吟得一手好诗的同事文刀刘曾经向我说过,一个男人,年过半百后,会真真切切地感受到各个身体零部件是一日不如一日,先不说其他的,单单是撒尿,不是尿湿裤裆就是尿湿鞋。
年纪一大,肚子跟着大,头发却没了
我对文刀刘这一说法曾经是嗤之以鼻,可是,当自己成功地由不惑之年跨入艾服之年后,真的感受到身体各项功能是不停地衰退,不得不承认自己老了,是一名名副其实的老年人。不说其他的,单从外貌上看我已老了,当一名六七岁的青屁股小孩嗫嚅着嘴怯生生地叫我一声“爷爷”时,尽管我不承认自己迈着罗圈腿跨入“爷爷”的行列,可我脑袋上光秃秃的一片,耳畔残留的一小撮头发又全是白发,我没法否认自己不是爷爷。尽管我个头比较矮小,踮起脚后跟量身高顶多一米六八,但是原本我属于小帅小帅的帅小伙。就因为我是小帅小帅的帅小伙,大学期间,历经大半年的疯狂追逐,我终于把心爱的初恋女友,曾经班上的班花,泡到手。
说自己曾经是小帅小帅的帅小伙,不是我王婆卖瓜自卖自夸,刚刚踏上工作岗位时,单位一名姓马,生肖却属羊,也就是出生于1979年,比我小好几岁的美女同事,某天晚饭后我们一块儿在江边散步,她瞥了我一眼后,说我小帅小帅的。可惜那时我没有勇气和胆量吃嫩草,尽管心里热血澎湃,但不敢对这名小姑娘下手,我与美丽的同事小马,没有把同事身份变成男女朋友关系。小帅小帅的帅小伙,这是我三十年前的模样,如今你要是在茫茫人海中遇见我,我不仅与帅气无缘,而且日益衰老和丑陋。昨天晚上,看见镜子中的我,不仅头顶上光秃秃的一片和耳畔全是白发,而且额头上出现了非常明显的三道皱纹,这一瞬间,我再次深刻地感受到自己老了。
老了,这幅模样
原本我额头上没有皱纹的,我多次得意洋洋地在老婆面前说,别看你的老公五十多岁了,头顶上光秃秃的一片和耳畔全是白发,但是额头上没有皱纹啊,要是有什么生发和黑发的良药,脑袋上重新出现黑压压一片的头发后,我看上去可能只有三十多岁。同事樊老头,五十又九,离退休之年仅有一步之遥,但是,因为其有着满头的黑发,既没掉发也没白发,不管你用哪只眼睛看,五十又九的樊老头只有四十多岁。原本我的额头上没有皱纹的,可是昨天晚上抡圆眼珠子查看左眼球的充血是否缓解时,冷不丁地看见额头上有好几道皱纹。左眼球充血,给我以莫名其妙的感觉,原本左右眼球都是好好的,可是端午节小长假第一天早上,路过梳妆台,冲着镜子中的我做一个鬼脸时,突然发现左眼球充血。
我不知道究竟是什么原因导致的,有可能是当天早上从睡梦中醒来后迟迟不愿意起床,躲在被窝里侧着身子,把眼睛眯成一条缝,长时间浏览手机里乱七八糟的新闻和咨讯导致的。这事我曾经发生过,2021年4月的某一天晚上,我蜷缩在客厅的沙发上百无聊赖地浏览手机里乱七八糟的新闻,没有开灯,把眼睛眯成一条缝在黑夜中浏览三个多小时,结果左右两个眼球严重充血,如同幽灵似的吸血鬼。清楚记得2021年4月这次眼球充血非常严重,整个眼球通红通红的,好在没有其他的不适感,我没有到医院就诊,也没有到药房买药,任其自由发展,没想到几天后,眼球恢复了正常,再也看不见血丝。
而本次眼球充血,从我感官去判断,也不怎么严重,接下来这几天,我既没有到医院就诊也没有到药房买药,同样是任其自由发展。但是我会关注眼球充血是否缓解,关注眼球充血何时能自行愈合,于是昨天晚上洗澡之前我特地在梳妆台前站了一会儿,没想到冷不丁地看见额头上有几道深深的皱纹。昨天晚上不只是看见额头上有几道深深地皱纹,而且耳畔的头发又该哭爹爹告奶奶地央求老婆帮我剪掉。严格意义上说,我的头发不怎么长,估摸了一下,可能就一厘米长,但是因为耳畔的头发全是白色,这让我看上去格外苍老,我不想周末来到张家湾农贸市场买菜时,一位白发苍苍的老太太挤眉弄眼地向我叫一声“大哥”,也不想十五六岁的小姑娘怯生生地叫我一声“爷爷”。
换句话说,当耳畔的白发有一厘米长时,我必须哀求老婆大人用理发推子把耳畔的白发剪掉。只是如今额头上有好几道皱纹,剪掉耳畔的白发后,无法遮掩我的苍老。年过五十,日渐苍老,不只是表现在我外貌上,身体各个器官的功能,我明显感到日益下降。如,每天中午11点40分,与同事周老头一块儿撅着屁股来到食堂吃午饭时,我几乎感受不到肚子有饥饿感。可能你会好奇地询问,怎么不与同事樊老头一块儿吃午饭啊,唉,不是我不愿意陪樊老头一块儿吃午饭,这枚老家伙从事的高三年级数学教学,高考还没结束,他就迎来新的一年快乐无忧的暑假。我掰着指头数了数,原本每天与我形影不离的樊老头,已经有大半个月的时间没有与我一块儿吃午饭,更没有吃罢午饭一块儿在操场上溜达。
每天中午来到食堂吃午饭肠胃没有饥饿感,开始我认为是早上在学校食堂吃了一大碗面条导致的。学校食堂提供的饭菜,实话实说,非常难吃,每次与同事樊老头提及到学校食堂的饭菜,樊老头总是怒不可遏地说,学校食堂提供的饭菜与他当年知识青年上山下乡时农民伯伯煮的猪儿食差不多。但是,每天早上,学校食堂提供的面条,无论是豌杂面还是泡椒猪肝面,亦或是鸡杂面,都非常好吃。就因为学校食堂提供的面条非常好吃,曾经一度每天早上撅着屁股来到食堂,我向负责煮面条的工作人员王团长大声地说一句:“王姐,给我煮二两面条”。说的是煮二两面条,可王团长总是心疼我,当我端着一大碗热气腾腾的面条来到同事樊老头面前,樊老头抬头瞥了一眼我手里端着的面条后,冷冷地道:“你像一坨屎,吃这么多?”。
啥子这么多,这碗面条只有可怜的二两呢?樊老头再次抬头看了一眼我端着的面条后,冷冷地道:“臭虫子,你这碗面条,至少有半斤之多”。每天早上吃一大碗面条,不仅每天中午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来到食堂吃午饭时没有任何饥饿感,而且体重也是呼呼地往上蹿。某天晚上我称重,一米六五个头的我体重竟然达到七十公斤,盘腿坐在客厅沙发上刷短视频的老婆大人得知后,怒道:“老头子,你体重再这样不停地疯长,你滚出门一个人过日子去”。老婆大人说的这番话与原子弹差不多,很具有威慑力,接下来,每天早上来到学校食堂,我再也不敢向王团长说一句“给我煮二两面条”,而是喝一大碗稀饭、啃两个馒头和吃两个鸡蛋。可是,即使这样,中午与周老头一块儿撅着屁股来到食堂吃午饭,肠胃仍然没有饥饿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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