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我陪表弟白手起家,

把辣椒酱厂做到年入千万。

可他发财后第一件事,

就是联合亲戚抢走我所有股权,将我扫地出门。

我结婚那天,开着奥迪的他只随礼了两百,

还当众嘲笑我一辈子是个臭配料的。

他以为拿到了工厂和配方,就能高枕无忧。

可他根本不知道,

那张风靡全国的辣酱配方,

真正的专利权人,是我。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01

「陆峰,把字签了,以后厂里的事你就不用管了。」

陈兵把一份股权转让协议摔在会议桌上。

他吐出一口烟,斜着眼看我。

大姨陈梅坐在他旁边,怀里死死抱着厂里的公章。

大舅、二姑、三叔,几个当初借钱凑股的亲戚全坐在两旁。

他们低着头,没有一个人看我。

会议室里的空气有些沉闷,只剩下烟头忽明忽暗的微光。

「阿兵,你这是什么意思?」

我看着面前那张白纸黑字的协议,轻声问道。

「什么意思?」

陈兵冷笑了一声,弹了弹烟灰。

「厂子现在做大了,一个月销售额大几十万。」

「你天天守在后厨配料,连个客户都见不着,凭什么拿四成五的股份?」

「实话告诉你,大家伙私底下都商量过了,这厂子能活,全靠我跑业务拉单子。」

大姨在一旁翻了个白眼,扯着嗓子帮腔。

「就是,陆峰啊,做人要懂得感恩。」

「当初要不是我们阿兵带你,你还在地里刨食呢。」

「现在让你把股份转给阿兵,那是为了厂子以后能上市。」

「这里是十万块钱,算你这些年的辛苦费,拿着走人吧。」

一张银行卡被重重地拍在桌子上。

卡片在光滑的桌面上滑行,最后停在我的手边。

我看着那张卡,心里只觉得一阵荒诞。

三年前,厂子快要倒闭,是他们跪着求我回来救场。

我没日没夜地在实验室里倒腾,终于研发出了风靡全省的鲜辣配方。

厂子起死回生,销量翻了百倍。

如今赚钱了,他们第一件事就是把我这个技术骨干一脚踢开。

「大舅,二姑,你们也是这个意思?」

我转过头,看向其他亲戚。

大舅不自然地咳嗽了一声,转过头去看着窗外。

二姑则撇了撇嘴,小声嘟囔。

「阿峰啊,你大姨和阿兵说得也没错,配料这活谁不能干啊?」

「去市场上随便招个工,一个月三千块钱顶天了。」

「你拿这么多股份,确实不合适。」

听到这话,我忍不住想笑。

配料这活谁都能干?

他们以为我的辣椒酱能保鲜、能提味,靠的是普通的大蒜和食盐?

那是因为我用个人名义申请的“一种鲜辣素生物萃取及风味保鲜方法”发明专利。

没有我研发的专利设备进行活性萃取,那些辣椒不出三天就会发酸变质。

当初建厂时,我因为念及亲情,跟厂里签的是专利无偿使用协议。

协议上写得很清楚,只要我离职,该协议自动终止。

我收回视线,看着桌上的股权转让书。

既然他们把路走死了,那我也没必要再讲情面。

「行,我签。」

我拿起笔,没有一丝犹豫,在协议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陈兵看到我签字,眼里闪过一丝狂喜,急忙把协议夺了过去。

「算你识相,以后大路朝天,各走一边。」

他得意地挥舞着手里的纸张。

大姨也松了一口气,把公章死死捂在胸口,仿佛生怕我抢走似的。

「阿峰啊,出去以后找个正经工作,别整天捣鼓那些没用的瓶瓶罐罐了。」

大姨冷嘲热讽地拍了拍我的肩膀。

我笑了笑,站起身,收拾好自己的私人用品。

「祝你们生意兴隆。」

我抱起纸箱,头也不回地走出了这家我一手救活的工厂。

天空有些阴沉,但我心里却无比轻松。

鱼儿已经进了网,现在,只需要静静等待它自己把绳套勒紧。

02

「哟,这不是我们的大功臣陆峰吗?」

婚礼现场,门口的礼金台前,陈兵带着大姨晃晃悠悠地走了过来。

他手里甩着一把奥迪车钥匙,发出清脆的响声。

几个围在旁边的亲戚立刻露出了谄媚的笑容。

「阿兵现在真是出息了,开上奥迪了。」

「那可不,咱们厂子现在一个月进账好几十万呢。」

大姨一听到夸奖,脸上的褶子都笑开了花。

她斜着眼看着正在迎客的我,又看了看站在我身旁、穿着婚纱的林悦。

「陆峰啊,今天你结婚,阿兵可是特意抽空过来的。」

「你现在没工作,生活困难,我们当亲戚的自然得拉你一把。」

陈兵笑着从兜里掏出一个薄薄的红信封,随手扔在礼金箱上。

「表哥,随礼两百,你收好。」

「现在物价贵,你又没了经济来源,这两百块够你和嫂子吃几天饱饭了。」

礼金箱旁的堂弟愣了一下,有些同情地看着我。

两百块。

当年陈兵结婚,我一个月工资才两千,咬着牙给他封了八百的红包。

如今他开着新车,霸占了我的股份,在我结婚这天却只拿两百块来羞辱我。

旁边的宾客和林悦的家人脸色顿时有些难看。

大姨却像是没看见一样,扯着嗓子对周围人喊道。

「大家伙都听着啊,我们阿兵重情重义。」

「陆峰虽然被厂里开除了,但我们当亲戚的,绝对不会看他笑话。」

「以后要是实在没饭吃,阿峰,你随时来厂里,阿兵给你安排个看大门的工作,一个月两千五还包吃住呢。」

亲戚们爆发出一阵低低的哄笑声。

林悦气得浑身发抖,死死篡着我的手。

我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示意她安心。

我看着陈兵那张得意洋洋的脸,脸上没有露出一丝愤怒。

「多谢表弟的大礼。」

我转过头,对负责记账的堂弟指了指礼金簿。

「用红笔把陈兵的名字和两百块钱圈起来。」

「圈得显眼一点,以后好还人情。」

堂弟有些犹豫,但在我的注视下,还是拿起红笔重重地画了一个圈。

那个红色的圆圈在白纸上显得格外刺眼,像是一个醒目的记号。

陈兵挑了挑眉,满不在乎地啐了一口。

「装腔作势,死要面子活受罪。」

大姨也冷哼了一声,拉着陈兵往里走。

「走,阿兵,咱们去主桌坐,可不能跟这些穷酸鬼挤在一起。」

看着他们母子俩耀武扬威的背影,我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两百块。

这是他们亲手斩断我们之间最后一点血脉联系的代价。

也是他们给自己买下的,最便宜的通往深渊的门票。

我转过身,牵着林悦的手,大步朝礼堂内走去。

今天是我大喜的日子,不值得为两个即将破产的人坏了心情。

因为我算过日子,厂里的第一批存货,应该快要卖完了。

没有我的活性提取剂,他们的好日子,撑不过下个星期。

03

「陆峰!你这个丧良心的畜生,你是不是在配方里下毒了?」

婚礼刚过三天,清晨的寂静就被一阵刺耳的电话铃声打破。

大姨陈梅那近乎歇斯底里的尖叫声从手机里传了出来。

我慢条斯理地喝了一口热牛奶,将手机拿远了一些。

「大姨,大清早的,嘴巴放干净点。」

我平静地回应道。

「你少跟老娘装蒜!」

「厂里刚生产出来的三万箱辣椒酱,全都变酸发臭了!」

「经销商的退货电话都把门槛打烂了,损失了几十万!」

「阿兵是按照你留下的配方配料的,肯定是你走的时候动了手脚!」

大姨在电话那头哭天抢地,背景音里还能听到陈兵愤怒的砸桌子声。

我嘴角的弧度微微上扬。

算算时间,正好是三天。

「大姨,当初签字离职的时候,陈兵可是当着全家人的面说过,配料这活狗都能干。」

「配方是绝对没有任何问题的,白纸黑字写得清清楚楚。」

「至于为什么会变质,你们应该去问问自己,是不是少做了什么步骤。」

我说完,电话那头传来陈兵粗重的呼吸声。

他一把夺过手机,对着话筒咆哮。

「陆峰!你少在这里装神弄鬼!」

「老子警告你,立刻滚回厂里把配方给我调好!」

「不然,我就去法院告你故意破坏生产,让你坐牢!」

听到这话,我忍不住低声笑了出来。

「告我?」

「陈兵,你脑子是个好东西,可惜你没有。」

「你懂不懂什么叫无偿使用协议终止?」

「我离职的那天起,你们就已经没有权利再使用我的任何专利技术了。」

「至于变质,那是因为你们根本没有活性萃取机,更不懂得如何调节活性素的比例。」

「那台机器,可是我自己花钱买的,专利权也在我个人手里。」

陈兵在电话那头愣了一下,随即语气变得有些慌张。

「什么专利?你少拿这些名词吓唬我!」

「不就是切个辣椒加点盐,能有什么技术?」

「陆峰,我劝你别给脸不要脸,赶紧把机器交出来,否则别怪我不念亲戚情分!」

面对他毫无底气的威胁,我只觉得可悲。

在他们眼里,知识和技术一文不值,只有源源不断的金钱才是真实的。

「那你就去告吧,我随时奉陪。」

我冷冷地丢下这句话,直接挂断了电话。

随后,我将陈兵和大姨的电话号码,以及微信,全部拉入了黑名单。

屋子里重新恢复了安静。

我站在阳台上,看着外面阳光明媚的天空。

辣椒酱变质只是个开始。

陈兵为了挽回损失,一定会铤而走险。

而他的每一步挣扎,都会在我的专利网上留下不可磨灭的证据。

属于他的深渊,大门已经彻底打开。

04

退货潮像滚雪球一样越来越大。

厂子每天的固定开销要五千块。

陈兵急得嘴上全是水泡。

就在这时,大省城里的渠道商赵总找上门来。

赵总手里有一张两百万的超级大订单,但只有一个要求,必须是以前的老味道。

「陈总,要是味道不对,不仅两百万的货款你拿不到,还得赔偿五十万的违约金。」

赵总把合同拍在陈兵面前。

陈兵为了吃下这笔单子,当场拍着胸口保证绝对没问题。

可他根本做不出那个味道。

他开始去小作坊找那些违规的添加剂,企图用化学香精勾兑出原本的鲜香。

这一切,都在我的掌控之中。

厂里负责机械维护的工头老李,是我一手带出来的徒弟。

老李每天都会把陈兵在车间的一举一动发在我的微信上。

看着老李发来的违规添加剂配料表,我冷笑了一声。

陈兵这不叫研发,这叫慢性自杀。

而且,由于缺乏活性萃取工艺,他做出来的东西最多只能维持三天不坏。

我用一个没有实名注册的邮箱,给陈兵发去了一封邮件。

邮件的标题很直白:如何用低成本工艺完美复刻野山香辣椒酱。

邮件里,我详细写明了如何利用高温高压设备配合特定的添加剂,强行锁住辣椒的鲜味。

这套工艺,在外人看来是天才般的改良。

但只有我知道,这套方案的每一个步骤、每一个参数,都完美地踩在我那份发明专利保护范围的第三条和第四条上。

这是我多年前为了防止他人钻空子,专门申请的防御性专利保护条款。

只要陈兵按照这个方法生产,就是板上钉钉的恶意侵权,连辩解的余地都没有。

两天后,老李给我发来消息。

「师傅,陈兵看到那封邮件了,他像疯了一样,把厂子抵押给小贷公司借了一百万,全部用来买了原材料和高温高压设备,已经全线开工了。」

我看着手机屏幕,轻轻吐出一口气。

陈兵,你终于自己把绞索套在了脖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