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标题:87年我给了逃难妇人两个馒头,她却偷走我家仅剩的200块留下一块破石头,22年后公司老板来做客看见石头愣住:这是哪来的?

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图像源自AI,仅用于叙事呈现,请知悉

那块石头在我家杂物箱里躺了二十二年。

黑乎乎的,拳头大小,上面刻着一些看不懂的纹路。

每次搬家我都想扔,最后还是随手塞进哪个角落。

我老婆说这是块破石头,留着占地方。

我没告诉她,留着它,是因为我一看见它,就能想起那两个馒头和那两百块钱。

还有那个女人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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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7年深秋,我记得很清楚。

那天傍晚,风刮得紧,我家烟囱冒着最后一点热气。我爹病了大半年,家里能卖的东西都卖了,能借的亲戚都借遍了。

那天下午,我妈刚从镇上抓了三副药回来,花掉了家里最后一点钱。她坐在灶前数了又数,把两百块钱压在了枕头底下。

那是我的学费。

我妈说,这是留着给我明年开春用的,谁也不能动。

我爹躺在里屋,咳嗽声一阵一阵的。医生说他是肺上的毛病,得慢慢养。可说这话的医生也知道,我们家这条件,养不起病。

我爹自己更清楚,他几次跟我妈说,别抓药了,把钱留给孩子念书。我妈不听,照常去抓药,回来就熬,满屋子都是苦涩的中药味。

那天傍晚,我刚帮我妈把药罐端下来,就听见门口有动静。

不是敲门声。是那种很轻的、犹豫的脚步声,走走停停,好像拿不准要不要靠近我家那扇破木门。

我打开门,就看见一个女人站在门口。

她身上穿着一件灰扑扑的棉袄,袖口都磨破了,露出里面的棉花。头发乱糟糟的,脸上全是灰,嘴唇干裂得起了皮。

她怀里搂着个孩子,四五岁的样子,男孩,瘦得皮包骨头,眼睛半睁半闭的,饿得快没力气了。

女人看着我,不说话。

她的眼神很奇怪。不是那种乞讨的人常见的可怜巴巴,而是一种……怎么说呢,就像是她已经走了很远很远的路,远到她忘了怎么开口求人。

我妈从灶房出来,看见这情形,愣了下。

“大妹子,你这是……”

女人还是不说话。她低头看了下怀里的孩子,那孩子正扯着她的衣襟,小声说:“娘,饿。”

就这一个字。

我妈眼圈就红了。

可她看了看灶台上的蒸笼,又犯了难。我们家自己都快揭不开锅了,能拿什么给人家?

我站在门口,看着那个小男孩。他缩在他娘怀里,小脸蜡黄,眼睛却一直盯着我家灶房的方向。

他是闻着味儿了。我家蒸笼里还有几个杂粮馒头,那是我们一家三口今晚和明天早上的口粮。

我看了我妈一眼。

我妈叹了口气,转身进了灶房。她从蒸笼里拿出两个馒头,用一块干净的布包了,塞到我手里。

“给他们吧。”

我接过馒头,走到女人面前。

女人看着我手里的布包,又看了看我。那一瞬间,我看见她眼眶红了,但她忍住了,没让眼泪掉下来。

她接过馒头,没急着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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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先掰下一小块,塞进孩子嘴里。那孩子饿坏了,狼吞虎咽地嚼,差点噎着。女人轻轻拍着他的背,又掰了一小块,继续喂。

她就这么蹲在我家门口,一口一口喂着孩子,自己一口没吃。

我站在旁边看着,心里说不出的难受。

我妈端了碗热水出来,递给女人。女人接过去,先让孩子喝了几口,然后自己才喝。她喝水的时候,手一直在抖。

喝完了水,女人站起来,把孩子拉到我面前。

“给你叔磕个头。”

那孩子很听话,扑通就跪下了,给我磕了个头。

我赶紧去扶,我说这是干啥,不用这样。

女人没说话。她深深看了我一眼,那眼神里有感激,有无奈,还有点什么别的我说不上来的东西。然后她抱起孩子,转身走了。

风很大,她的背影很快消失在暗下来的天色里。

我站在门口,看着那个方向,愣了好一会儿。

我妈在身后说:“也是个苦命的人,不知道逃荒逃了多久了。”

我爹在里屋咳嗽了两声,问是谁来了。我妈说没事,有个要饭的,给了两个馒头。我爹沉默了一会儿,说应该的。

那天晚上,我们一家三口分吃了剩下的馒头。谁都没吃饱。

我躺在地铺上,翻来覆去睡不着。脑子里总想着那个女人抱着孩子的样子,还有那个小男孩给我磕头的画面。

后来我迷迷糊糊睡着了。

第二天早上,是被我妈的叫声惊醒的。

“钱呢?钱呢!”

我一下子从地铺上弹起来。我妈站在她的床前,手里拿着枕头,脸色白得像纸。

“钱不见了。”

我脑子嗡的一声。

那两百块钱,我们家最后的家底,我明年的学费,就这么没了。

我妈把整个床铺都翻遍了,床单掀起来,褥子抖了三遍,什么都没有。我爹撑着身体坐起来,喘着粗气问怎么回事。

我说我去找。

我出了门,沿着昨天那个女人走的方向追出去。跑了好几条街,问了好几个人,都说没看见那样一个女人带着孩子。

我站在街口,风吹过来,冷得刺骨。

这时候,我妈在灶房叫我。

“远山,你过来看。”

她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不对劲。

我走回去,看见我妈站在灶台前,手里拿着块石头。

黑乎乎的,拳头大小,上面刻着一些乱七八糟的纹路。

这块石头,就在灶台上搁着。昨天女人带着孩子蹲着吃馒头的地方,正对着就是灶台。

我妈把石头翻来覆去看了看,然后递给我。

“这谁放的?”

我说不知道。

其实我知道。

那个女人。她蹲在那里喂孩子的时候,我站在旁边看着,根本没注意她手底下做了什么。

我妈说,她偷了咱家的钱,留下这块石头,这是想干什么?

我没说话。

我拿着那块石头,翻来覆去地看。黑乎乎的一块,说圆不圆说方不方,上面的纹路也看不懂。不是装饰品,也不是什么值钱的东西。

一块破石头。

用这块破石头,换了我家两个馒头和两百块钱。

我爹在里屋咳嗽着说,算了,人各有命,就当咱家上辈子欠她的。

我妈坐在灶前,不说话了。她眼圈红红的,但她没哭。我们家这种情况,连哭的力气都没有了。

我把那块石头扔进了杂物箱里。

我说,留着吧,提醒自己别当好人了。

那年春节,我没去上学。

学费没了,我爹的病又加重了,家里实在拿不出钱。我妈找人借了一圈,没借到。亲戚们看见我家都绕着走,谁都不愿意再往这个无底洞里扔钱。

我跟我妈说,不念了,出去找活干。

我妈没劝我。她知道劝也没用。

过完年,我就去了镇上。先在粮站扛大包,一天三块钱。后来去了建筑队,搬砖和泥,一个月能挣一百多。挣的钱大部分寄回家,自己留一点饭钱。

我爹的病没好。1989年春天,他走了。

走的时候我在工地上,没赶上见他最后一面。赶回家的时候,人已经停在堂屋里了,身上盖着白布。

我妈坐在门槛上,呆呆地看着屋里。

我没哭。

从我爹生病那天起,我就知道这一天迟早会来。我只是在他灵前跪了一会儿,然后站起来帮我妈收拾东西。

收拾杂物的时候,我又看见了那块石头。

我拿起来看了看,还是黑乎乎的一块,上面的纹路跟三年前一模一样。

我想把它扔了。

后来想了想,又放回去了。

说不清为什么。

可能是因为那是我爹生病期间,家里发生的最鲜明的一个记忆。也可能是因为每次看见这块石头,我就想起那个女人抱着孩子蹲在我家门口的样子,想起她的眼神。

那个眼神,我说不上来算什么。

不是坏人。可也不是好人。

就是那样一种,被生活逼得走了很远很远的路的人,才有的一种眼神。

日子就这么过着。

我妈找我舅借了点钱,开了个小卖部,卖酱油醋洗衣粉。挣不了多少钱,勉强糊口。我在县城干了好几年,从建筑工地干到五金店,从五金店干到修车铺。

到1995年,我攒了五千块钱。

那时候五千块钱不算少。我盘算着做点小生意,倒腾二手车零件。这个我熟,修了两年车,门道摸清了。

生意比我想的顺。

从摆地摊开始,到租了个小门脸,再到开了自己的修理部。到1999年,我在县城有了两间铺子,雇了三个工人。

我妈还在镇上开着那个小卖部。我让她关了跟我来县城,她不愿意,说习惯了。

2002年,我认识了王秀琴。她是卫生院的护士,别人介绍的。处了大半年,觉得合适,就结婚了。第二年生了闺女。

日子越过越顺。

2005年,我跟人合伙开了个小机械加工厂。开始只有五台车床,做点简单的零件加工。后来慢慢做大,到2009年,厂子里有三十多号工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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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年里,我搬了好几次家。

从出租屋搬到老居民楼,从老居民楼搬到新小区。每次搬家,我老婆都要清理一堆旧东西。

王秀琴是个利索人,不喜欢攒破烂。

每次清东西,她都会拿出那块石头,问我:“这个扔不扔?”

我每次都说:“放着吧。”

她也习惯了,不再多问。反正一块破石头,也不占地方,随手塞进哪个箱子里落灰。

我闺女小时候翻出来玩过。她问我这是什么,我说是块石头。她问为什么上面的花纹这么奇怪,我说不知道。

她玩了两天,腻了,扔一边了。

这些年我偶尔想起1987年那个傍晚,想起那个女人。时间太久,记忆都模糊了。我只记得她穿着一件灰扑扑的棉袄,怀里搂着个瘦小的男孩,还有就是那双眼睛。

其他的,都记不清了。

那两个馒头值多少钱。那两百块钱,在当时是我们家的命。

现在想想,那女人偷钱,大概是真的走投无路了。一个人带着孩子逃荒,能吃的都吃了,能卖的都卖了,最后到了连口饭都要不来的地步,还能怎么办?

不过也就是这么想想。

我没原谅她。

凭什么原谅她。

她偷了我们家两百块钱,让我上不了学,让我爹临死前连口肉都吃不上。就留下一块破石头。

这块破石头,我留了二十二年。

不是为了纪念什么。就是为了提醒自己,别太傻。

2009年。深秋。

说来也巧,也是个深秋。

那天厂里来了个大客户,姓陆,叫陆鹤鸣。他是省城那边一家大公司的老板,要跟我们厂谈长期供货的生意。这个单子要是能拿下来,我们厂一年的产值能翻一番。

我特意让车间把样件擦得锃亮,摆了一桌子。陆鹤鸣五十多岁,戴着金丝边眼镜,说话慢条斯理的,一看就是个沉稳的生意人。

他看了样件,挺满意。又去车间转了转,看了看设备,点了点头。

“周厂长,你们这的质量比我想的好。”

我心里一喜,面上还得绷着。“陆总过奖了,小厂子,做得仔细些。”

“这年头,能做得仔细就是本事。”

他从车间出来,看看天,说晚了,回省城还得两个多小时。

我说陆总要是不嫌弃,到家里吃顿便饭,晚上住县城宾馆,明天一早再回去。

他想了想,点头了。“那麻烦周厂长了。”

我给我老婆打了个电话,说晚上有贵客,让她多准备几个菜。

王秀琴是个能干人,我到家的时候,桌上已经摆了七八个菜,有鱼有肉,还有一个砂锅炖的鸡汤。

陆鹤鸣进了门,跟我老婆客气了几句,坐下吃饭。

饭桌上聊得挺投机。聊生意,聊行情,聊车间那些破事。陆鹤鸣这个人没什么架子,说话直来直去,我挺喜欢。

吃完饭,我老婆收拾桌子。我招呼陆鹤鸣到书房喝茶。

说是书房,其实就是间小屋子,摆了个书桌,一个书架,还有两个装杂物的箱子。

我泡了壶铁观音,给陆鹤鸣倒上。

他抿了一口,说茶不错。

我们就这么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聊着聊着,我闺女推门进来,说要拿个东西。

她跑到杂物箱那里,翻了半天,翻出个万花筒,又跑了。

箱子盖没盖严,露出来里面的东西。

陆鹤鸣瞥了一眼,没在意。

我起身去盖箱子,走过去的时候,不小心踢到一脚,箱子里的东西哗啦掉出来几样。

一个破收音机,一把旧扳手,还有一块黑乎乎的石头。

石头滚到陆鹤鸣脚边,停下了。

我弯腰去捡。

“老周,等一下。”

陆鹤鸣的声音忽然有点不一样了。

我抬头看他。他盯着地上那块石头,手里的茶杯放下了。

“能不能给我看看。”

他说话的速度还是那么慢,但语气变了。不是客气,而是一种很小心、很认真的样子。

我把石头捡起来,递给他。

他接过去,先是拿在手里掂了掂,然后走到台灯下,凑近了看。

我看他的脸。

这个五十多岁、沉稳得很的生意人,看着这块破石头,脸上的表情越来越凝重。

他翻来覆去地看了好几分钟。从口袋里掏出块眼镜布,擦了擦石头表面,又掏出个小放大镜,凑在灯下看那些纹路。

书房里安静得很,只听见他手指摩挲石头发出的细微声响。

过了一会儿,他把放大镜收起来,把石头放在书桌上。

他看了看石头,又看了看我。

我笑着说:“怎么,陆总对石头有研究?”

他没接我的玩笑。

他站起来,走到我面前。

陆鹤鸣深吸一口气,用极其严肃的口吻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