问,连忙打电话通报。片刻后,前台恭敬回道:“梁总在办公室,我带您上去。”崔大喇叭跟着前台走进电梯,直达六楼。推开办公室大门,一间一百四五十平的超大办公室映入眼帘,装修奢华,陈设气派。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小梁子一身定制西装,端坐在办公桌后,俨然一副成功人士的模样。看见崔大喇叭进来,他微微一愣,随即起身故作熟络:“喇叭?这么多年没见了。”说着就要上前握手,崔大喇叭直接侧身躲开,眼神冰冷刺骨:“别跟我装熟,别跟我套近乎。”“啥意思?”“我就问你一句话,咱俩当年是不是拜把子的兄弟?是不是朋友?”小梁子脸色微僵,缓缓点头:“是。”“是就好。“崔大喇叭往前一步,声音愈发冰冷,“我当年干白活、跑对棚,你从不嫌弃我出身低微。你工地缺人手、缺场面,我二话不说带人帮你撑场。我带着我的乐队连干三天三夜,分文不取。你当年跟人结仇,是我带着手下兄弟替你出头,我脑袋挨的板砖,都是替你扛的!我自认待你不薄,掏心掏肺拿你当亲兄弟!你对得起我吗”小梁说:“喇叭,你坐下。”“我坐鸡毛啊。我落难坐牢,与世隔绝五年,你转头就撬我对象,睡我女人!小梁子,你摸着良心说,你对得起我吗?你还有点良心吗?”小梁子脸上的从容彻底消失,索性破罐子破摔,“你想怎么样?”喇叭一听,“承认了?”“事到如今,我也没什么好不认的。我跟她在一起过好几年了。我看你这样子,也是刚从里面放出来的吧?既然来了,你想怎么样?要钱还是要东西?你开个数,我给你。”崔大喇叭嗤笑一声,傲骨铮铮:“我崔大喇叭混了这么多年,穷死饿死,也不要你一分脏钱!”“那你想干什么?“小梁子皱眉,语气不耐。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我不要钱。“崔大喇叭眼神凌厉,死死盯着他,“你给我磕三个头,认认真真跟我说一句,兄弟,我对不住你,我错了。这事,我从此揭过,一笔勾销。”小梁子脸色瞬间阴沉下来:“你大老远跑来,不要钱,就要我给你磕头?你别太过分!”“过分?“崔大喇叭往前B近一步,气场全开,“你撬我女人、负我情义的时候,怎么不说过分?”两人对峙间,小梁子眼神隐晦地扫向门口,悄悄给门外的保镖递了个眼色,示意动手。他嘴上假意妥协:“行,我磕。你把门关上,没人看着,我给你赔罪。”崔大喇叭毫无惧色,反手关上办公室大门:“你现在知道怕了?早干什么去了?我再说一遍,我一分钱不要你的,今天就要你一句道歉!别跟我玩花花肠子!”话音刚落,门外猛地冲进来二十多个壮汉保镖,瞬间将崔大喇叭团团围死,个个身形魁梧、气势汹汹。小梁子瞬间变脸,语气嚣张又不屑:“崔大喇叭,你是真傻还是假傻?都什么年代了,还跟我讲老社会的情义?”“你跟小夏没结婚、没领证,我俩自由恋爱,合法合理,轮不到你插足!“小梁子居高临下地说道,“谁能保证一辈子等一个坐牢的人?换做是谁,都等不起!”“念在咱们当年兄弟一场,我可怜你。“小梁子摆了摆手,语气傲慢,“我给你十万块,你拿着钱滚蛋。从今往后,不准再踏足济南,不准再找我和小夏的麻烦。再来纠缠,我直接废了你两条腿!”崔大喇叭眼底怒火滔天,死死攥着手里的黑布包,嘶吼道:“我不要钱!我今天弄死你!”“弄死我?“小梁子嗤笑一声,有恃无恐,“你倒是动手试试!”崔大喇叭本就是刀山火海闯出来的性子,压根不惧眼前的阵仗。他常年干体力活、蹲牢磨砺,一身硬气,压根没把二十多个保镖放在眼里。
等到了公司楼下,抬头望去,十几层的高档写字楼恢弘气派,整栋楼都是小梁子自己开发、自建的,地皮、楼宇全归他个人所有,身家可想而知。门口保安站岗,气派十足,寻常小人物根本不敢随意靠近。
崔大喇叭站在大门口,一身老旧衣裳,手里只拎着一个破旧行李袋,里面装着几件换洗衣物,黑色布包被他牢牢攥在手里。他一米八的个头,大圆脸、虎背熊腰,只是满脸胡茬,眼神落寞又凌厉,浑身透着一股与这片繁华格格不入的粗粝感。
他掏出一根烟点燃,静静站在门口。没一会儿,执勤保安就注意到了他,上前盘问:“你在这儿站半天了,四处张望什么?找谁的?”
崔大喇叭吐了口烟圈,“找人,我媳妇在这儿上班。我找我媳妇,犯法吗?”
“不是,你这说话不是往吵架上说吗?谁说你犯法了?
“你媳妇?叫啥名?我帮你通报。“保安依旧警惕。
“不用,我自己找就行。“崔大喇叭懒得多费口舌。
保安见状也不再阻拦,悻悻退了回去。
崔大喇叭掐灭烟头,随手扔在地上,抬脚迈上台阶。门口六个保安纷纷侧目,却没上前拦阻。他径直走进一楼大厅,内部装修奢华大气,宽敞明亮。前台工作人员见状,礼貌上前:“先生您好,请问您找哪位?”
“找小梁,你们梁老板。“崔大喇叭直言,“你跟他说,大连来的崔大喇叭,他认识我。告诉我他在几楼。”
前台一愣:“您找梁总有事吗?”
“你问这话不多余吗?没事我找他干啥呀?他撬我媳妇,你说有没有事?”
前台吓了一跳,不敢再多问,连忙打电话通报。片刻后,前台恭敬回道:“梁总在办公室,我带您上去。”
崔大喇叭跟着前台走进电梯,直达六楼。推开办公室大门,一间一百四五十平的超大办公室映入眼帘,装修奢华,陈设气派。
小梁子一身定制西装,端坐在办公桌后,俨然一副成功人士的模样。看见崔大喇叭进来,他微微一愣,随即起身故作熟络:“喇叭?这么多年没见了。”
说着就要上前握手,崔大喇叭直接侧身躲开,眼神冰冷刺骨:“别跟我装熟,别跟我套近乎。”
“啥意思?”
“我就问你一句话,咱俩当年是不是拜把子的兄弟?是不是朋友?”
小梁子脸色微僵,缓缓点头:“是。”
“是就好。“崔大喇叭往前一步,声音愈发冰冷,“我当年干白活、跑对棚,你从不嫌弃我出身低微。你工地缺人手、缺场面,我二话不说带人帮你撑场。我带着我的乐队连干三天三夜,分文不取。你当年跟人结仇,是我带着手下兄弟替你出头,我脑袋挨的板砖,都是替你扛的!我自认待你不薄,掏心掏肺拿你当亲兄弟!你对得起我吗”
小梁说:“喇叭,你坐下。”
“我坐鸡毛啊。我落难坐牢,与世隔绝五年,你转头就撬我对象,睡我女人!小梁子,你摸着良心说,你对得起我吗?你还有点良心吗?”
小梁子脸上的从容彻底消失,索性破罐子破摔,“你想怎么样?”
喇叭一听,“承认了?”
“事到如今,我也没什么好不认的。我跟她在一起过好几年了。我看你这样子,也是刚从里面放出来的吧?既然来了,你想怎么样?要钱还是要东西?你开个数,我给你。”
崔大喇叭嗤笑一声,傲骨铮铮:“我崔大喇叭混了这么多年,穷死饿死,也不要你一分脏钱!”
“那你想干什么?“小梁子皱眉,语气不耐。
“我不要钱。“崔大喇叭眼神凌厉,死死盯着他,“你给我磕三个头,认认真真跟我说一句,兄弟,我对不住你,我错了。这事,我从此揭过,一笔勾销。”
小梁子脸色瞬间阴沉下来:“你大老远跑来,不要钱,就要我给你磕头?你别太过分!”
“过分?“崔大喇叭往前B近一步,气场全开,“你撬我女人、负我情义的时候,怎么不说过分?”
两人对峙间,小梁子眼神隐晦地扫向门口,悄悄给门外的保镖递了个眼色,示意动手。他嘴上假意妥协:“行,我磕。你把门关上,没人看着,我给你赔罪。”
崔大喇叭毫无惧色,反手关上办公室大门:“你现在知道怕了?早干什么去了?我再说一遍,我一分钱不要你的,今天就要你一句道歉!别跟我玩花花肠子!”
话音刚落,门外猛地冲进来二十多个壮汉保镖,瞬间将崔大喇叭团团围死,个个身形魁梧、气势汹汹。
小梁子瞬间变脸,语气嚣张又不屑:“崔大喇叭,你是真傻还是假傻?都什么年代了,还跟我讲老社会的情义?”
“你跟小夏没结婚、没领证,我俩自由恋爱,合法合理,轮不到你插足!“小梁子居高临下地说道,“谁能保证一辈子等一个坐牢的人?换做是谁,都等不起!”
“念在咱们当年兄弟一场,我可怜你。“小梁子摆了摆手,语气傲慢,“我给你十万块,你拿着钱滚蛋。从今往后,不准再踏足济南,不准再找我和小夏的麻烦。再来纠缠,我直接废了你两条腿!”
崔大喇叭眼底怒火滔天,死死攥着手里的黑布包,嘶吼道:“我不要钱!我今天弄死你!”
“弄死我?“小梁子嗤笑一声,有恃无恐,“你倒是动手试试!”
崔大喇叭本就是刀山火海闯出来的性子,压根不惧眼前的阵仗。他常年干体力活、蹲牢磨砺,一身硬气,压根没把二十多个保镖放在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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