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里斯托弗·诺兰的《信条》里有一段10分钟的戏,上映五年多后,影迷们依然在争论它到底讲了什么。

诺兰的电影一向以烧脑著称,几乎所有作品都得刷第二遍才能理清脉络。但《信条》的高潮段落即使反复观看,其复杂程度依然让人头疼。这段戏被不少影迷称为诺兰导演生涯中最令人困惑的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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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条》的设定有点像科幻版的007:特工们利用一种叫“时间逆转”的技术,可以在时间中倒退,而周围的一切仍在正常前进。这种技术让情报战变成了一场四维棋局——未来的情报能被带回过去,俄罗斯寡头安德烈·萨特(肯尼思·布拉纳 饰)正是利用这一点,试图制造一台能逆转整个世界的装置,抹掉一切。

高潮部分,主角(约翰·大卫·华盛顿 饰)、尼尔(罗伯特·帕丁森 饰)和指挥官艾夫斯(亚伦·泰勒-约翰逊 饰)对萨特所在的辐射区小镇发动突袭。他们的战术叫“时间钳形攻势”:红队由主角和艾夫斯带领,顺时间前进;蓝队由尼尔带领,提前一小时出发,逆时间倒推。更复杂的是,还有第二层同步行动——年长版的凯特(伊丽莎白·德比齐 饰)伪装成年轻时的自己,潜入游艇缠住回到过去的萨特,拖延他自杀引爆装置的时间。

时间逆转的运作规则,无论刷多少遍都难以完全消化。问题的根源在于,这个科幻设定本身就要求观众在脑子里同时运行两套相反的因果逻辑,而诺兰偏偏把它压缩进了一段信息量爆炸的同步突袭戏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