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两周,有个词几乎躲不开。

在X平台、领英、油管、技术大会上,在所有工程师的博客里,所有人都在说同一件事:"循环工程"。讨论风向突然变了,没人再聊怎么写更好的提示语。所有人都在设计能自己规划、执行、评估、持续改进AI工作的循环系统。有人甚至放话说,提示工程已经过时了,循环工程才是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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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很多工程师一样,我起了好奇心。

接下来两周,我停掉了所有刷帖看观点的时间,开始动手实验。我搭建了自主学习工作流,尝试不同的协调调度模式,有意识地把编程智能体推到简单的一问一答之外互动。更关键的是,我仔细观察了这些工作流在什么地方开始崩盘。

注意到了一个意外发现。越实验,越觉得眼熟。

这篇文章不是又一篇循环工程入门。已经有很好的资料把概念本身讲透了,特别是Addy Osmani关于循环工程的文章,还有Kief Morris关于软件工程循环中人与智能体的那篇。如果你完全没接触过这个话题,我建议你先去看那些。

我只想回答另一个问题:当工程师真正开始用循环工程构建系统时,到底什么变了?这不是教程,也不是分步实现指南。这是我用这些工作流实操后的复盘:它们带来了什么优势,有哪些很少有人谈的权衡,以及为什么我认为,理解底层的工程原理,远比记一堆最新的AI术语重要得多。

先简单对齐一下,循环工程到底是个啥。从根上说,循环工程根本不是一个新的AI能力——它是一种工作流模式。你不再一次一个提示语地跟AI模型互动,而是定一个目标,给出必要的工具和约束条件,让系统自己朝那个目标迭代推进,直到触发停止条件。总体思路出奇地简单。以前得人工反复搞这一套:人→提示→AI→响应→人→提示→……现在你去设计一个系统,让它自己能规划、执行、评估、改进自己的工作,尽量少让人掺和。一个典型的循环工程工作流,包含几个核心组件。目标,定义要完成什么。规划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