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眠,你又惹砚礼不高兴了?他今天飞跨洋航班,精神压力多大,你能不能有点未婚妻的样子?
另一条语音紧跟着弹出来。
林绾那孩子懂事,知道照顾砚礼,你别总把人想得那么脏。
我盯着那条语音很久。
机场广播里,另一个航班开始登机。
那一瞬间,我忽然不想解释了。
出租车停在路边。
司机问:
姑娘,去哪儿?
我报了乔家的老地址。
那里已经很久没人住。
父母去世后,我为了方便照顾周砚礼,搬进了他安排的婚房。
房子写在他名下。
婚纱照挂在客厅最显眼的位置。
我一直以为,只要我足够乖,足够等,总有一天,他会回头看见我。
车窗外,飞机从云层下划过一道白线。
我把手机里置顶了七年的联系人取消。
周砚礼的名字从第一行掉了下去。
车开出机场高架时,我正把那袋冷掉的早餐放进路边垃圾桶。
2.
老房子的钥匙压在门口电表箱里。
推门进去,灰尘扑面而来。
客厅中央盖着白布的钢琴,还是我母亲生前常弹的那架。
周砚礼第一次来这里时,穿着白衬衫,站在琴边听我弹完一首曲子。
曲终,他弯腰替我拂开落在肩上的发:
乔眠,你这么好,我要是不娶你,就是我眼瞎。
那句话后来成了所有人劝我忍的理由。
周砚礼不是不爱你。
他只是忙。
他只是嘴硬。
他只是对林绾有愧。
可没有人告诉我,有愧的人为什么可以穿他的衬衫,从他的公寓里出来。
窗帘拉开,阳光照进满屋旧物。
茶几上放着一份很早之前拟好的协议。
退婚协议。
这是我上个月打印的。
那晚我提退婚,周砚礼刚从林绾家回来,外套上有她常用的铃兰香水味。
他说:
乔眠,别拿婚姻开玩笑。
我问他:
你是不是爱上她了?
周砚礼扯开领带,语气烦躁:
我和她认识十几年,她爸当年救过我爸,我照顾她天经地义。
那我呢?
他看了我一眼,像看一个无理取闹的孩子:
你已经是我的未婚妻了,还要争什么?
那一刻我说:
如果你不带我坐一次你的航班,我们退婚。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热门跟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