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儿，说起来，那可真是叫人拍案惊奇。
徐志摩，那可是民国响当当的文坛人物，写诗的，写情话的，一笔下去，能搅得人心神不宁。
可这人光芒万丈，他后头的家务事，那叫一个乱麻，比那拆不清的爱情网还要缠人。
要不是后来有位叫陈巨来的人，把这些陈年旧事，写进了他那本《安持人物琐记》里，咱现在哪知道这背后还有这么多说道。
他这记述，真就跟打开了潘多拉的盒子，里面装的，不是宝藏，而是叫人瞠目结舌的爱恨纠葛，还有些个，听着就让人心里发毛的家族秘密。
一、 诗人陷泥潭，家里也不太平
陈巨来这人，眼力见儿精，写东西也是直来直去，不拐弯抹角。
他把徐志摩跟陆小曼这块儿搅和在一起之后，日子过得怎么个磕磕绊绊，给写了个明明白白。
这事儿，头一条就得提，徐志摩身上那点儿“烟瘾”。
陈巨来听来的，说这徐志摩，陆小曼一不在跟前，就偷偷摸摸地“狂吸不已”，整个人陷在里面，晕晕乎乎的。
陆小曼自己后来都跟陈巨来愁眉苦脸地说：“这志摩要是还活着，将来铁定是个老烟鬼！”
这话可不是瞎说。
徐志摩的原配张幼仪，她晚年的时候，也不是没隐约提过相似的事儿。
据她说，她亲眼看见过，徐志摩、陆小曼，还有个叫翁瑞午的，三个人挤在一张小小的烟榻上，大半夜地吞云吐雾，那场面，怎么看怎么不像个正经人家。
徐志摩甚至因为地方太挤，差点从榻上滚下来。
这鸦片，当时害了多少好人，也把多少家庭搅得家不成家。
徐志摩自己身体受影响是小，这毒品的光，照得本来就摇摇欲坠的徐家，更没个着落。
更别提徐志摩的父亲，徐申如，一个实业家，儿子没了，对这个儿媳陆小曼的态度，简直就像把人往死里逼。
就有人说，徐申如怕陆小曼跟人不清不楚，居然找了陆家看大门的人，天天盯着翁瑞午进出陆小曼家的情况，事事都报给他。
最后，直接一封信甩给陆小曼：“知道你跟翁先生住一块儿了，下个月停你钱！”
这下好了，一个女人，没了丈夫，又断了经济来源，日子是过得更难了。
这事儿，也能看出徐老爷子对陆小曼，那心里头是真不待见，也真绝望了。
二、 惊天“爬灰”说，搅乱了啥？
上面说的这些，跟陈巨来在那本书里转述的陆小曼的一段话比起来，那就是小菜一碟了。
这段话，是陆小曼自己说的，陈巨来给记下来的，要是真的，那可真是把人们对民国大家族的看法，来个底朝天，甚至连中国的祖宗规矩，都给踩在脚下了。
陆小曼在说起她自己吸鸦片的时候，脑子里闪过一个更吓人的念头：徐志摩跟林徽因那点儿旧情，还没断干净，这是他跟张幼仪离婚的真原因？
陆小曼的话里头，徐志摩留学回来，发现原配张幼仪跟自个儿的亲爹徐申如“有不正当的勾当”。
这个天大的秘密，让他“下定决心，跟她离了”。
更叫人下巴掉地上的，是陆小曼还说，离婚后的张幼仪，居然就住在徐申如家里，还被他认作了干女儿。
而这位徐申如，在这个家里头搅风搅雨，不仅是徐志摩的爹，还自己掏钱开了个上海子女银行，把张幼仪塞进了银行当经理。
要是这种“爬灰”（指公媳乱伦）的事儿是真的，那可真是对老祖宗定下的规矩，最赤裸裸的践踏，就像街头巷尾老百姓说的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一样，充满了人伦的背叛。
这一下子，不光是徐家，就连整个民国那些有头有脸的家族，都得跟着蒙上一层灰。
三、 父子、公媳，这关系能乱成一锅粥？
不过，事情的真相，常常像被一层迷雾盖着，看不真切。
陆小曼说的这“爬灰”的说法，到底靠不靠谱，还得打个问号。
这背后，还牵扯着不少家族里的陈年旧账。
时间回到1931年，徐申如的老婆，也就是徐志摩的生母钱慕英，病得很重。
徐申如急着给儿子徐志摩打电报，让他赶紧回家。
那时候，徐志摩已经跟陆小曼结了婚，他想把陆小曼一起带回去，也算是尽儿媳的孝道。
谁知道，徐申如这老先生一听，立马就急眼了，说：“陆小曼要是敢来，我立马就走。”
结果，陆小曼硬是没能跟着回去。
到了老太太葬礼那会儿，父子俩的梁子算是彻底结下了。
钱慕英去世了，陆小曼穿着孝服，想着回徐家吊唁。
可徐申如就是不让，派了人把她拦在半路上，死活不让她进徐家门。
陆小曼最后只能哭着回家，这事儿，在她心里头，对这位公公的怨恨，那是越来越深。
也正是因为陆小曼这个“外人”的介入，徐志摩跟自己的老爹，更是闹到了公开撕破脸的地步。
在徐申如眼里，陆小曼不仅是导致父子不睦的罪魁祸首，还是个败家子，把徐志摩榨干了，逼得他到处兼职，最后才在飞机上摔死了。
徐志摩老家海宁硖石发丧的时候，徐申如还是不让陆小曼去，这份恨意，真是刻骨铭心。
在这种情况下，陆小曼要是沾了点鸦片，脑子里胡思乱想，编出点关于公公和原配之间的“爬灰”的谣言，也不是完全没可能。
这种说法，也许就是她心里憋着一口气，对这位不让她进门的公公，使出的最损的一种报复手段。
四、 听还是不听，这事儿真是两说
那么，这件“爬灰”的事儿，到底是真的，还是陆小曼因为跟徐申如闹翻了，故意捏造的？
大伙儿听了，多半是不信的。
徐申如，一个生意做得挺大的人，为人处世也算稳重，这方面的名声，在外头没听着有什么不好的。
再看张幼仪，那可是个端庄、要强、做事勤快的传统女性。
徐志摩死了以后，她硬是把家里的事儿都挑了起来，照顾孩子，孝顺老人，把家打理得井井有条，赢了很多人夸赞。
她心里头，可是认准了“贞静”、“孝道”这些老规矩的。
要说她跟自个儿公公徐申如有什么“苟且不端”，跟她一贯的表现，实在太不搭了，所以大多数人就觉得，这事儿没法信。
但是，这历史上的事儿，哪有那么容易说得清楚的？
陈巨来这本《安持人物琐记》，写民国的事儿，有时候为了吸引人，会添油加醋，写得跟说书似的，有点“香艳猎奇”的味道。
所以，里头有些话，到底有多准，还得打个大大的问号。
陆小曼说话，当时可能情绪激动，或者有别的什么难言之隐，也不能完全排除里头没点别人不知道的事儿。
毕竟，民国那些大家族里的水，那可深着呢，外人哪能一眼就看明白。
或许，陆小曼嘴里的“苟且不端”，真不是“爬灰”那么吓人，而是家里头，发生了点什么别的，让徐志摩觉得特别难接受的事儿。
而张幼仪后来跟徐申如走得近，甚至在事业上还得到支持，也可能是因为当时家族里利益纠葛、人情往来复杂，不能简单地说成是“婚外情”。
五、 这么一桩桩，都是命里的纠缠
徐志摩这一辈子，真是浪漫和悲剧绑在一块儿了。
他想找个真心实意的爱人，可偏偏被时代的洪流和家族的规矩给缠住了。
他爱着林徽因，可家里头硬逼着他娶了张幼仪；他死心塌地爱着陆小曼，可也因此跟自己的爹闹翻了。
他的人生，就像被一只看不见的手拨弄着，最后，就那么无可挽回地走到了尽头。
陈巨来写的这些事儿，就像一面多棱镜，把民国那个又乱又动荡的社会，给照了个底儿掉。
在这儿，风花雪月的爱情诗篇之下，是老祖宗传下来的规矩，是人心里头的欲望，还有一家人剪不清、理还乱的恩恩怨怨。
无论是徐志摩染上鸦片，还是徐申如对儿媳的苛刻，亦或是陆小曼那句“爬灰”的说法，都像是那个时代下，一个有钱有势的大家族，活生生的命运写照。
这些故事，或许因为个人记忆有偏差，或许因为叙述者自己加了点儿主观看法，但它们都摆在那儿，让人不得不琢磨：在那个旧的规矩没落，新的想法刚冒头的时候，一个人的命运，特别是家境好的人，是怎么被家族、情感、周围的环境，还有时代的浪潮给裹挟着，最后硬是把属于他们那个年代的悲欢离合，给演了一遍。
徐志摩的诗，是传下来了；可围绕着他身边的这些家族里的秘密，在历史的长河里，留下了无数让人猜想和叹息的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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