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2年,黎笋集团统治下的越南已经山穷水尽了。据统计,自1979年以来,越南军费支出占据全国财政预算的50%以上;外汇极度短缺,外债规模约35亿美元;越南盾兑美元汇率从1975年的1:2.5跌到黑市1:100;越南每年的粮食产量连每年新增的150万人口都难以养活。

越军虽然是黎笋集团推行军事扩张战略、巩固自身权力的核心支柱,但绝大多数底层士兵的日子过得非常艰难,每月津贴只有10越南盾,当时1千克猪肉的售价高达200越南盾。每月大米18千克,少量的食用油和盐巴、酱油,香皂、牙膏这些只有一线作战部队才有。

战争时期,手里有武器的人吃不饱怎么办?变卖武器装备或者武装掠夺就成了常态,不要命的就入侵我国边境村庄,不管是田地里成熟的作物还是老百姓圈养的家禽家畜,能抢到的都不放过。

我国边境地区有边防部队和民兵部队,越军越界打家劫舍的成功率不高,每次前来进犯,基本上都是损失惨重,那就把目标对准越南的老百姓

每逢夜幕降临,越南军警人员换上便装闯进平民百姓家里,将衣物粮食首饰等能吃能用的财物搜刮干净,受害人投诉无门。白天,越南军警人员也好,官员也罢,看谁家有吃的,就公开走进百姓家里吃卡拿要,百姓稍有不满,轻则打骂,重则杀人放火。

逢年过节,越南百姓多少都有点荤菜,有些军警人员、官员则结伙找准机会,冲进村庄,开枪恐吓,受惊吓的百姓逃离家园时,这些人便走进民房内胡吃海喝,酒饱饭足了才扬长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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苛重的赋税徭役,惨无人道的极权统治,让越南百姓苦不堪言,很多人有时候连野果野菜都吃不上,饿死人是常态,黎笋集团也清楚底下百姓的情况,对此只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居住在我国边境地区附近的越南边民为了活下去,经常是冒着被越方军警人员枪杀的危险,夜里跑到我国境内求助,一开始,我方基本上都是直接救济一些口粮,随着涌入我国的越南难民增多,地方的财政压力越来越大。

为了同时解决越南边民生存困难和我国地方财政压力,国家于1983年初开始制定并推行边民互市计划,由各地供销社牵头,在一些抵边村庄开设互市地点,负责收购越南百姓带来的砂仁、穿山甲鳞片、油桐籽这些山货,或者以物换物。

越南边民来我国互市,其人身财产安全受法律保护,个别人士家里确实困难,手里没有交易货物的,地方组织也会酌情给予帮助,随着时间的推移,在我国广西、云南所有边境县都设立了多个边民互市点。

前来我国互市点交易的越南边民增多,越南官员、军警便有了发财的歪路子,看到边民穿越边境线,不仅不会阻拦,甚至会偷偷清除地雷、铁丝网等障碍物,等边民换取到了粮食、电池、布匹这些硬通货返回时,便以“通敌”的罪名没收所有物资,然后拿去瓜分。

饱受欺压的越南边民有的就跑来我国境内找部队求助;有揭竿而起;有的越南边民则找当地的官员、军警家属代劳,互市中介服务逐渐被边境地区的官员、军警家属垄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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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笋集团发现边民与中国关系密切,内部愈发不稳定,于是在1982年末实施了二次净边计划,出动军警设卡封锁所有道路,在管区内安排巡逻队。还在边境地区安装高音喇叭,使用普通话和多种方言大肆搞反华宣传。

越南边民为了顺利进入我国境内,经常与越南军警斗智斗勇,有的身上带着柴刀,路上遇到巡逻队就假装打柴;有的民众通过贿赂过境。

此外,越军还在边境线上布设地雷,派出臭名昭著的特工化装进入我国侦察,如1983年元月,就曾有3名特工潜入广西大新一互市点侦察,越南边民发现后及时举报,我方及时应对,才避免被越军炮击。

一些激进的越南军警人员为了恐吓民众,甚至在边民回程途中将其杀害,并嫁祸给中方。如1982年11月,两个越南边民赶圩返回途中,被公安军开枪扫射,一死一伤。事后越方污蔑我方打死了他们的边民,称尸体在我国一侧。伤者在这个时候现身解释,揭露了越方的罪行。

一位越南高平某国营公司的男工来到广西一处边民互市点赶圩,我方工作人员担心其回去会被处罚。这位工人坦言,生活所迫,没办法了,月薪不足200越南盾,只够买一公斤猪肉,日子实在过不下去了,不得不冒险出来做点小生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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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笋当局发现各种高压手段都无法阻止越南边民来我境内谋生,感觉其地位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挑战,于1982年试图举全国之力支援北部边境省份,如山罗省,除了享有中央拨付的物资援助待遇外,地方70%的财政支出也由中央财政承担。

河宣省除了在物资、财政享有特殊照顾待遇外,内部还计划在1983年结束之前,筹集1000万越南盾、1000吨稻谷、1000头牛来支援边界地区。但黎笋政府上下已经烂透了,所有物资,所有资金,各级经手人都层层克扣,真正到老百姓手中的部分,都不够塞牙缝。

老百姓该饿肚子还是继续饿肚子,反倒是肥了那些地方势力。为此,黎笋集团不仅没有去反思自身的罪责,反而把问题归咎于中国发动的心理战,疯狂地对我边境地区开枪开炮,继而引发了长达六年之久的两山轮战。

参考资料:

[1]纪延.越南仍然在危机中挣扎——越共"五大"一年来形势综述[J].东南亚纵横,1983(02):3-6.

[2]帕特里克·萨巴蒂埃;黄惠莲."全民皆兵"的越南[J].东南亚纵横,1983(3):45-47.

[3]乔鲁,心海.黎笋集团的极权统治[J].东南亚研究,1979(2):79-91.

[4]尹之群.中越边境集市贸易见闻[J].东南亚纵横,1984(1):9-13.

[5]陈烈.越南边界点滴[J].东南亚纵横,1983(3):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