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娘嗔怪:早就听说苏家二小姐是个傻的,你还和她费这么多口舌做什么?
徐文轩语叹了口气:
苏沫迟钝,不说清楚些她不明白的。
府里的下人都早早便把偏房收拾了出来。
跟在我身边的丫鬟碧溪却哭了起来。
我手忙脚乱地安慰她:碧溪,好端端的你哭什么?
姑娘在苏家虽是庶女,都不曾受过这种委屈,我就是替姑娘感到不值。
阿衍嘱咐过我,他的事情不能告诉任何人。
所以我至今还瞒着碧溪。
我抹掉她的眼泪,笑着逗她:放心,我的福气在后头呢。
3
柳娘搬来这些天,经常对下人吆五喝六。
有时候也对我。
不过我常常顺着她,毕竟夫君教过我,以己度人。
要是日后阿衍进了府,夫君也能对他客客气气的。
就像我如今这般。
柳娘看着镜子里我的笑容,猛地把我推开:
给我梳头你笑什么,你是不是想害我?
我的后腰撞到桌角,疼得发麻。
她尖尖的指甲掐住我的脸。
看到你这副痴傻的样子我就来气!我告诉你苏沫,等孩子出生我就让文郎休了你!
徐文轩冲过来,抱住了柳娘。
柳娘,怎么回事?
她瞬间柔若无骨地靠在徐文轩身上。
大娘子行为好生怪异,文郎,以后不要让她进我的屋子好不好?还有我的吃食,万不可经她之手。
看着徐文轩对他嘘寒问暖,我心里泛起一阵酸涩。
徐文轩将我拽到了亭子里。
妇人怀孕难免多疑,你非要去她屋子里做什么?
我一时着急,红了眼睛。
是她说,我梳的头好看,拉着我进屋。
眼泪啪嗒啪嗒地掉在地上。
我讨厌自己这样。
总和人争论不过两句,便控制不住哭鼻子。
徐文轩擦了擦我脸上的泪。
都留印子了,被掐疼了吧?
我知道你没有害人的心思,只是以后你不要去柳娘屋子里了。
他变戏法般给了我一颗粽子糖。
看,你最喜欢的,当你听话的奖励。
当初挑夫婿,人人上赶着巴结苏家。
哪怕我反应迟钝,他们也变着花样来哄我开心。
唯有徐文轩不同。
他只带了一罐西街的粽子糖。
爹娘说他为人老实,便问我喜不喜欢他。
那时的粽子糖太甜,我痴痴地说:
喜欢的。
如今,我将徐文轩塞进嘴里的糖吐了出去。
太苦了。
他摇着头叹气:你总像孩子一样任性,这样如何能留住为夫的心?
不如学学柳娘,温柔体贴,无微不至……
罢了罢了,我同你讲什么,反正你也听不懂。
热门跟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