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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春莹会见日本经济界代表,高市早苗在东京怕是坐不住了。

近日,华春莹应约会见,来华出席链博会的日本国际贸易促进协会,代理会长桥本岳一行。日本经济团体联合会、日本商工会议所等10个经济团组同时来华,经团联是日本规模最大、最具权威的综合性经济团体,核心会员几乎囊括了日本所有领域的头部企业。

规格之高、规模之大,在中日关系冰冻期里极为罕见。华春莹给了面子,但也把话说得很透。据外交部发言人郭嘉昆介绍,双方谈了三件事。第一,中方对刚刚去世的日本前众议长、该协会会长河野洋平表示哀悼。河野是日本政坛著名的“知华派”,中方视他为“老朋友”,他的去世让日本经济界失去了重要的对华沟通渠道。第二,就中日关系阐述中方一贯立场。第三,就日本首相高市早苗的涉台错误言论阐明立场。

这场会见,放在去年11月中日关系恶化的背景下看,分量完全不同。高市早苗上台后公然发表涉台错误言论,中日高层交往几乎停摆。但日本经济界没有坐等政客改变态度,他们自己先动了——10个团组、30多家企业集体涌进北京链博会。华春莹会见桥本岳,表面是礼节性会见,实际上是替高市早苗传了一份“最后通牒”:你政客不认错,我就让你的企业界先急;你政府不沟通,我就让经济界先来谈;你们想赚钱,先管好自家政客的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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桥本岳的回应也很有意思。据媒体报道,他表达了日本经济界希望尽快访华的诉求,华春莹直接回应欢迎。桥本岳把“实现会面”当成“很大的成果”——这说明日本经济界想跟中国沟通,已经憋了太久。

会见结束后,外交部发言人郭嘉昆在记者会上把话挑得更明:“希望日本为政者倾听重视这些声音,正视问题根源,反思纠错,以实际行动体现改善对华关系诚意。”翻译一下就是:你们经济界的人都来了,说明问题不在我们这边。你们政客在涉台问题上瞎折腾,损害的到底是谁的利益,你们自己掂量。

与此同时,日本前首相鸠山由纪夫在济州论坛上公开要求高市早苗收回涉台言论并向中国道歉,称其言论“显然违背1972年《中日联合声明》精神”。连日本前首相都在拆高市早苗的台,可见日本国内对高市路线的反弹已经到了什么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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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华春莹这场会见最耐人寻味的地方——她没有直接跟日本政客谈,而是通过经济界给政客施压。高市早苗在东京喊“中国威胁”,日本经济界在北京排队进链博会。政客的嘴和企业的脚,完全不在一个频道上。她有两个选择:继续装睡,看着日本企业在中国市场被竞争对手一步步蚕食;或者听进去企业界的呼声,老老实实纠错。

但不管她选哪条路,日本经济界已经用实际行动表明,中日之间的利益捆绑,不是几句“对华强硬”的口号就能斩断的。政冷经热的撕裂,正在成为日本当下最尴尬的政治现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