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是被气笑了，不是气笑了别的，是气这世道，魔鬼从来不用长角，他就睡在你旁边，还可能穿着急救服、管过足球俱乐部。
英国曼彻斯特附近有个地方叫斯托克波特，最近爆出一桩丑闻。一个六十多岁的男人，从2004年开始，长达二十多年，持续给妻子下药。等人彻底失去意识，自己糟蹋完了，再招呼一帮男人过来轮流作恶。最近法院终于解开报道禁令，一口气公布了13个同案被告的姓名和职业。看完那份名单，后背发凉。
这丈夫自己承认的，就有2022年到2025年间的五起强奸、六起性侵暴行，还有三次性暴力，外加十五次把妻子的私密影像到处散。可他一碰到“下药”和“共谋”这几个字，马上摇头不认，嘴硬得像石头。二十多年，妻子隔三差五头晕、断片，大概只会以为自己身体差，或者压力太大。谁能想到，递温水的那个人，递的是迷魂汤。
最让人窝火的，是那十三个被捅出来的共犯。四十三岁的急救队员，当年处理暴乱还跟亨利王子握过手，照片上笑得体面，现在被指控强奸和共谋。五十五岁的前足球俱乐部CEO，被抓了才辞职，俱乐部光速撇清关系。剩下的还有足球教练、招聘顾问、出租车司机、送货的。这些职业单独拎出来，哪一个不是日常能碰见的？甚至是你出了事要呼救的对象。可就这帮人，对着一个连眼睛都睁不开的女人下了手。他们不是活在暗网里的影子，他们就是邻居、同行，是那种年会上跟你碰过杯的人。
有人轻飘飘说一句，这是性欲扭曲。别恶心人了。真想发泄，方式多的是。非得挑一个完全昏迷、连哼一声都不能的，这不叫性，这叫权力表演。他在享受绝对支配——我让你动弹不得，我让你连自己被做了什么都不知道。更恶臭的是，老头还主动把别人引进来。那心态说穿了就像展示收藏品：“瞧，这是我老婆，我准许你碰。”什么伴侣，在他们眼里就是一件可以共享的物件。
还有个细节，一细想汗毛全竖起来。报道里提到，网上存在那种专门交流下药手法的论坛，人数可能好几百。这次案子里这些人渣，是不是也从那些阴沟里找到彼此的？那些论坛今天还在不在？每天又有多少新人，躲在屏幕后头学习怎么给枕边人下套？
说回法律，英国直到1991年才明确婚内强奸算犯罪。1991年，不是什么古代。一纸结婚证，在一些人脑子里就是永久的免罪符。法律条文改了，烂在根上的念头没拔干净，不然解释不了这种长达二十年的连续伤害。妻子期间就没去看过医生？就没有一个人起过疑心？
更讽刺的是，为了保护受害女性，丈夫的真名到现在都还不能公开。法律设计是好的，一旦说出他是谁，受害者立刻会被定位。可这保护，无形中是不是也让恶人更安稳了？邻居眼里，他可能就是个和气的退休老头，没人知道他家里锁着一座地狱。而那个被药泡了二十年的妻子，就算最后坏人蹲进去了，她被碾碎的信任、被抽空的记忆，谁还得了给她？
类似的事不只这一桩。英格兰南部温彻斯特也出了一起，前夫用同样手段，招来五个男人侵犯前妻。那个受害者叫佐伊·沃茨，她做了个惊人的决定——主动放弃匿名权，用真名站上法庭。我敬她是条汉子，可也心疼得不行。她得把自己撕得多碎，才能对着全世界喊出这些？可绝大多数受害者呢？可能连自己遭遇过什么都不知道，或者知道了，也说不出一个字。审判一拖好几年，期间她们独自咽下耻辱和恐惧，连个能抱头痛哭的人都找不到。
今年九月，这案子就要开审，一连审十二周。我倒要瞪大眼睛看着，那些曾经人模狗样的人，在证据面前还怎么编故事。也想借着这件事吼一声：别再把婚内暴力当成家务事，别再把“昏迷中的性”美化成什么扭曲癖好。那不是性，是征服，是毁掉一个人最阴毒的方式。
魔鬼从来不贴标签。他可能给过你名片，陪你喝过酒，每天替你掖好被角，然后在你彻底失去意识以后，露出满嘴的獠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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