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4年10月24日,印尼驻华使馆举办的印尼国民军建军69周年招待会上,印尼驻华大使苏更·拉哈尔佐大使明确表示,中国为印尼军队的苏-27/苏-30战斗机飞行员提供了训练;
其实,早在2008年,英国《空中力量》、安塔拉通讯社报道,印尼首批4名苏-30飞行员赴华开展模拟飞行训练,印尼空军对外证实该培训项目落地;2010年,印尼国防部长普尔诺莫·尤斯吉安托罗接受防务媒体专访披露:前后派遣10名苏-30MK2飞行员来华学习理论与模拟器实操,评价中方训练贴近实战、模拟器性能优于俄方;印尼国防部长还表示,印尼空军4名飞行员学员反映中国模拟器比俄式更逼真;且中方要价极低,“几乎只掏住宿费和电费”;
对于印度尼西亚空军的屡屡“出轨”中国,印尼防长解释:俄方原厂配套培训收费高昂,包含实机带飞、全套教学、海外食宿差旅综合报价极高;中方仅收取基础食宿、设备使用成本,费用仅俄方零头,印尼预算压力显著降低 。印尼军方公开表态:本国国防经费有限,无力长期大批量送飞行员赴俄受训;
确实,印尼空军的全套苏霍伊战机采购、备件、大修长期依赖俄罗斯,俄方时常以断供备件、抬高维修价格施压;印尼主动开辟中方、印度双培训渠道,制衡俄方军工垄断议价权,避免装备后勤被单一国家卡脖子;
2005年,中、印尼两国建立战略伙伴关系,2007年签署正式防务安全合作协议,设立两军联合军事合作委员会,人员互训、联合演习为法定合作内容;中方开放空军专业训练中心对接外军学员,签证、训练场地、教学师资流程简化,俄方无对等双边合作便利机制;
当时,中方苏系训练体系成熟,模拟器硬件优于俄方同期设备:中国已经大批量列装苏-27SK/歼11A、苏-30MKK/MK2,自研全任务模拟训练器,贴合海洋环境远海、反舰、多目标空战科目;印尼飞行员归国后反馈,中方模拟器逼真度、多科目兼容能力超过俄罗斯原厂同期训练设备,模拟器训练后可直接适配实机操作,训练效率更高;而俄方当时模拟器仅侧重内陆空优科目,缺少海上杂波、远距离反舰专项训练,和印尼海洋国土作战需求匹配度低。另外,中方长期在东海、南海开展苏-30远海巡逻、对海突击训练,教学科目包含海上低空突防、海面目标识别、长航时双机组协同,完全匹配印尼群岛、纳土纳海防空战需求;俄方原厂训练侧重东欧平原内陆空战,海洋作战相关教学内容匮乏;
对于印度尼西亚与中国的合作,俄罗斯国防出口公司、苏霍伊集团通过外交渠道向印尼外交部正式交涉:担忧中方借助培训掌握苏-30全套操作体系,向东南亚输出歼-11等衍生机型,冲击俄苏霍伊外销市场,提出潜在知识产权风险警告;
为了抵制两国合作,俄罗斯小幅延长印尼苏系战机备件交付周期、提高部分原厂耗材报价,但未完全切断备件供应——印尼采购合同无强制“必须俄方培训”排他条款,俄方无合法依据单方面终止售后—印尼的苏-30MK/MK2外销合同仅限制第三方拆解仿制整机,未约束飞行员境外模拟训练;印尼政府判定培训行为合规,未因俄方交涉终止对华培训合作;
2012年开始出现分流:印尼同步和印度签署苏霍伊培训协议:俄罗斯推动印度(大规模装备苏-30MKI)与印尼达成合作,印度提供飞行员、地勤维修双线培训+备件供应;印尼采取中、印双渠道并行模式,来华参训规模小幅缩减,但未完全终止对华训练 ;
2015年后,印度尼西亚空军飞行员来华培训定位调整,它也不再大批量送飞行员来华:印尼本土逐步完善苏系战机简易模拟训练设施,基础理论训练自主完成;印度斯坦航空提供更贴合印尼苏-30MK多矢量航电的实机带飞课程(中方无三翼面矢量苏-30机型,无法开展对应实操带飞); 美、法介入印尼空军换装(F-16、阵风采购),印尼整体苏霍伊扩购计划搁置,飞行员培训需求下降;调整后,两国合作从大批量飞行员培训,转为短期骨干交流、空战理论研讨、海上防空战术互访,不再长期外派学员驻训;
虽然,大规模苏-30飞行员实装模拟培训减少,但是,两军空军年度防务磋商持续保留苏系战机运用经验交换;2020年后,印尼拟采购歼-10CE,双方或会新增国产四代机训练合作,形成新旧机型培训互补。如今,印度尼西亚正在努力打造航母编队(搞了一艘老掉牙两栖攻击舰),它也需要合适的人才,可能再次找到中国海军合作—但是,是否可以得到中国政府的同意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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