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年前我开始用Linux,第一个发行版是Fedora。后来试了Ubuntu,只用了一个月就放弃——我不喜欢它的界面,更受不了预装的一堆软件,想删又删不干净,对新手的我来说简直窒息。带着对这种臃肿的抵触,我回到传闻中更专业的Fedora,一待就是几个月。
那段时间我彻底掉进GNOME美化的深坑,用GNOME Tweaks和扩展商店没日没夜地调细节:主题、布局、几十项微调,每处都要按我的意愿来。但很快,同一股烦躁又浮上来:我还是没有真正的控制权。我想决定系统里的每一样东西,从显示协议到窗口管理器再到单个应用,于是眼光自然转向了Arch Linux。
2023年9月初,我切到Arch,马上觉得对味——最小化基础、完全掌控,前提是你得知道自己要什么。正好我在Fedora末期就开始尝试丢掉桌面环境,用独立的窗口管理器,此刻新系统配新交互方式再合适不过。我搭起了bspwm跑在X11上,状态栏用Polybar,Shell用Zsh并装了语法高亮和补全插件,整套配置严丝合缝。
四个月后,我从X11转向Wayland。当时Wayland还不像今天这么普及,更像发烧友和求稳者之间的分水岭。我选了Hyprland作混成器,配Waybar,之后几年一直在打磨这套配置,越改越顺手。
这期间我也测试了不少终端和Shell工具:终端从Alacritty、Kitty到用C写的轻量终端Foot,再到Zig写的Ghostty;Shell认真试了Fish,最后回到Zsh。定下来的主力终端是Kitty,决定因素是图像渲染能力——这一点截住了我的所有犹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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