豆瓣8.2分的《蜗居》,17年后在短视频平台狂揽上百亿播放量,解读视频点赞过万,有人靠它涨粉数十万。

2009年首播时,它打破收视纪录,引发关于房奴、蚁族、贪腐、小三的全民讨论。如今翻红,可口碑并不完美,差评满是对内容杂糅、价值观混乱的吐槽。

正是这部争议之作,让一代代观众吵个不停。

蜗居》对欲望的刻画极其直白。

海藻刚毕业,梦想清闲高薪;姐姐海萍更现实,和复旦毕业的丈夫苏淳想在上海扎根,80万的房子成了执念,月薪3000的夫妻俩节衣缩食,掏空父母。她们羡慕宋思明妻子姜淼淼,有地位、有家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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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姜淼淼的日子并不光鲜,年轻时靠娘家托举丈夫,中年活成依附,丈夫出轨也只能忍。

宋思明手握特权,却逃不出欲望深渊,编剧六六说他年轻时委曲求全,用权力找出口,最终难逃制裁。讽刺的是,宋思明最后后悔想过的平淡生活,正是海萍苏淳的日常,可海萍夫妇常为一根菜、一支烟吵到离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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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力交易被包装成爱情。

结局宋思明自杀,宋太打掉海藻的孩子,可这段生离死别依然被浪漫化,因为权力没了,“爱情”还在。学者指出,剧集虽出自女性作家,却从男权视角出发,对男权欲拒还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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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蜗居》的割裂,在编剧和导演的分歧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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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割裂正是翻红原因。

2009年学者提出“蚁族”,受过高等教育的年轻人薪水微薄,海萍就是代表,信奉努力却被时代甩下。他们怀揣阶级跃迁的梦,却发现赶不上时代列车。

当年贴吧争论“海藻该不该当小三”,现在互联网上一片平静,没人反对她的选择,反而有人教“怎么成为海藻”。这不是变坏,而是上升渠道收窄,失权感袭来。北大副教授林小英说,平静是社会结构固化的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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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看《蜗居》,我们共情挣扎,也回味那个冉冉升起的梦。

可它也让我们思考:是否只有出人头地、有房有车的生活才值得过?17年后,围城外的人开始想,是继续向上爬,还是转身走出这座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