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斯米尔·巴伊拉克塔雷维奇在2024年1月代表美国成年国家队完成了首秀,那是一场对阵斯洛文尼亚的友谊赛。这名出生于威斯康星州阿普尔顿的边锋,当时效力于MLS俱乐部新英格兰革命,看起来将在美国国家队拥有一片光明的未来。
然而,当本周三美国队在世界杯三十二强淘汰赛中迎战波黑时,巴伊拉克塔雷维奇将披挂上阵,但他身穿的不会是星条旗的战袍。他选择为波黑出战,站在了昔日队友的对立面。这种情况之所以成为可能,源于国际足联关于球员代表国家队资格的规则体系。根据现行规定,球员能否代表一国参赛,根本依据是其国籍——无论是出生时自动获得,还是后来通过归化程序取得。拥有双重国籍的球员,必须与该国存在真实的联系,这种联系可以通过出生、血统(父母或祖父母在该国出生)或居住权(在该国居住至少五年,或十岁前居住满三年)来建立。
更具戏剧性的是关于已代表其他国家出场过的球员的规则演变。2004年之前,只要代表某国参加过青年级别的比赛,就足以将一名球员的整个职业生涯锁定在该国。但后来阿尔及利亚足协因难以吸引球员而游说国际足联修改规则。国际足联随后允许那些仅代表过一个国家青年队的球员进行一次性的国家队转换,前提是他们拥有双重国籍、未参加过成年组的正式比赛(即锦标赛或锦标赛预选赛),并在21岁前提出申请。2009年,在阿尔及利亚的进一步游说下,规则再次放宽,允许拥有双重国籍的球员在21岁后转换代表队,条件同样是未在成年正式比赛中出场。最近的一次规则松绑发生在2020年。国际足联现在允许那些在21岁前参加过最多三场成年正式比赛的球员进行转换,只要这些比赛过去已满三年,并且该球员从未在大型赛事的决赛圈中出场。
本届世界杯上,这种流动性的影响范围相当可观。据统计,在本届赛事入选的1248名球员中,有292人出生在非所代表的国家,占比接近四分之一。全部48支参赛球队中,有40支的阵容里至少有一名外籍出生球员。国籍的复杂性远不止于数字。瑞典中场雅辛·阿亚里在小组赛战胜突尼斯的比赛中没有庆祝自己的进球,原因是他的父亲是突尼斯人,母亲是摩洛哥人,而他本人在瑞典出生并长大。他的队友亚历山大·伊萨克和安东尼·埃兰加,两人也都在本届世界杯决赛圈取得了进球,分别拥有厄立特里亚和喀麦隆的血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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