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2013年,山西有个六岁男孩郭斌被人挖掉双眼,那时候新闻到处都在报道这件事,人们都说他是最可怜的孩子,照片里他低着头,手紧紧抓着衣角,当时没人问他疼不疼,只忙着给他贴标签,三年后这孩子没再出现,好像故事就这样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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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2026年6月高考成绩公布,大家发现特殊教育类全国第一名是郭斌,他考了721分,被长春大学录取,报的是计算机和中医双学位专业,学校发通知时没有提“励志”这个词,也没有找媒体来拍他摸盲文的样子,记者联系他的时候,他只回了一句话:“我们不需要被同情,只需要平等与尊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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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一出口,好多人当场愣住,我们平时总觉得残障人士只能靠感动中国式的故事生活,公益广告里总爱拍他们流泪爬坡、咬牙坚持的样子,可现实情况是,这几年无障碍设施建了不少,地铁、图书馆、公交车基本都能正常使用,真正让人难受的,其实是别人看他们时那种“你真不容易”的眼神,日本有位视障钢琴家叫三木清志,他说过一句挺普通却很少有人听进去的话:我不是在战胜残疾,我是在演奏音乐。

郭斌在武汉盲校读了十二年书,他不用语音转录软件,坚持用手写盲文笔记,他说指尖划过点字,脑子才能记得清楚,解剖图和微积分公式全靠他在脑子里建模,每天花六个多小时闭着眼睛在脑中描绘,课余时间他还学习贝斯和陶笛,组织了一个盲人乐队到处演出,有同学想帮他补课,他拒绝了,表示要和大家一样参加考试,不需要特别照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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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考高分不是稀罕事,是经常的事,但制度没有跟上变化,特殊高考还是单独出题、单独招生,专业选择很少,像他想学的"中医加计算机"这种跨学科方向,全国几乎找不到合适的,毕业以后更困难,企业招收残障大学生,常常是为了完成指标,不是真正看重能力。

郭斌现在没有接代言,也没有开直播卖货,他在微博上只发过一条内容,说希望自己的学生以后不会因为视力问题而被质疑,而是能够讨论他们的项目设计思路,他打算毕业后回到盲校教书,办一个技术工作坊,教视障孩子们学习编程和制作产品,他不等待外界的帮助,自己先行动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