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我站在远洲集团大楼门口，仰头数了数楼层。
到第三十层就脖子酸了。
算了，不数了。
我整了整外套，迈步走进大堂。
前台是两个年轻小伙，长得都很精神，笑容标准到像复制粘贴。
“女士您好，请问您找哪位？”
“沈知远。”
两个小伙对视了一眼。
“请问您有预约吗？”
“没有。”
“那很抱歉，沈总不接待没有预约的访客。”
意料之中。
我掏出手机，给沈自绗发了条微信：您儿子公司前台不让我进。
三秒后回复：你就说你是他前女友。
我：说了他们更不让我进。
沈自绗：那你想办法。
我：办法需要经费。
他发了个红包过来。
我点开。
两百。
……这一个亿的甲方，报销起来倒是挺抠的。
我收起手机，看向前台。
“两位帅哥，能不能通融一下？”
“女士，这是公司规定。”
“那你们能帮我转告沈总一句话吗？”
“可以，什么话？”
“就说——顾念回来了。”
前台小哥愣了一下。
“顾……什么？”
“顾念。顾家的顾，念旧的念。”
他拿起内线电话，拨了个号。
我靠在前台旁边等着。
大概过了一分钟，电话那头似乎说了什么。
前台小哥挂掉电话，看我的眼神变了。
变得很微妙。
那种看死人的眼神。
“女士，沈总说——”
“说什么？”
“让保安送您出去。”
我还没反应过来，身后已经站了两个穿制服的壮汉。
“女士，请跟我们走。”
我被两个保安“礼送”出了远洲集团大门。
站在门口的台阶上，风吹过我的头发。
我给沈自绗发消息：任务失败，第一次接触，被驱逐出境。
他回：你就这点能耐？
我回：能耐和报销额度成正比。
他没回。
但转了一万过来。
行吧，再想想办法。
我坐在对面商场的咖啡店里，观察了一上午远洲集团的人员进出。
中午十二点半，一辆黑色迈巴赫停在大楼门口。
车门打开。
一双黑色皮鞋先落地。
然后是修长的腿，剪裁得体的灰色西装，最后是一张让我心跳漏了半拍的脸。
沈知远。
五年不见。
他瘦了一些。
头发剪短了，比大学时候更利落。
气质也变了。
不再是那个会揽着我肩膀在校园里溜达的男孩了。
他现在走路带风，目不斜视，浑身上下写着四个字——生人勿近。
他身边跟着一个戴眼镜的男助理，两人边走边说着什么。
我下意识站了起来。
他没看见我。
径直上了那辆车，车门关上，迈巴赫滑出车位，汇入车流。
我重新坐下来。
咖啡凉了。
心跳还没恢复正常。
行吧。
我确实还喜欢他。
但这不重要。
重要的是一个亿。
……好吧，都重要。
下午，我换了个思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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