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18分和716分,只差2分却像隔了条河,他们到底在拼什么?
黄斌考了716分,同班同学718分。俩人一个班,一个县,同一所高中,连作息表都差不多。可翻他俩的笔记,差别就出来了:黄斌物理卷子边角画着构图草图,数学题旁边抄了段《红楼梦》;另一个同学本子密密麻麻全是竞赛不等式推导,连草稿纸都按题型编号。
郸城一高不是郑州一中,没那么多名师资源,但老师真会“搭桥”。语文老师见黄斌总问AI和伦理的关系,顺手扔给他一本《哥德尔、艾舍尔、巴赫》;物理组开了门叫“计算思维入门”的课,用手机拍菜地照片,教学生怎么让算法认虫子。县图书馆每周和河南大学连线共读,书单里有《技术的本质》,也有《人类群星闪耀时》。
黄斌妈说,从小没盯着他写作业,就一条:“你定的计划,自己说完算。”他初三就用Excel排复习表,错题本标颜色,不光记答案,还写“这道题让我想起上周拍的云”。拍云不是玩,是他在观察光线变化——后来物理老师讲波动,他一下就懂了。
那个718分的同学,高二就锁死清华数学系。奥赛集训三年,省一等奖,假期全泡在实验室调参数。他不说“喜欢数学”,只说“这题解法很干净”。俩人走路常一起,聊得最多的是“清华智班大一要学什么”“姚班面试真问哲学题吗”。
清华计算机类去年河南最低715分,黄斌716,稳但不托底。他报的是人工智能方向,不是冲着“AI热”,而是翻过《生命3.0》后,在封底写了句:“机器能学,人得先想清楚为什么学。”老师看到没说话,只把那页纸夹进了他成长档案。
分数出来那天,黄斌没查排名,先去洗了拍麦田的胶片。显影液里,绿色慢慢浮出来,像他高一那年站在田埂上,第一次觉得光和代码其实都在讲同一件事——怎么把混沌理清楚。
他感谢那支笔。不是因为写了多少字,而是三年来,没人拦着他用这支笔画图、写诗、算方程、记情绪。
显影盘空了,照片晾在窗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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