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试是功利化的行为,参加考试的人都带有功利心。或者说功利化的考试培养了功利化的人,似乎通过考试的人就是人才,而通不过考试的人就不是人才,可以转而参加其他的考试,或者再次参加此类考试。
考试只是衡量人才的一种手段,并不一定客观公正,很有可能存在很多潜规则。权贵可以轻松超越考试规则,可以让自己的孩子在考试中脱颖而出,甚至直接找枪手,让枪手从中学到大学的考试全程参与,而且资助枪手读完研究生或博士生。枪手会帮助权贵的孩子考试,一直考到研究生或博士生。相对于普通人来说,考试是实现公平和公正的手段,似乎普通人可以通过考试轻松上位,获得一定的优质岗位,或者说获得一定的优质社会资源。其实考试没有那么理想,很多人都参加过各类考试,却并不能完全胜出。能够在考试中考第一名的,凤毛麟角,大多都是等而下之。尤其是学校组织的考试,每次都有成绩排名,甚至根据这样的成绩来衡量老师的教学效果,实际上只是一种评价手段,却不是唯一的评价手段。考试就是功利化的评价手段,就是考察那些功利心极强的人,实际上还是人太多,资源有限,就必须通过考试筛选一批人,刷下一批人。可是在考试中弄虚作假的人为数不少,并不能完全被清除干净,那么考试就不一定是公平公正的手段。中考或高考还公平一些,但考试过后,学生有可能读重点高中或重点大学,以后有可能在大城市居住,当然也有可能读了大学以后找不到工作,等于白读了。
寒窗苦读好多年,通过了层层考试的选拔,却最终找不到工作,岂不是教育的悲哀。似乎没人在乎教育的悲哀,只在乎考试的选拔,或者说如果真的是人才,就应该在考试中脱颖而出,应该能够拿高分。不管是中考还是高考,不管是考研还是公务员考试,不管是企事业单位招聘考试,还是考编制,都有考试,而且有面试,似乎公平公正,实际上里面都有暗箱操作,甚至有人花钱购买考试通过的名额。有一个地方大卖教师编制,而且要经过各种考试,最终花钱的人通过了考试,买一个教师编制居然花一百万以上。当官场出现权力寻租的时候,很多编制就被作价出售了。功利化的考试直接培养了功利化的人,甚至很多人在考试中作弊,考试过后仍然觉得自己能够胜任某项工作。当考试结果出来的时候,有人欢喜有人忧。就像古代书生参加科举考试一样,发榜之日赶快去看。中了的当然欢天喜地,而考不中的连声叹气,打算过三年再考,有的甚至能考一辈子。现在的社会开放了,人们的思想观念也开放了,但考试仍然如期举行,似乎很多学生都离不了考试。其实考试只是衡量所谓人才的一个手段,却并不是唯一的手段。真正的人才不一定通过考试选拔,很有可能自己创业,脱颖而出。考试选拔的只是解题高手,而不是真正的创新性人才,真正创新型人才不屑于参加考试。因为考试会束缚人才的手脚,让他们变得庸庸碌碌,甚至变得功利心十足。
创新型人才似乎没有太强烈的功利性,并不一定通过某些创新去获得钱财。他们有可能只是感兴趣,或者说凭着兴趣搞创新,居然大获成功。可是成功之后,他们有可能接受资本的运作,或者说吸收各路资本来形成产业化规模,实际上已经被资本绑架,后续不一定保持强劲的创新能力。考试会扼杀创新能力,因为各种各样的考试都要做题,都要考察应考之人的解题能力,不一定考察他们的动手能力。即便有初中的化学、物理或生物实验考试,也不会培养他们的动手能力,甚至他们根本不会独自做实验,只是为了应付考试,背一些实验的步骤,装模作样地做一做,就算完事了,完全可以得满分。倘若在西方,孩子从小就培养做实验的兴趣,从小就购买实验器材,动手做实验,有的居然成为小发明家。而中国的孩子从小会背唐诗,会学钢琴,会学跆拳道,学游泳,学算术,却不会动手做实验。考试成了功利化的手段,却不一定衡量真正的人才。很多能考高分的人不一定是最优秀的人,而优秀的人不屑于参与各种考试。社会层面似乎承认考试,每年高考的时候,很多家长都去送考,有的举着粽子,有的穿着旗袍,还有的举着向日葵,本身就是搞封建迷信,却偏偏大行其道,主要还是有资本做推手,要推动所谓的考试经济。很多家长并不能左右孩子的成绩,就要求助于神灵,要带着孩子到寺庙烧香拜佛,还要穿着有好寓意的衣服,手里举着代表美好寓意的东西,似乎可以提高孩子的成绩,实际只是一种心理暗示罢了,也是一种强烈的自恋。
功利化的考试会培养功利化的人,通过考试的人会搞各种功利化的算计。不管是通过重重考试进入大学的人,还是通过各种考试进入编制的人,亦或者通过考试进入公务系统的人,都是功利之徒。当然他们想要获得一份工作,想法是可以理解的,甚至他们想要获得好的岗位,想要挣很多钱,都是可以理解的,但把考试当成了敲门砖,或者说把考试当成衡量人才的唯一手段,还要把自己当成人才,就大错特错了。权力系统会设置各种考试,因为社会上的人太多,尤其大学扩招以后,大学生人数激增,需要理性对待这样的事。实际上,资本促成了这样的事,却偏偏又促成考试经济的发展。无论是出题,还是印卷子,无论是笔试还是面试,都有人参与,也都有资本在运作。即便是一个私人小作坊,招工的时候也要面试,似乎显出了高大上的气质,实际上只不过是个草台班子罢了。权贵不屑于考试,会轻松超越考试规则,甚至认为参加考试的人都是没根底的人。权贵有权有钱,只能设置考试规则,而不会参与考试,即便后代参与考试,也要绕过考试的重重障碍,最终成为优质岗位上的人才。考试只是考普通人的,只是考那些竞争者的,或者说参加考试的人本身就是功利之徒,考中之后,有的获得了好的结果,有的考中之后仍然一无是处。因为考试本身就是值得怀疑的,却被权力系统推崇,也被资本运作。
功利化的考试一定会催生功利化的人,以至于社会层面总是礼崩乐坏,总是出现不择手段追求权和钱的人。如此来看,不消除功利化的考试,人才将会缺乏,社会层面的道德仍然滑坡,并不能获得好的发展。需要引入综合评价手段,需要各种各方面动手能力的培养和测试,需要创新精神,而不需要只是用一张卷子测试,或者搞潜规则的面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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