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妹妹给我的首长丈夫情/毒那天。
我当众把她赶出了家属大院。
一向沉默寡言的傅斯彦清醒后。
轻轻对我说了声:
“谢谢。”
三天后,他提着行李,告诉我组织派他去西北执行一个长期任务。
他说。
他很快会回来。
可是我等啊等。
等到两鬓斑白。
脸垮腰弯。
等到孤独死去,野坟一冢。
等到妹妹带着她和傅斯彦的孩子来祭拜我。
说了句:
“我们对不起姐姐。”
傅斯彦牵着她的手回应一声“嗯”。
这声“嗯”。
就是我与他一生的收尾。
重生后,傅斯彦正提着行李,告诉我他要去西北。
我笑笑:
“好啊,离婚协议先签了吧。”
傅斯彦怔愣半晌,语气难得多了一丝起伏:
“你要和我离婚?”
“对。”
离婚协议被我推到他面前。
我抬眼看着他:
“我要和你离婚。”
看到离婚协议。
他沉默半晌。
“你连这个都准备好了。”?音
“嗯。”
我垂眸:
“所有东西归你,我什么都不要。”
“柳儿,你有没有想过,你离开我,又能做什么?”
我一愣。
“你一没有技能,二不像你的妹妹读过书,更不如她聪明伶俐。
“唯一有点用的,就是傅太太每月可以领的津贴。”
手指不自觉攥紧大腿上的裤管。
他看着我:“我劝你考虑清楚。”
“你放心,我决定好了。”
傅斯彦看了我一会儿。
伸手把那张离婚协议拿过来:
“可以,我现在就去单位给组织打报告,说明你我的情况。
“最迟三天就能办下来。”
他如以往,沉稳又冷淡。
对于离婚。

他的反应不如我想象中的大。
将离婚协议夹在笔记本里。
像是处理一件平平无奇的日常任务。
虽然我是他的妻子。
但是在他这里。
我其实就是他平日琐事中的一项。
他的警卫员在门口等他上车。
我也走了出来。
“你要出去?”
傅斯彦转头看向我。
“嗯,去邮局。”
“我送你过去。”
婚后一年,这还是他第一次主动提出载我。
以往明明顺路,他也会径直上车,对我说一声“再见”,便头也不回。
礼貌,得体。
像是很好的朋友。
唯独不像夫妻。
我看着傅斯彦的眼睛。
笑了:
“不用了,谢谢傅长官。”
他一愣。
我擦过他的肩膀走了过去。
到了邮局,我把信件郑重递给里面的人:
“寄给陆军军医大学的陈教授,麻烦您费心。”
看着我的信件被登记。
我才轻轻呼出一口气。
回去的路上,刚好路过傅斯彦的单位。
小巷子里有人在聊天。
我想走,却听到了傅斯彦的名字:
“傅哥,这么干脆的就答应和嫂子离了啊?
“一日夫妻百日恩,你们可是365天呢。”
“是不是嫂子哪里不好?”
傅斯彦低头将唇间的烟靠近旁边人递过来的火:
“没有。”
“那怎么不挽留她一下?”
“就是,我家那位一吵架就说离婚,哄哄就好了。”
“她不配。”
我呼吸一滞。
另外两人顿了顿。
有人“啧!”了一声:
“也是,嫂子大字不识一个,还木讷内向,配傅长官,确实是她高攀了。”
“真要哄,那也是哄孟参谋,那一哭起来,傅长官心可不得碎了!”
“都闭嘴。”
傅斯彦把烟按灭:
“回去工作。”
里面脚步远去。
我急忙转身离去。
快步走出几步。
前方的路却被堵住。
孟寻意。
我的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