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信吗?当年差点把毛主席开除的校长,晚年不仅收了毛主席送的钱和补药,临死前还心心念念要给毛主席写信。当年剑拔弩张得罪过毛主席的人,怎么会让毛主席记挂了这么多年?今天咱们就唠唠这段藏在历史里的师徒旧事。
1914年张干刚当上湖南一师的校长,和前任校长孔昭绶完全不是一个路子。孔昭绶亲和开放,支持学生关心国家大事,张干偏不,天天板着个脸,要求学生除了读书啥都别掺和,学生们都对他敬而远之。
1915年省里出了新规,每个学生要交10元学杂费。那时候10元可不是小数目,穷学生根本拿不出来,大家都说是张干讨好当局搞出来的花样,矛头全对准了他。学生们直接罢课搞驱张运动,还满街贴传单骂张干。毛主席看了传单觉得没打到七寸,自己提笔写了四千多字的驱张宣言,一下子把事情闹到最大。
张干看到宣言直接怒了,拍桌子说要把毛主席这些带头闹事的全开除。当时学校里杨昌济等老师都不干,跟张干硬刚,说你要是敢开人,我们全体老师就罢工。张干没办法只能退一步,给几个带头人记了大过,可学生根本不买账,愣是把张干赶出了学校。
其实这事真不能全怪张干,他也有自己说不出的苦衷。那时候地方军阀断了一师的经费,收学杂费是上面硬压下来的,不是他自己想出来捞好处的主意。他为了给学校筹钱跑断了腿,最后还自己卖东西给学校凑伙食费,半毛钱好处都没捞着。他不让学生碰课外活动,也是怕学生像孔昭绶那样惹祸丢命,想让大家先安安稳稳读书保命,根本不是本性坏。
后来新中国成立,张干日子过得特别难,吃了上顿没下顿。他早就知道昔日的学生毛主席当了主席,可他哪好意思开口求助。不说当年要开人的事儿,抗战胜利那会他还闹过个乌龙,给毛主席发过电报,用词不当,生怕毛主席记恨他一辈子。
那时候蒋介石邀毛主席去重庆谈判,张干出发点是盼着国家和谈,想劝毛主席过去,结果电报里写了“幸勿固执”“万恳应召赴渝”。后来回过味来,这措辞太不妥了,“固执”听起来像是指责毛主席,“应召”还把毛主席摆到了下人的位置,他后悔了好多年。
1950年国庆前,周世钊去长沙看老校长张干,一进门还是一口一个张校长,几十年过去称呼一点没变。坐下来周世钊就说,毛主席邀我去北京参加国庆观礼,你有啥话要带吗,我帮你转达。张干一下子愣住了,琢磨了半天,只挤出一句,你就帮我给毛主席问个好吧。
到了北京,毛主席宴请一众湖南一师的老熟人,聊着聊着就问到了张干。听说张干这么大年纪还在讲台吃粉笔灰,毛主席直感慨,说张干三十多岁就当校长,有能力有魄力,这么多年没钻营往上爬,解放了还在教书,真的难得。身边的老人也帮着说,当年张干也没什么坏心思,就是性格倔自尊心强罢了。
毛主席听完直接说,当年驱张运动本来也没必要,那十块钱的事真不能全怪他,我现在还嫌自己当年读书读少了呢。周世钊这才开口说,张干现在日子真的苦,一家老小就靠那点微薄工资撑着。毛主席一听就急了,说这么大的事你怎么不早说,这样的老教育家,必须得照顾。
转头毛主席就给湖南省政府写信,让给张干安排救济。没过多久张干就收到了六百公斤救济米,还有五十万旧币。张干拿到东西的时候,激动得手都抖了,他根本没想到毛主席完全不计较当年的事,还这么惦记他。他哭着写完感谢信,催着儿子赶紧发出去,之后两个人就一直保持着书信往来。
1951年毛主席直接给张干寄了请帖,邀他去北京见面。张干一下车,毛主席就笑着迎上来,开口就是张校长您好,给张干整得眼泪一下子就涌了出来。毛主席还把自己的孩子叫过来,跟孩子们介绍,这是我的老校长,我的老师也很好。
坐下来聊天又说到当年开除的事,张干憋了几十年的道歉终于说出口,说当年是我不对,太冲动了。毛主席摆摆手说,哪能怪您,当年我也年轻气盛,看问题太片面,我也有不对。在北京那段时间,毛主席陪着张干逛名胜古迹,走的时候还给张干准备了礼物,想留他在北京工作安享晚年。张干习惯了湖南的生活,还要照顾家里,婉拒了毛主席的好意。
临走的时候毛主席抽不开身亲自送,特意让人送来了一百五十万旧币,还有一瓶自己特意找的鹿茸精,让张干好好保重身体。张干抱着包裹眼泪止不住往下流,活了大半辈子,哪想到当年的对头会对自己这么真心。1963年毛主席还托湖南省委书记给张干送了两千块钱,全是自己的稿费,张干推了半天最后才收下。
1967年1月2日,张干走到了生命的尽头,弥留之际他把儿子叫到床前,用尽最后一点力气交代后事。他说,替我给毛主席写封信,谢谢他这么多年的照顾,我这辈子,太想再见他一面了。说完这句话,张干就闭上了眼睛,享年八十三岁。
人民网-中国共产党新闻网 毛主席与张干二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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