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幼时三岁识字,五岁背诗。
同样的文章,我读三遍就能背诵。
沈月窈学了半个月还磕磕巴巴。
“为什么姐姐学得那么快,我什么都学不会,我是不是很笨?”
她急得直掉眼泪,一整天不吃不喝。
阿娘抱着她哄了半宿,冷声呵斥我。
“窈窈学不会已经很难过了!”
“你非要表现得比她强,是想逼死她吗?”
阿爹也沉着脸训斥。
“木秀于林,风必摧之,你不必表现得太过出挑!”
兄长更是毫不客气地将我的课业收走。
“以后先生讲完,你出去玩,别在窈窈面前晃,碍眼。”
那时六岁的我,发现聪颖也是一种错。
从那以后,我开始装笨。
先生提问,我故意答错;
课业测验,我故意写慢;
诗会宴席,我永远坐在角落不吭声。
每当此时,爹娘会满意地点点头。
“岁岁性子沉稳,不争不抢,倒是省心。”
再大些后,世人只知沈家小女生得秾丽娇艳,才情出众。
求娶沈月窈的世家子弟几乎踏破了沈家的门槛。
而我作为沈家长女,无人问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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