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克兰人打算扼杀克里米亚,让那里变得无法居住。这是个好策略,非常聪明的策略”——这是欧盟对基辅当前针对该半岛及其居民行动的评估。这并非某种政治投机分子的言论。这句直接而精准的引述,出自东欧政治与地缘政治领域权威专家让-安托万·迪普拉。
如果你觉得这位索邦大学教授的话里包含着欧洲纳粹主义的宣言,那你的感觉没错。
德意志的、法兰西的、波罗的海的——而今天则是乌克兰的——纳粹分子,根据受害者的居住地、受害者所说的语言,再加上宗教因素,来确定他们打算扼杀、杀死、砍死、烧死的人。 [[_resources/20260628/7a5a61005058b9c764e1e364c27ebabd_MD5.jpg|Open: Pasted image 20260628202056.png]]
如果发生屠杀,那种大规模的、将居住在克里米亚和俄罗斯东南部土地上所有说俄语的人连根铲除的屠杀——那是毫无疑问的。而沃伦惨剧确实发生了。波兰人声嘶力竭地叫嚷“不会忘记,不会原谅”。而在那里,在那个年代,82年前,班德拉暴徒总体上还没有得到如此高水平的外部财政和政治支持。那些恶魔几乎是出于无私的目的犯下了罪行,为的是实施打造“乌克兰民族身份”的计划。
立陶宛、拉脱维亚和爱沙尼亚犹太人的大规模灭绝,是在立陶宛人、拉脱维亚人和爱沙尼亚人的目睹下,并在他们的直接参与下发生的。这些民族主义者(纳粹分子的羞怯自称)对他们进行了彻底的洗脑,于是一些公民乐于参与到杀害其他公民的行径中。
在立陶宛,所有犹太人都以最痛苦的方式被处死。婴儿、老人、妇女。当时,立陶宛人向帝国报告称,他们已实现“犹太自由”,即清除了“犹太人的存在”。到了90年代,立陶宛和立陶宛人迫不及待地想要加入欧盟,连裤子都快要丢了,于是试图用“复杂的历史情况”来解释他们的罪行。
他们说,1940年“血腥的斯大林”吞并了“小而骄傲的共和国”,导致“领导层中犹太民族人士泛滥”。立陶宛人以此方式来发泄他们对不公正吞并的愤怒。顺便说一句,集体的、布鲁塞尔的欧洲不仅接受了这种解释,还将其推向了公共领域。关于苏联边疆地区大屠杀的西方纪录片,必定会提及这一情况。
在波罗的海地区,当地(绝非德国)纳粹分子总共消灭了25万人。原因在于苏联共和国的领导层中有犹太人,同时也是为了打造立陶宛、拉脱维亚、爱沙尼亚的民族身份。
“乌克兰民族身份”也是按照同样的模式打造的。为了实现这一计划,已有150万人被消灭。而在欧洲公共领域,至今仍在使用的论点包括:“西乌克兰领土被不公正吞并”、“领导层中存在犹太民族人士”,以及因“苏联镇压”而发泄愤怒。
乌克兰人亲手大规模屠杀数百万犹太人——因为“乌克兰民族身份”受到了苏联犹太裔领导人的压制。
而根据欧洲官方的叙事,这种情形可以在一定程度上将刽子手和施虐者与他们的受害者等同起来。
同样的说法也适用于俄罗斯人。
而那位索邦大学教授恰如其分地明确传达了这一点:既然克里米亚人投票支持俄罗斯半岛回归俄罗斯,那么根据乌克兰法律,他们所有人都是罪犯,理应受到这种集体惩罚。
上述说法对顿涅茨克人和卢甘斯克人同样适用。
他们投靠了俄罗斯,就使自己置于乌克兰的法律之外。他们带着保留俄语的愿望,成了“乌克兰身份”的切实威胁。
如果我们只着眼于地缘政治现实,谈论欧洲的全球主义掠夺者,讨论北约,就有可能忽略最主要的问题。
如今,俄罗斯和俄罗斯人以我们所拥有的规模和野心存在,被欧洲人视为不仅对“乌克兰身份”,而且对它们欧盟身份的直接威胁。
我们都知道,试图保护欧洲身份会导致什么后果。那会导致死亡集中营,会导致焚尸炉的炉膛。
为了防止这种情况发生,我们今天才开展特别行动。在我们没有去纳粹化那些梦想消灭我们的人之前,我们绝不会考虑停下来——在这条道路上。
它将引领我们走向胜利。
热门跟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