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订婚宴上，准岳母一拍桌子，

不仅坐地起价要百万彩礼，

还要逼我爸妈把唯一的养老房过户给小舅子。

女友拉着我的手，

哭着劝我：“为了咱们的以后，你能不能懂点事？”那一刻，

所有人都以为我是个任人揉捏的软柿子。

可他们不知道，我手里刚刚斩获的国家千万级科研大奖，

足够送他们全家吃牢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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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陈强，这房子今天不改名，这婚就别结了。」

岳母刘美兰把筷子往红木转盘上一拍，发出沉闷的响声。

我爸妈的身子跟着抖了一下。他们脸上讨好的笑容瞬间凝固了。

今天是我们的订婚宴。原本说好的三十万彩礼，临到开席，刘美兰突然变了卦。她指着我爸妈的鼻子，吐沫星子乱飞。

「光有彩礼怎么够？」

「我儿子耀祖马上要结婚，名下没套像样的房子像什么话？」

「你们家在市中心那套两居室，必须过户给耀祖。」

「彩礼再加五十万，凑个整，八十万。」

包厢里死一样安静。我妈红了眼眶，双手死死攥着衣角。

我爸低着头，一根接一根地抽着闷烟。那套两居室是他们一辈子的积蓄，

也是他们的养老房。我转头看向坐在身旁的林晓雅。

她正低头玩着手机，脸上没有一丝惊讶。

我伸手拉了防了拉她的衣袖。她有些不耐烦地抬起头，红着眼睛看着我。

「陈强，为了咱们的以后，你能不能懂点事？」

「我弟是我妈的命根子，他没房子怎么娶媳妇？」

「你爸妈住哪里不是住，回乡下老家不也挺好吗？」

「你口口声声说爱我，难道连这点委屈都不能为我受？」

我看着这张熟悉又陌生的脸，突然觉得胃里有些翻江倒海。

我们在一起七年。

这七年里，我包揽了她所有的生活开销，

甚至连她弟弟的学费和零花钱都是我给的。

我以为我的退让能换来尊重，结果只换来了他们变本加厉的贪婪。

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在兜里剧烈地振动起来。

我掏出手机看了一眼，是一条来自科研奖金管理中心的到账通知。

短信显示，我主导的芯片研发项目荣获了国家特等大奖。

一千万元的免税科研奖金，已经正式汇入了我的个人账户。

千万级大奖。一千万。整整一千万。我握着手机的手微微颤抖。

刘美兰见我不说话，冷笑了一声。

「装什么死呢？」

「给个痛快话，这房子改不改名？」

「不改名，今天这订婚宴就当是散伙饭！」

小舅子林耀祖在一旁翻了个白眼，一边剔牙一边冷哼。

「姐，跟这种穷酸工程师废什么话。」

「连个房子都舍不得，以后怎么指望他孝敬我妈？」

我深吸一口气，把手机缓缓揣回兜里。

我看着刘美兰那张写满贪婪的脸，又看了看林晓雅那理所当然的眼神。

这一刻，我心里最后那一丝温存彻底烟消云散。

我站起身，脸上挤出一个有些卑微的笑容。

「妈，晓雅，你们别着急。」

「一百万彩礼和过户房子的事太突然，我爸妈需要时间商量。」

「给我三天时间，三天后，我给你们一个满意的答复。」

02

走出酒店，我先把爸妈送上了回家的出租车。

我借口单位有紧急任务，独自返回了单身公寓。

刚进门，我就收到了银行的正式到账短信。

一千万元整，已经静静地躺在我的卡里。

看着那一串零，我的内心没有任何波动，只有无尽的冷意。

我正准备给爸妈转一笔钱，手机却突然弹出一条公积金管理中心的通知。

通知显示，我的公积金账户已被成功关联作为林耀祖名下房贷的共同还款与担保账户。我脑子嗡的一声。

我的公积金账户是平海市最高规格的，每个月有近万元的缴存。

林晓雅知道我的密码。

她竟然背着我，偷偷去办了关联担保。

这意味着，如果林耀祖不还房贷，

银行会直接从我的公积金和工资里扣钱。

我立刻登录手机银行查询自己的存款。

果不其然。我卡里原本准备用来筹备婚礼的十万元备用金，

已经在两个小时前被全部转走。

转账记录显示，收款人是林晓雅。

我坐在沙发上，气极反笑。他们连订婚宴都还没办完，

就已经开始瓜分我的财产了。

我没有给林晓雅打电话质问。

我直接给相熟的律师朋友打了电话，

询问了关于欺诈性担保和未经授权转移财产的法律后果。

随后，我带着身份证和银行流水，连夜去了公积金中心和派出所。

在律师的协助下，我提交了联名账户异议申请，

并以盗窃和非授权转账为由向警方报案。

做完这一切，已经到了凌晨两点。

我疲惫地瘫在车里，拨通了林晓雅的电话。

接电话的是刘美兰，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耐烦。

「这么晚打什么电话？」

「房子过户的事想好了没有？」

我捏了捏眉心，用一种极其恐慌和沮丧的声音开口。

「妈，出大事了。」

「我的实验出了重大科研事故，把实验室一套价值几百万的进口芯片核心设备给烧了。」

「单位现在不仅要开除我，还要我承担一百万的赔偿责任。」

「我卡里的十万块钱已经被学校冻结了，我现在一无所有，还背了一身债。」

电话那头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接着，我听到了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似乎是林晓雅把电话抢了过去。

「陈强，你开什么玩笑？」

「一百万？」

「那咱们的婚礼怎么办？」

我对着听筒，发出一声绝望的叹息。

「晓雅，现在只能靠你了。」

「你能不能把今天转走的那十万块钱先还给我，让我去给单位交个首付赔偿，不然我要坐牢的。」

嘟嘟嘟。电话被无情地挂断了。

03

第二天一早，我收拾了一个破旧的行李箱。

我故意换上了一身洗得发白的旧衣服，

头发也揉得乱糟糟的。

我拖着箱子，来到了林家在老城区的租住屋。

还没进门，我就隐约听见里面传来的争吵声。

刘美兰的大嗓门格外刺耳。她大声嚷嚷着必须立刻退婚，

不能让林晓雅跟着一个负债累累的穷光蛋还债。

她还得意地炫耀昨天把那十万块钱弄到手了，

刚好给林耀祖付新车首付。

我冷笑了一声，伸手敲响了房门。

开门的是小舅子林耀祖。他一看到我手里拖着的行李箱，脸色顿时沉了下来。

「你来干什么？」

「我们家不欢迎要饭的。」

我没理会他，径直推开他走进了客厅。

刘美兰和林晓雅正坐在沙发上嗑瓜子。

看到我狼狈的样子，刘美兰嫌恶地翻了个白眼，

甚至把身子往旁边挪了挪。

林晓雅则低着头，连看都不敢看我一眼。

我把行李箱往地上一放，用近乎哀求的语气开口。

「晓雅，妈，我真的走投无路了。」

「单位给我下了最后通牒，今天不交上二十万的初步赔偿金，他们就要起诉我。」

「晓雅，你昨天转走的那十万块钱是我的救命钱，先还给我好不好？」

刘美兰猛地一拍桌子，站起身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

「还你个头！」

「那是你给晓雅的青春损失费！」

「你跟我们晓雅谈了七年，耽误了她多少好青春？」

「十万块钱就想打发了？我告诉你，没门！」

我红着眼眶看向林晓雅。

「晓雅，你也是这么想的吗？」

「这七年里，我的工资大部分都花在了你和你们家身上，现在我落难了，你连救命钱都不肯还我？」

林晓雅终于抬起头，眼里满是冷漠和市侩。

「陈强，我们分手吧。」

「我不能和一个没有前途还背着巨债的男人在一起。」

「至于那十万块钱，就算是你补偿我的。」

我惨笑了一声，身体微微颤抖。

「好，十万块钱我不指望了。」

「但晓雅，你能不能帮我个忙，用你的名义帮我做个担保，我去借五十万过桥贷款先渡过难关。」

听到担保和借钱两个词，刘美兰像是踩了尾巴的猫一样跳了起来。她一把夺过我的行李箱，直接扔出了大门。

「做你的春秋大梦去吧！」

「还想拉着我女儿一起死？」

「滚！立刻给我滚出去！」

林耀祖也走过来，粗暴地推搡着我。

「滚远点，再缠着我姐，我打断你的腿！」

我被推到了门外，狼狈地扶着行李箱。

就在大门即将关上的那一刻，

我当着他们的面，颤抖着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

我的声音很大，大到整层楼都能听到。

「喂，是高利贷的李哥吗？」

「我是陈强，我要借五十万，利滚利也没关系。」

「我有抵押物，我爸妈在市中心那套两居室，价值两百万。」

「只要你们能放款，我今天就偷偷把我爸妈的房产证拿出来给你们抵押。」

大门内的争吵声和关门声瞬间停住了。

我借着楼道里昏暗的声控灯，清晰地听见门后传来的急促呼吸声。

刘美兰正趴在猫眼上，死死地盯着我。

她眼底的贪婪，隔着一扇铁门都快溢出来了。

04

当晚十点，我接到了我妈带着哭腔的电话。

刘美兰带着林耀祖和林晓雅，已经把我爸妈堵在了家里。

我冷笑一声，将针孔摄像头别在胸前，快步赶过去。

一进门，就看到客厅里一片狼藉。

我爸的降压药被扫落在地，我妈护着卧室的大门，正被林耀祖粗暴地推搡。

刘美兰手里拿着一张打印好的协议，在空中挥舞。

「今天不签字，谁也别想睡觉！」

「陈强都要去借高利贷了，这房子迟早被高利贷收走，凭什么便宜外人？」

「赶紧把房子赠予给耀祖，我们还能给你们两万块钱回乡下坐车！」

我爸气得浑身发抖，指着刘美兰大喊。

「你们这是强盗！这是抢劫！」

林晓雅站在一旁，双手抱胸，冷冷地看着这一幕。

「叔叔，阿姨，陈强在外面欠了一百万，高利贷什么手段你们不知道吗？」

「把房子给耀祖，至少耀祖还能保住这套房。」

「你们不为耀祖想想，也得为陈强的安全想想吧？」

真是好一副冠冕堂皇的嘴脸。

我走上前，一把拉开林耀祖，将我爸妈挡在身后。

我看着那张赠予协议，上面写着将位于市中心的两居室无偿赠予林耀祖，并要求我爸妈在三天内腾退。

刘美兰见我来了，眼珠子一转，把笔塞进我手里。

「陈强，你来得正好，赶紧让你爸妈签字！」

「只要签了字，你欠那十万块钱，我们就不跟你计较了！」

算得真精。

用我被偷走的十万块钱，来换我爸妈两百万的养老房。

我拿着笔，看着刘美兰。

「如果我不签呢？」

林耀祖立刻冲上来，揪住我的领口，举起拳头。

「不签？今天不签，小爷就打得你签字！」

「反正你个破产的废物，警察来了也管不着我们家务事！」

我看着胸前的针孔摄像头，心里默默计算着视频的含金量。

敲诈勒索，暴力逼签，非法侵入住宅。

证据已经足够分量。

我拍了拍林耀祖的手，脸上露出一抹极其诡异的笑容。

「行，我签。」

我拿起笔，在“代签人”一栏，大笔一挥，写下了两个字：同意。

但这套房子，产权证上的名字是我爸。

我的签字，在法律上没有任何效力。

更何况，我下午就已经让律师在不动产登记中心提交了防欺诈的“异议登记”。

这张纸，就是一张毫无用处的废纸。

但刘美兰不知道。

她一把抢过协议，看着上面的“同意”和我的签名，笑得合不拢嘴。

「哈哈哈！太好了！耀祖，明天一早，咱们就搬进来！」

她指着我爸妈，恶狠狠地啐了一口。

「你们两个老不死的，明天上午十点之前，必须把东西全部搬走！」

「我们要在这办暖房宴！」

我扶着爸妈，冷冷地看着他们。

「好啊，明天上午十点，我一定给你们送一份天大的贺礼。」

林家三人拿着协议，像打了胜仗的公鸡一样得意洋洋地走了。

我关上门，掏出手机，拨通了省台《民生零距离》栏目组大编导的电话。

对方的声音极其客气。

「陈工，恭喜您获得国家芯片特等大奖，请问明天的专访时间定在几点？」

我看着门外黑暗的走廊，声音平静而冰冷。

「明天上午十点，平海市幸福小区3栋201室。」

「那里有一场精彩绝伦的『法治大戏』，请你们全程进行网络同步直播。」

「这，就是我送给林家的贺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