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地时间6月25日,乌克兰总统泽连斯基宣布启动为期四十天的专项情报作战行动,交由乌克兰国家安全局阿尔法特种单位执行。泽连斯基强调,该情报行动旨在“迫使”俄方结束战事。乌克兰媒体报道称,连续数月以来乌方无人机已展现“最高水平”的作战效能。
据报道,乌军已连续发动多轮远距离无人机突袭,俄罗斯奥伦堡油气设施、莫斯科核心炼油厂及克里米亚交通电力枢纽先后受损,导致俄本土燃油供应体系出现大面积缺口。
为何乌军持续把俄能源设施列为优先打击对象?现代陆上大规模作战中,装甲、火炮及航空装备均高度依赖成品油的持续供给。俄罗斯本土的炼油与储运网络集中分布于固定厂区,厂区油罐、蒸馏装置等关键设施无法快速转移,属于固定暴露目标。
近期,多轮袭击数据已直观反映出这些设施的脆弱性,有分析指出,相关袭击已导致俄罗斯超过20%的炼油产能被迫停产。国际能源署于24日发布的报告中也指出:“这种程度的破坏在俄乌冲突史上尚无先例。”
更关键的是,俄罗斯炼油设备大量依赖海外精密零部件,国内替代产能不足,厂区遭损毁后修复周期长达数月,短期内难以恢复原有供油规模。此外,俄罗斯国土纵深广阔,数千座油库、输油干线及油气加工厂分散分布,俄军无法在所有目标同步部署高密度防空火力,必然存在防御空白区域。而能源产出直接关联前线弹药、车辆及战机的运转,供油中断将同步压缩俄军地面推进节奏,乌军正面阵地所承受的压力随之降低。
眼下,克里米亚地区的变化,最能体现这一战术效果。多条补给铁路与轮渡线路遭无人机摧毁后,当地民用燃油停售,旅游及公共服务活动暂停,驻军物资输送效率大幅下滑。能源链条一旦出现缺口,等同于从源头限制了俄军的持续进攻能力。
俄方刚公布和谈框架,乌克兰为何随即启动长期袭扰计划?普京近期对外公布四项和谈基础,明确谈判将依托现有实际控制线与过往双边协议推进,框架中未向乌克兰作出领土或安全层面的让步。泽连斯基选择在此节点开启为期四十天的持续打击,所有远程行动均服务于外交层面的议价需求。该行动并无短期地面攻坚配套,仅依靠无人装备实施纵深消耗。有分析指出,乌克兰通过此轮不间断打击,可以达成以下三大效果:
第一,持续抬高俄方战争运转成本,炼油停产和燃油管控会同步推高国内通胀,民间对长期战事的接受度持续下降,倒逼俄方调整谈判诉求。
第二,向欧美援助方展示持续主动作战能力,稳定无人机、弹药、财政资金的输送渠道,避免外部援助规模收缩。
第三,拆分俄军防空兵力部署,大量防空装备从前线调往本土城市、能源厂区,顿巴斯正面阵地拦截火力密度下降,乌军地面防守压力得到缓解。
需要指出的是,此轮行动不具备快速决胜的可能性。远程无人机单次打击的毁伤规模有限,仅能形成持续性消耗,无法彻底切断俄方全部能源供给。四十天周期结束后,俄方仍将保有基础的炼化与储运能力,不会因短期设施损毁而放弃前线地面攻势。
那么,俄方现有防空体系,能否抵挡四十天饱和无人机袭击?俄军针对低小慢无人机已经推出配套防御装备,机动弹炮结合系统、全域电子干扰设备、低空探测雷达批量列装,但国土规模带来的天然短板无法在短期内弥补。前线防空力量需要优先保障阵地和前线物资枢纽,后方数千公里纵深只能分配少量机动防空分队,大型炼油厂与天然气工厂只能依靠固定近防装备自保,存在大量防御盲区。
有分析称,目前,俄方应对手段存在三类明显局限:其一,电子干扰装置覆盖范围有限,而乌军正逐步普及无卫星视觉导航无人机,电磁压制效果持续递减;其二,重型防空导弹拦截单架无人机的成本远超其本身造价,长期大规模拦截将造成军费额外损耗;其三,民间企业配发的简易防空设备仅能应对近距离小型飞行器,无法拦截航程达上千公里的远程自杀式无人机。
有分析指出,长期纵深袭扰无法改变地面战线基础格局,单纯依靠远程无人机打击后方基础设施,无法抵消俄方在顿巴斯地区的地面兵力优势,俄军依旧保有装甲、火炮、兵员的持续补充能力,能源短期缺口也可以通过限制出口、跨境进口以及调配储备油缓解,不会直接终止前线进攻动作。
四十天行动会带来双向消耗负担,乌克兰需持续消耗远程无人机、配套零部件,欧美零部件补给速度存在上限,长期高强度袭击会出现装备库存见底的情况。俄方则需持续投入资源扩建本土防空网络、修复受损能源设施,财政支出同步上涨。此外,俄方很可能采取对等报复,直接对基辅重要设施发动导弹打击,双方消耗成本将同步抬升。
长期不对称远程对抗还将压缩外交协商空间。随着俄方后方民生与工业设施持续受损,其谈判底线将趋于收紧,双方分歧难以在短期内通过协商弥合。如果想跳出持续互相消耗的循环,则需在协商中划定双方纵深基础设施的非打击范围,将能源及民生工厂纳入冲突禁区,同时推进前线战线的冻结磋商,以地面停火换取双方停止远程纵深袭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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