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试图甩开沿着脊背爬上的熟悉不幸感,但那只想吸饱鲜血的黑水蛭死死咬住孩童的肌
肤,不肯松口。
"采河,收拾书包出来。"
班主任终于转身唤我,阴影笼罩着她的眼睛。突如其来的成年人让全班目光齐刷刷射向
前门,班主任惊愕地离开讲台。与舅妈交谈时,班主任的脸色越来越阴沉,她甚至像受
到惊吓般用双手捂住嘴唇。
我拼命想甩开沿着脊背爬下的黏腻厄运感,但那只企图吸饱鲜血的黑水蛭死死咬住孩童
的肌肤,不肯松口。
"采河,收拾书包出来。"
班主任终于转身唤我,阴影笼罩着她的眼睛。我沉默地整理书包,短短几秒间闪过无数
可怕猜想。
爸爸突发心脏病了?遭遇车祸?像妈妈那样得了癌症?该不会已经......
求你了,只要活着就好。
背负着同学们沉重的目光走出教室,近在咫尺的舅妈面容冰冷,而我的指尖比那更凉。
血管里奔涌的热血像沙漠的夜晚般迅速冷却。
不祥的预感几乎要将我击垮,但我强装镇定坐上舅妈的车,直到抵达目的地都没显露异
样。舅妈全程没给我任何解释。
'只要不是医院就好,只要不是医院......'
我害怕听到爸爸的死讯而不敢发问,只是系紧安全带目视前方。直到警局出现在眼前。
虽然避开了最害怕的医院,困惑却未消散。我被带进警局里侧的小房间,坐在魁梧的刑
警对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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