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好,我是球球。
2026年6月下旬,波罗的海沿岸那个总人口不到300万的小国,突然成了全球外交圈的热门话题。
一向在涉台议题上态度强硬的总统瑙塞达,连着两天对外放话,把修复对华关系这项任务直接摆到外长面前,还附带了一条时间线。
6月18日,瑙塞达在布鲁塞尔出席欧盟峰会期间接受了彭博电视台采访,承认两国在北京和维尔纽斯都没有正式代表机构,这种情况不正常,希望未来六个月内能看到第一批成果。
这是他第一次给修复进程划出相对明确的时间窗口。
立陶宛终于撑不住了?
第二天,瑙塞达又通过立陶宛国家广播电视台放出更具分量的言论。
外长布德里斯的去留,取决于两件事的推进:对华关系正常化,以及对台湾地区相关承诺的处理,把外长的政治前途跟对华关系直接挂钩,这种压力传导方式在立陶宛近年来的外交表述中并不多见。
外界对布德里斯的批评主要集中在两点:推动恢复对华外交关系进展缓慢,以及此前关于加里宁格勒的言论引发争议。
布德里斯本人则公开表示对华关系并非其外交优先事项,总统和外长之间的温差,已经摆在台面上。
议会层面同样有动作,6月17日,立陶宛议会外交事务委员会主席莫图扎斯向媒体确认,立方已同意中方在该国设立临时代办处,双方就领事协助服务达成协议,包括签证核发事宜。
莫图扎斯提到,中国公民及部分跨国家庭成员可在北京及中国其他城市申请赴立陶宛签证,这一消息让当地商界感到振奋,立陶宛外交部随后发声明承认已向中方提交了具体提议,但未直接确认代办处的说法,只强调谈判处于敏感阶段。
需要看清楚的是,这里所说的较低级别外交代表,不等于恢复大使级关系,仍属过渡性安排,真正卡住双边关系的关键问题——维尔纽斯那个所谓台湾代表处的名称——依然没有变动。
立陶宛走到这一步,是一年多以来一连串政治动作累积的结果,把时间线拉回去就清楚了。
2021年8月,立陶宛不顾中方多次劝阻,允许台湾当局在维尔纽斯设立以台湾为名的代表处,这是欧洲首个这么做的,同年11月,两国外交关系被降至代办级——这是中国自上世纪80年代初对荷兰之后,第二次对一国采取此类降级处理。
当年12月,立陶宛关闭了驻北京使馆。2024年12月,立方宣布三名中国外交人员为不受欢迎的人,2025年5月,又拒绝中国外交人员入境申请,中方随即把领事事务转交给了驻拉脱维亚使馆代办,从那以后,立陶宛境内事实上不再有中方派驻的正式外交人员。
这一连串操作下来,立陶宛得到了什么?经济层面遭受了实实在在的冲击。
立陶宛经济高度依赖出口,木材、乳制品、激光、精密制造撑起了大半个产业版图,还有克莱佩达深水港这个波罗的海重要物流节点,2021年12月,立方对华出口额暴跌91%,此后情况并未改善。
更尴尬的是,当初那些给它撑腰的人,后来都不见了,欧盟2022年在WTO替立陶宛提起的对华诉讼,声势不小,结果2025年直接撤了,没有任何一个欧盟大国为此跳出来拍桌子。
美国当时把立陶宛捧成“印太—跨大西洋民主桥梁”,承诺的6亿美元出口信贷实际到位只有900万美元,台当局当初吹的什么“数十亿欧元投资基金”、“波罗的海硅谷”,落地之后连个水花都没溅起来。
立陶宛国内民意也在转向,今年3月的一项民调显示,58%的成年受访者支持将“台湾代表处”更名为“台北代表处”,其中22%表示强烈支持,36%表示有些支持。
反对者约占四分之一,另有近五分之一未表态。这份民调由立陶宛国家广播电视台委托进行,样本量为1014人。
转折点出现在今年2月,立陶宛总理鲁吉尼埃内公开承认,当年允许以台湾名义设立代表处是一项“战略错误”,还用了句比喻说立陶宛“跳到了火车前面”,仅过八天,她又提到可以考虑更名,这是立陶宛政府首次在这个议题上松口。
6月23日,鲁吉尼埃内宣布辞职,外界普遍预计社民党主席辛克维丘斯将出任新总理。
辛克维丘斯此前已公开表态,希望与中国的关系恢复到其他欧盟国家的水平,直言“不能那么与众不同”。
不过话说回来,中方的态度一直很明确,外交部发言人郭嘉昆6月22日回应称,当前中立关系的困难和症结在于立方违反一个中国原则,背弃了在两国建交公报中的政治承诺。
中方沟通的大门始终敞开,希望立方尽早采取行动,果断纠正错误,回到恪守一个中国原则的正确轨道上来。
立陶宛眼下抛出来的,本质上还是低成本止损的算盘,一方面想通过恢复基础往来换取经贸限制松动,另一方面又想保住涉台机构的现状,试图在中方与外部势力之间维持模糊平衡。
瑙塞达的六个月承诺听着掷地有声,可如果一个中国原则上的核心整改始终拖着不动,再多的人事施压也撬不动北京的态度。
北京的大门没关,但门槛也从来没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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