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标题:79年我背被蛇咬的女知青跑了10里山路,她爹从城里赶来就给我一拳,她娘说了一句话,她爹当场就傻了

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图像源自AI,仅用于叙事呈现,请知悉

我这辈子挨过不少揍,在村里打架挨过,在生产队扛麻袋摔倒挨过,从拖拉机上滚下来挨过。但最冤的一回,是在公社卫生院的走廊里。

打我的人我根本不认识。他从吉普车上跳下来,冲进走廊,二话不说照着我胸口就是一拳。

后来我才知道,他是我背了十里山路的那个姑娘的爹。

他抡起胳膊还要打第二拳的时候,他老婆从后面拉住了他,说了一句话。那男的拳头停在半空,整个人像被人使了定身法一样愣住了。

1979年夏天,又有一批知青分到我们生产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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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队里没上工,队长刘德贵站在村口的大槐树底下,手里拿着一张名单,念一个名字就发一个脸盆。

脸盆是搪瓷的,白底红花,上面印着“广阔天地大有作为”几个字。知青们接过脸盆,有的放在背包上,有的抱在怀里,脸上表情都差不多——说不清是想哭还是想笑。

我蹲在树底下抽烟,看着这群从大卡车上跳下来的年轻人。他们穿着在城里才见得到的的确良衬衫,脚上是解放鞋,但干干净净的,还没沾过泥。

有人仰着头东张西望,有人低着头不说话。有个男知青跟我借火,我给他点了,他吸了一口呛得直咳嗽,把烟还给我说太冲了。

队长念到最后一个名字。“沈秋萍。”

一个姑娘从人群后面走出来。她个子不算高,瘦瘦的,穿着一件白底碎花的衬衣,扎了两根辫子,皮肤白得跟生产队其他姑娘不一样。

她接过脸盆的时候说了声谢谢,声音不大,但字正腔圆,带着省城人说话那种腔调。

旁边的孙二宝拿胳膊肘捅了我一下。“建国,你看这姑娘,跟画上下来似的。”我把他的手拨开,继续抽我的烟。

沈秋萍分到了我们组。队长说她是省城来的高中毕业生,识文断字,让我带着她干活。

我说我只会种地,不会带人。队长说你少废话,队里就你一个光棍,别的组都有婆娘给做饭,你正好搭个伙。

就这样,沈秋萍跟着我下地了。

她确实不会干农活。第一天割稻子,她拿着镰刀比划了半天不知道怎么下手。

我示范给她看,左手抓稻穗,右手挥镰,一刀下去一把稻子就割下来了。

她学着做,抓稻穗的时候手上磨出了一道红印子,割的时候镰刀歪了,差点割到自己脚踝。

我赶紧把她的镰刀拿开。“你这样不行,往外面割,别往里带。”

她点点头,咬着嘴唇重新来。

第二刀还是歪的,第三刀好了一点,第四刀又歪了。

她割了不到一刻钟,右手的虎口就磨出了水泡。水泡破了,血糊糊的,她没吭声,从兜里掏出一条手帕包了一下继续割。

收工的时候她是最后一个从地里走上来的。她割的那片稻茬参差不齐,跟狗啃的一样。

别人挑着稻子往回走,她挑了两小捆,扁担压在肩膀上磨得通红。有人笑她,说城里来的就是娇气。

她听见了,没说话,把扁担换了个肩膀,继续往前走。

我走到她旁边,把她担子里的稻子倒了一半到我的筐里。她说你干啥,我说顺路。其实我们俩不住一个方向。

过了一阵子,队里派我们去后山清荒地。那片地荒了好几年了,草长得比人还高,队长说清出来明年种红薯。我们几个人带着锄头和砍刀上了山。

那地方草又密又深,什么鬼东西都藏在里面。我走在前头用砍刀开路,让沈秋萍跟在后面,别乱走。

“这条路蛇多。”我说。

沈秋萍嗯了一声。她自从上次割稻子差点割到脚之后,干活变得小心翼翼,让她干啥就干啥。

“你怕蛇不?”我又问了一句。

她说怕。声音有点发紧。

“怕就别乱走。跟在我后面就行。”

我们清理了一阵子,砍刀声和锄头声响成一片。我正砍得满头汗,忽然听见后面传来一声惨叫。声音不大,但很尖,像什么东西被踩了尾巴。

我扔下砍刀就往后跑。

沈秋萍坐在地上,手捂着右小腿,脸色白得跟纸一样。

她旁边草丛里有一团灰褐色的东西正在往石缝里钻。蛇。我两步冲过去,锄头挥下去,那蛇后半截被砸烂了,但没死透,还在扭。

是一条短尾蝮。我们这边叫它“土布袋”,颜色跟泥土一模一样,平时盘在草丛里根本看不见。这东西有毒,毒性不强,但够人喝一壶的。

我蹲下去看她的腿。裤腿上渗出一点血,不多。我把裤腿卷上去,小腿上两个血印子,牙印不大,但周围皮肤已经开始发青了。

“是毒蛇。”我说。

我蹲下,把沈秋萍往背上一甩,撒腿就往外跑。孙二宝在后面喊你去哪儿,我说卫生院。

后山到公社卫生院,走大路要绕好几十里地。走小路翻山过去大概十里出头,但小路又窄又陡,平时除了打猎的没人走。我管不了那么多了,背着人就往山上跑。

那条小路是打猎砍柴的人踩出来的,说它是路都是抬举它。

有些地方就是山石上凿出来的几个脚窝,陡的地方得手脚并用往上爬。我背着一个人往上爬,手脚蹬在石头上发滑,好几次差点摔下来。

沈秋萍趴在我背上。开始她还清醒,搂着我脖子,后来越来越沉,手臂也软了,搭在我锁骨上冰凉冰凉的。

“周建国。”她叫我的名字,声音小得跟蚊子似的,“你把我放下。”

我没理她。

“你听到了没。把我放下,你去喊人来。你这样背着我跑,咱俩都摔死。”

我说别说话,搂紧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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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爬了一段,沈秋萍的声音更小了。她说你这个人怎么这么犟。说完了就没动静了。我赶紧回头看了一眼,她的脸靠在我肩膀上,嘴唇发紫,眼闭着,但呼吸还有。

走到一半的时候天开始飘雨。毛毛雨,不大,但把石头上的青苔淋得滑溜溜的。我踩上去,脚下一滑,整个人往前扑出去,膝盖在石头上磕了一下。

我听见咚的一声闷响,然后才感觉到疼。裤子磕破了,膝盖上一道口子往外渗血,顺着小腿往下淌。

沈秋萍从我背上滑下来了一点,我赶紧把她往上托了托,爬起来继续走。我那时候算知道了,人的膝盖磕了之后真的能听见响。不是骨头响,是肉砸在石头上的闷响,跟剁肉差不多。

路上我不敢停。一停下来腿就开始抖,再迈步的时候就使不上劲。

我也不看路标了。翻过山脊之后是一条溪沟,过了溪沟再走两里地就是公社卫生院。我娘以前带我来过,我认得路。

沈秋萍又醒了。她趴在我背上,声音闷闷的,说渴。我说快到了,忍一忍。她又说手麻。我说那是蛇毒在走,别睡就行。过了一会她又说:“你裤子破了,腿上在淌血。”

我说没事,皮外伤。

十里山路,我走了将近一个小时。进公社那条土路的时候,雨已经不下了,天还阴着。

路上有个赶驴车的老头看见我,问咋了。我说被蛇咬了。他赶紧把驴车上东西往一边推,让我坐上去。我说不用了,就快到了。

跑到卫生院门口,我两腿软了。不是累的,是到了,绷着那口气松了半口。我背着沈秋萍撞开值班室的门。

里面的护士吓了一跳,站起来的时候把凳子都撞翻了。我说蛇咬的,短尾蝮。

护士赶紧去叫医生,我把沈秋萍放在走廊的长椅上。她歪在那,脸色发灰,嘴唇发紫,头发湿漉漉贴在脸上。

医生来了,翻了一下她的眼皮,卷起裤腿看了一眼伤口,招呼护士往急救室推。

急救室的门关上了,我站在走廊里,身上的力气像被什么东西一下子抽走了。我顺着墙滑下来,坐到地上。

腿抖得厉害,站不起来了。

不知道坐了多久,可能有半夜。护士给我膝盖上了药,包扎了一下,给我倒了杯热水。我端着搪瓷缸子坐在走廊地上喝了一口,热的,但手还是凉。

我靠在墙上打了个盹。醒了的时候天已经蒙蒙亮了,鸡在叫,走廊尽头有个老汉在扫院子,扫帚刷啦刷啦响。

医生从急救室出来跟我说,人没事了,血清打了,再观察两天就能出院。

年轻人身体素质好,恢复得快。我点了点头,站起来想进去看一眼,医生拦住了。说现在别打扰,让病人休息。

这时候公社的人打了电话通知她家里。上午十点多钟,一辆吉普车轰隆隆开进卫生院院子。

那年头整个公社也没几辆吉普车,院里扫地的老汉都停下扫帚伸着脖子看。车门一开,跳下来一个男的。

他五十来岁,穿着深灰色的中山装,四方脸,头发梳得整整齐齐的,一看就是城里的干部。他铁青着脸往里冲。

他从我面前走过去的时候带起一阵风。走过来,又走回来。低头看我。

我正蹲在走廊墙根底下,两只手捧着一茶缸子凉水,裤子膝盖破了个大洞,里头包着纱布,胸口蹭的都是墙灰。

“是你把我闺女背来的?”

我说是。

他二话没说,抡起胳膊照着我胸口就是一拳。那一拳力道不小,我还没来得及站起来,整个人往后一仰撞在墙上,搪瓷缸子脱手了在地上当啷啷滚了好几圈。墙灰簌簌往下掉,糊了我一脖子。

那个打我的男人,就是沈秋萍的爹,沈青山。后来我才知道他是省城机械厂的车间主任,出了名的暴脾气,全车间没一个人敢跟他顶嘴。

他骂人的嗓门比机器还响,带徒弟急眼了直接拿扳手敲人的安全帽。但这都不关我的事。我蹲在墙根,捂着胸口疼得龇牙咧嘴,脑子里一片空白。

沈青山还没有罢休,他抡起胳膊还要打第二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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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候他媳妇从后面跑过来了。她穿着一件蓝色的确良上衣,头发盘着,气质跟卫生院走廊完全不搭。她从吉普车那边小跑过来,一把拽住了她男人的胳膊肘往外一别。

“沈青山,你疯了?!”

沈青山甩了一下胳膊说你别拉我。声音还是炸的,但被他媳妇拽着,拳头打不出来。

“就是这小子害的!我闺女要是有个三长两短——”

“你闺女在急诊室里躺着,你先问清楚了再打人行不行?”

这时候走廊那头有护士探头出来看,又缩回去了。

赵秀兰看了看蹲在墙根捂着胸口的周建国,又看了看自己男人,说了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