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源：邯郸日报）
转自：邯郸日报
2009年，作者（右二）与恩师杨振国（左三）被授予国家级非物质文化遗产代表性传承人时的合影。
作者（左二）在邯郸道太极神韵馆演练太极拳。
作者（右二）与太极拳爱好者一起习练杨氏太极拳传统套路。
张剑军
太极拳有肢体运动和心理活动两个方面。心理活动产生心法意念，肢体运动即行拳走架产生拳法招式。拳法招式是“形”，是太极拳的运动之道，攻防之法，它需要心理活动产生的意念来支配。内动是外动的源泉，外动是内动之体现。太极拳行拳走架的外部特征是均匀慢练、绵软求柔和螺旋运动。
太极拳行拳走架必须慢练
太极拳早期称作“绵拳”“粘拳”，练起来不猛不硬，软软绵绵，全不似其他武术拳种的勇猛强悍。这是因为太极拳理是舍己从人，不尚拙力，以柔克刚。太极拳有不站“死桩”而站“活桩”的要求，慢练是在动态中寻找平衡的独特修炼方式。
太极拳名家陈志强说“静心慢练是活桩”。他认为，修炼太极拳一是“活”，二是“慢”。陈氏太极拳有慢有快、快慢相间的运动特点，是相对其他太极拳而言的。从“慢而不滞、快而不乱”的内涵来说，是与其他太极拳的“匀速缓慢”的内涵相一致的，都要求达到以意行气、内外合一、心息相依、神气相合、呼吸深长、气沉丹田、柔顺沉着、完整一气。
杨氏太极拳要求慢练。杨家第四代传人杨振基传统套路需要15分钟，太极拳的慢练是为了培养内气内劲，其快与慢不追求形式而注重内部的意念活动。
从造拳者的初衷来讲，练拳是为了祛病、强身、益智，技击只是一“末技”。“拳名太极，实天机自然之运行，阴阳自然之开合也，一丝不假强为，强为者皆非太极自然之理”。由此可见，太极拳的快与慢是自然而为，不是“应该”有快有慢，而是“自然”有快有慢。快与慢的标准应该是意、气、神、形、劲五者能否合一。若能合一，自然能快能慢，随心所欲，顺势而为。若不能合一，其快必乱，其慢必滞，临阵交手，必为人制。因此，修炼太极拳不应追求形式上的快慢相间，而应注重意、气、神、形、劲的完整统一，循太极自然之理，由慢而轻灵。《拳经》说：“慢到十分功夫，即能灵到十分，惟能灵到十分火候，斯敌人跟不上我，反以我术为奇异。”
所以，练拳宜慢不宜快，能慢尽管慢。从起式开始，到收式结束，须慢慢领起，缓缓运行，默默停止，形似潺潺流水，又似和煦春风，柔顺和缓，沉着兼备。开展时要慢，沉合时也要慢；一起一落要慢，一屈一伸亦要慢。慢者皆在心意，心意慢运，四体缓随。慢能思上下是否相随，慢能知内外是否合一，慢能求神气不断，慢能得周身一家。太极拳动作的转换要平心静气，静心慢练，随着外形动作的和缓转移，引动内气于体内无微不至地细细运行，使意气相合，神形相合。顺自然之势，听自然之运，得自然之机，合自然之道。内气内劲存于丹田，寂静虚灵含于脑内，就会渐渐进入物我两忘的境界。
慢练还要体现出用力均匀
杨氏太极拳行拳走架要求势与势之间相连不断，上一势的结束即下一势的开始。如长江大河，滔滔不绝，自始至终，绵绵不断，周而复始，循环无穷。《十三势行功心解》中说：“迈步如猫行，运劲如抽丝。”“运劲如抽丝”，这需要人体有极强的自我控制能力。要抽而不断，必须速度均匀，轻轻地抽，如果力量大了，或忽快忽慢，都会立刻抽断丝线。“运劲如抽丝”是杨氏太极拳运动一定要做到速度均匀的理论根据，是行拳走架修练太极拳能够达到“匀与不断”的秘诀。
用力均匀需要人体重心平缓运动。杨氏太极拳第四代嫡传人杨振铭高徒张世贤谈练拳体会时说，杨老师教拳会在一旁树一与腰等高的木棍，让学生掌握姿势的高低，腰部在一个水平线上，不能忽高忽低。杨澄甫著《太极拳体用全书》说道：“故练时举步之高低，伸手之疾徐，运动之轻重，进退之伸缩，气息之宏细，顾盼之左右上下，腰顶背腹之俯仰，须知各有常度。不可忽高忽低，忽疾忽徐，忽轻忽重，忽伸忽缩，忽宏忽细，忽左右上下俯仰之不匀也。”
用力均匀需要配合呼吸。太极拳的核心技法是粘黏连随，太极拳修炼者要熟练掌握核心技法，必须配合呼吸均匀。呼吸均匀是用力均匀的前提条件，不可断断续续，这是太极拳的另一特点。传统武术认为，快慢不匀崇尚力量与速度是外家拳的主要特征。如果太极拳修炼者快慢不匀崇尚力量，或许是太极拳退回到外家拳的修炼路径上去了。由于拳理拳法等理论上的变化，外家拳可以转变成太极拳。如果对拳理的认识有了偏差，太极拳又可以转变成外家拳。慢和匀都是杨氏太极拳运动典型外部特征，没有慢和匀，就不叫杨氏太极拳。
从行拳走架与技击格斗实践看，强调速度均匀，才能充分发挥人体触觉的灵敏度。我方要能借对方之力，必须先有灵敏的听劲，只有听劲灵敏细致，才能准确地借对方的力控制对方，打击对方。匀速是使用粘劲的前因，只有在匀速中，才可能做到“人不知我、我独知人”。太极拳强调匀速运动，使得粘、化、拿、发技击方法从内容上发生了质的飞跃，使简单的两力相抗的打斗技术上升为深奥难测的抗争艺术。
所以说，速度均匀也是太极拳的显著特点之一。
“绵软”是太极拳运动典型的外表特征
《杨家太极拳老谱》之下乘武事解认为：“太极之武事，外操柔软，内含坚刚，而求柔软之于外。久而久之，自得内之坚刚。非有心之坚刚，实有心之柔软也。所难者，内要含蓄坚刚而不施，外终柔软而迎敌，以柔软而应坚刚，使坚刚尽化无有矣。”由此可知，绵软是“极柔软然后极坚刚”的辩证法则，是“绵里藏针”的太极拳劲法修为。
练拳为什么要放松呢？《杨家太极拳老谱》认为，放松是为了找寻人体先天的运动能力，后天返先天。人们在日常生活和工作劳动中，不可避免地因接触重物而养成了使力的习惯，从而造成肌肉紧张、关节僵硬、筋韧不活，形成了不同程度的拙力和僵劲，这些反映到初习太极拳者身上，就会感到周身难以协调。因此，“用意不用力”的要求与本身的“拙力僵劲”形成了一对矛盾。如何解决这一矛盾就成为初习者的首要问题。
习练太极拳一般有三个阶段，即柔顺阶段、沉着阶段和虚灵阶段。以太极拳的刚柔来说，就是积柔、成刚、刚柔无迹、虚至虚灵。在柔顺阶段，首先要解决的矛盾是去掉拙力僵劲的同时培养和建立柔顺之劲，从“松沉”入手来解决这一矛盾。如果初学者一上来就求轻求柔，则不仅不易去掉拙力僵劲，而且会更拘谨、更紧张。若专求轻，还容易导致神意涣散，气势散漫而偏软。而由松沉入手，不仅可以松化掉拙力僵劲，而且会松中有沉，益于柔顺的培养，又易渐入沉着。
太极拳运动无论在哪个阶段，练习者都有一个贯彻始终的内容，这就是放松。太极之松柔是最基础也是最重要的入门路径。因为行拳走架的锻炼和技击御敌的使用二者都需要放松。所以全身放松是太极拳修炼的必然条件，不松下来，不成太极拳。训练有素的太极高手能够松到全身通透，柔若无骨，全身上下不着一丝拙力，完全以气运身，以神贯注，全凭意行。
太极拳要求用意不用力，尤其忌用拙力，通过长年累月的以意行气、以气运身的锻炼，逐渐找寻先天的用力方法，达到积柔成刚、刚柔相济、松静虚灵的高级境界。
《十三势行功心解》中说：“以心行气，务令沉着，乃能收敛入骨；以气运身，务令顺遂，乃能便利从心。”太极拳的松是以内气贯注的、神气引领的一种松，所以必须有丹田的内气和心理的意念在里面。每一运动中必有丹田开合，要“时时留意在腰间”，以腰为主宰带动，以意念引导内气贯注到全身，直至各个梢节。
“绵软”还强调太极拳上肢运动和下肢运动特点。上肢运动主要是沉肩坠肘，这是太极拳对上肢运动状态的基本要求。沉肩坠肘其本质在于肩胛骨的松沉与外展，也就是说只要肩胛骨沉降外展，自然就一定是“沉肩坠肘”。肩胛骨的基本运动为上提、下沉、内缩、外展四种，所谓力走后背，就是腰腿部大肌肉群发力时，力沿脊柱上传，至肩胛骨部，通过肩胛骨的支撑传导作用传递给臂、手。下肢运动主要是迈步如猫行，这是太极拳对下肢运动状态的基本要求。迈步如猫行其本质是吸胯敛臀和大腿的提与落。所谓根节起、中节曲、梢节随，腿部的根节是腰胯，中节是膝，梢节是脚。即动意在腰胯，起步在大腿。
李雅轩先生《太极推手精论》中说：“故练太极拳身势须放松，这是很要紧的……拳出不管用，则是无变化也，劲去不透内，则是未松净也。松要松得干净，变化才来得奇特。要松得如皮里包骨一样，才算真松。如半松不松的情形，出不来奇特之发劲。此理不可不知……用拳时，要松软沉贯之以神气，用肩用肘，用胯用膝亦然。所谓沉者，松软自坠之谓，非用力下压之说也。非松软纯净内劲不出，如不知松软，反不如练硬功也。”任何时候练拳，心中始终都要有一个“松”字。松是产生太极拳内劲的前提条件，太极拳在行拳中放弃了肌肉的练习，全身上下处在放松状态，就是要催僵化柔，把全身上下分散的僵力，转化为整体的柔劲。柔劲来源于内劲，内劲形成于以意行气。功夫越深，内劲的质量越高。拳谱中说：“有心求柔，无意成刚。”刚劲是在日积月累的松柔基础上自然而然产生的，日久才能绵里裹铁，刚柔相济。
“滑拳、硬拳”是太极拳十三势的错误练法
太极拳行拳走架经常出现两种毛病。一是滑拳，修炼者拳势打得精熟轻快，每一招每一势没有劲力和意念的区分，也不了解招式的攻防意图，成为“花架子”。二是硬拳，修炼者用“拙力”打出去的拳，追求了速度和力量，这有违于太极拳“松软”和“去僵求活”的练拳原则。
去掉太极拳的僵硬劲，应掌握好以下四个环节。一是明白太极拳拳理拳法。练拳既要掌握好拳架的空间标准，更要清楚怎样达到这一标准，练太极拳必须经过一个从肢体画大圈，到腰带手脚画中圈，再到意念画小圈的过程，这样才能变僵为柔。二是明了人体三节之理。在传统武术技法中一般将人体分为根节、中节、梢节，练拳要认真走好用好三节劲力，开时肩、肘、手依次相开，合时手、肘、肩依次相合，发劲做到根催、腰达、梢发。通过这样久而久之的练习，就能达到节节贯通，周身一家，一动无不动，松活流畅之目的。三是明了缠丝运动轨迹。螺旋缠丝是太极拳特有的练功方式，是化掉身上僵劲的重要方法之一。在行拳走架中，一定要把上下缠、前后缠、左右缠、进退缠、正斜缠的一顺一逆、双顺双逆的多对缠丝做到位。开合要做到顺缠合、逆缠开，均衡、对称、协调，达到浑身俱是缠丝圈，全身无一不缠丝。通过腰脊的螺旋运动和胸腹折叠运化来带动贯穿上下四肢的螺旋缠丝，沟通周身经脉，调节三焦，柔活骨节。四是明了用意不用力的指导思想。用意不用力，以意行气，以气运身，这是太极拳的运行法则。只有长期地运用这个方法锻炼，才能使全身的筋、皮、肉、肌腱、韧带尽可能地得到放松、拉长和舒展。伸筋拔骨使内气通于经络，经肉离骨使内气充于筋膜，骨节开张使内气敛于骨髓，这就使人体产生富有弹性的掤劲。
习练太极拳还要多看、多练、多思、多问、多交流。一是要坐下来学习与钻研拳的理法、心法，并一项项落实，不要贪多求快，急于求成。二是多借助哲学、文学、音乐、书法、医学等不同学科知识，充分结合在一起，从而达到心灵上的宁静与和谐，在“悟”上有所精进与作为。三是要交流提升，要通过观阅、读书、访友，善于与能者交流，拓宽视野，听得进别人的批评意见。四是要勤练、巧练、苦练，还得会练。其中学是基础，悟是关键，交是途径，练是保障。四者相辅相成。
无处不螺旋是太极拳十三势劲力表现
《太极拳九诀》说：“柔里有刚攻不破，刚中无柔不为坚。避人攻守要採挒，力在惊弹走螺旋。”太极拳的发力一般有如下三种：
一是整体发力又叫丹田发力，是腰、腹、臀、大腿等身体最大肌肉群协调发力，是身体的主力，为太极拳万劲之始。
二是缠丝劲。即腰脊、腿、臂等在旋扭中顺直发劲，旋扭的幅度以自然为度，无论进退，以顺直方向的劲力为主力。《陈氏太极拳入门说要》之浑身俱是缠丝圈中说：“太极拳，缠丝法也。”螺旋缠丝运动是陈氏太极拳独特的运动方法，由此而培养的缠丝劲是陈氏太极拳特有的太极内劲。缠丝劲的内涵是心神意气缠绕抽丝，其外部表现是形体的螺旋运动。缠丝劲由于性质不同、作用不同、运动方式不同，从而形成了种类繁多的多种缠丝。如：进缠、退缠，里缠、外缠，顺缠、逆缠，还有大小缠、左右缠等。
缠丝劲的特点是：柔时粘住何处何处缠，令人难进亦难去；刚时挨着何处何处击，缠绕诸靠我皆依。杨氏太极拳的刚柔内劲也是通过缠丝劲体现出来的，太极拳的螺旋缠丝运动合乎天地万物循环不息的自然法则。
三是圆弧力。发力时身体整体主力必顺轴线（腰脊）向上，而同时以轴线（腰脊）为轴的旋转，从而表现为力走圆弧。
太极拳发劲技术十六字要诀是：抢机、顺势、推发、迭翻、反背、拧裹、套靠、冷弹。
方圆相济是太极拳的攻防密钥
《杨家太极拳老谱》之太极正功解说：“太极者圆也，无论内外、上下、左右，不离此圆也。”这里的圆喻指手法上的防守化解，步法上的旋转闪化，身法上的蓄力避让，拳势上的紧凑暗劲。
太极拳的运动轨迹有二：一是直线运动，显示为“方”的法则；二是曲线运动，显示为“圆”的法则。太极拳的发力方式也有二：一是直线进攻，二是曲线防守。所以，方圆是太极拳的两仪，是太极拳攻防之道。
根据阴阳学说，太极拳修炼者一身之内含有方圆，方为圆之根，圆为方之根，方圆互根，方圆相济。根据体用学说，圆为柔曲，为太极拳之体；方为刚直，为太极拳之用。圆的运用便于进攻防守，方的运用便于出其不意，打人于无形。所以，方圆的练法与用法，便是太极拳的攻防密钥。
现代的部分太极拳修炼者经常陷入方圆对立的误区，还有的执着于套路外形之方圆，有的忽视“劲走螺旋，形显方圆”的本质。
在太极拳推手技击中，化劲时肩胯如轴承旋转呈圆，发劲时脊柱如弹簧崩弹呈方，这里有“方圆互含”原则。太极拳推手还强调“三圈理论”，内圈化劲，中圈控势，外圈击远。近身化劲用内圈圆转，中距摔跌取方形杠杆，远距发放施外圈螺旋。用方与圆的法则去指导太极拳运动，把握太极拳攻防的规矩与尺度，推手御敌时“触处成圆，发必取方”，久而久之便能舍己从人、随心而发，达到“方圆齐泯，应物自然”的太极真实境界。太极拳修炼者行拳走架与技击推手，无论前进后退，还是开合升降，其意念和劲力都要随着对方而变化，掌握随方就圆的运动规律。
修炼太极拳，倘若能够悟透方圆的攻防之道，把方圆法则练到自己身上，收发得心应手，随着对方前进后退、左右迂回、上升下降，我方运用粘黏转化划弧的方法引进落空。如果对方往上进攻，我意念和劲力向高向上方向以引导对方，使对方有高不可攀、脚跟浮起、凌空失重的感觉；如果对方往下进攻，我意念和劲力向低向下来引导对方，使对方有如临深渊、摇摇欲坠、愈陷愈深的感觉；若对方顺向前进，我渐渐顺力引进，使其摸不到我身上，有进之则愈长而不可及的感觉；如果对方后退，我顺力粘黏进逼进攻，使得对方越退越被动越感觉不能走化。这四种情况都是粘走相生，不丢不顶，我顺人背，我得机得势，对方不得机不得势而出现的。仰高钻坚，让对方无所适从，时时被动，我方在微小的拳势变化中，得机得势，掌握主动，达到了既懂劲又神明的境界。
懂得了随方就圆、方圆相济的攻防法则，有了“先方后圆”的基础训练和“忘方成圆”的化境呈现，太极拳修炼者从“规矩—变化—自然”模式入手，其方圆转化得自然而然，攻防拳势就会生生不已，滔滔不绝，太极拳修炼者技击御敌时达到一定境界后的自动化反应，使对方欲罢不能。
太极拳运动外部特征的指导意义
遵循太极拳运动的外部特征要求，修炼太极拳的晋阶之路是：第一，从最基本的行拳走架开始，采用“单操—组合—套路”渐进训练，每一个招式经过“慢练—拆解—喂劲”三种修炼，在一招一式中体悟“四正手”的劲力和意念变化。第二，拳架上大开大展，紧紧围绕身形、腰顶要求，逐渐将拳架练至严谨。第三，熟悉每一招式的攻防意图，了解每一动作要领，按照假想的敌人格斗，将劲力练得完整。第四，遵循拳架的规矩与法度，通过推手御敌破除“滑拳”之弊，借助抖大杆等器械克服“硬拳”缺陷，“周身一家，节节贯穿，往复须有折叠，进退须有转换”，侧重精神、意念层面的训练，让内力、内气收敛入骨。第五，进一步从行拳走架、推手训练两个方面体悟“知觉运动”的核心要义，提高自己收集信息、处理信息的能力和水平，“拳势呈现舒展紧凑之能，劲力展现屈伸自如之功”，以“拳禅一体”为旨归，修炼出强大的内气内劲，修炼成为随心所欲的自动化反应与高超的人体本能。
（作者为杨氏太极拳第五代传人，河北省太极拳协会顾问，河北省太极健康学会高级顾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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