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这话,都气得将手里的果蔬全砸在我身上,纷纷扬扬道:
“哎,后母永远比不上亲母,就是欺负孩子没有亲生母亲在身边呗!”
“说得对啊,看那女人烫的卷发,一看就是三姐上位,把人小孩本本分分的母亲挤走了!”
应晚晚抱着秦知鲤,哭声委屈至极。
我关上车窗,烦躁的抽了几张纸擦头发。
给秦颂发了消息:“来一趟。”
那边已读未回。
我接着发了一句:“秦知鲤的幼儿园。”
他快速接收定位,十分钟就赶到了。
了解完情况后,他冷眼看着旁边抱成一团的母子。
晚晚咽了咽口水,害怕道:
“对不起,阿颂,我只是太担心孩子了,所以才误会了你的妻子……”
秦颂没有看她,只是对我道:
“知道你不解气,让她给你道歉。”
应晚晚心领神会,卑微的屈膝,“对不起,程夫人。”
秦颂很快挥了挥手,让她带着孩子走。
我点着方向盘,哂了声,“这就结束了?”
秦颂望着她离去的背影。
良久,才叹道:
“她到底是孩子的妈妈,你不要过分为难她。”
我收回视线。
睫毛微不可察的颤了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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