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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给韩红面儿。
我不喜的她。

不要跟我说她做慈+善什么的。

一者,慈善在西方,是企业免税政策下的一种理性经济人选择。

二者,鉴于贵我国以德治锅起步三千年前。被尼采讥为中锅把戏。所以我接受尼采的反道德主意。就不跟你们一块戏了。尼采甚至把某种模+范的盲目勤奋,除了视为工具人之外,还认为是无聊与情欲的掩饰剂。总之,别拿这些玩艺儿哄我。何况,由于做这个,你们已从其它方面获益甚多。就是当道德投资,你们也赚了。是吧。

虽然不喜韩红。但更不喜袁立,说什么换作是她,就骂冯一顿云云——第一冯不会邀你,第二,邀你的,你照样遵守江湖规矩,何况你参加一个综艺,如果我没记错,应该是八十万出场费,然后你要求节目组内定你进入决赛,最后未如你所愿,你还公开叫板节目组。虽然你第三任老公梁氏太平由于一篇五+四文章,让我对他大有改观,甚至对你也有所改观,但瑜不掩瘕。

我觉得我应该向冯导致个敬。

恰好也发现,姓胡的那个编,也在给冯导的《抓特务》设置防护带,正如他当年替姓方的那个作家,设置防护带——我之所以用姓什么的这种语式,亲们,不是我不想对他们客气,而是为了文章过婶。他大婶的审。

如此你就应该想想,冯导这个电视过婶,他叔也不易。毛不易。

甚至,我牺牲八个公号和一个视频号,有关晚清民国,旧作不能重版,新作不能出版。我在淘宝买一本自己的《历史不是哈哈镜:真假袁世凯辨别》,发现“袁世凯”三字都变成了禁词。我问店小二你家袁世凯是否正版,平台给我吃掉,然后回我,你正在试图违法犯罪。

这样的情形下,冯导居然导出一个抓特务——很多人一听抓特务,就激灵。

论坛时候我就被网友骂作美日双料特务。为此我还向克林顿和安倍讨要过经费。以至于网友戏言,这是他看到的最牛逼的特务讨厌欠薪了,真敢……

我听到抓特务这个词,不激灵,而是会心。因为我想像中的画面,就是儿童团,拿着红英枪,去地里抓偷辣椒的地煮——我虽然是贫下中农的女,但我诚实地告大家。我从小就偷生产队。而且我才不偷辣椒,傻子才偷这玩艺儿,我和我的小伙伴只偷茄子黄瓜红萝卜,这才能填饱肚子。当然我们也偷奢侈品——比如生产队的苹果园。所以我上学候,不提防早被打倒的地煮,我们提防刘同学,你说我们想偷个萝卜,都需要跟你你死我活,天啦——混口萝卜咋就这么难?

姓胡的那个编长期参与公共议事。

他有俩个方面,我得提醒你们观察。

一是创设议题的能力。

就是别人不敢说,或者说大家都不知道的人与事,他突然提出来。

虽然他绕了诸多弯,但还是提醒了大家,现在有这么一个事儿。死鬼你们快看一眼哈。

冯导也是这样。

以现在,谁敢拍抓特务,谁又能拍抓特务?

冯导老矣。

但尚能三碗饭。

我认为,这应该是他最后的绝唱了。

最美好的那一仗,我已打过。以后我就可以玩点轻松的,甚至不玩了。

之所以说是最后的绝唱,一是政治大婶,二是商业效益。

以后这种出力不讨好,赔钱都赚不来吆喝的事,他不会干了。

至于年轻人知道不知道,他们的祖父辈曾经历过什么荒唐与年代,就不在他道义范围之内了。你们爱知不知。

前人栽树,后人乖凉。前人挖坑——后人就钻洞穴呗。

依然凉快。

所以我认同历史的债务与债权一说。比如漂亮国,1787宪法诞生,以及他们开国大哥们的行为,给子孙后代的是债权,是收益。那要是债务,可能得还好几代偿还,是吧。

姓胡的第二个方面,语言税。

大家平时都在交这个税。

比如你写年终总结,一定会有政治站位,拥护这个,支持那个,甚至见了领导,言语间多少也要交点税的。是吧。

看胡编文章,感觉是挖宝。明知道他要交语言税,而且是重税。十句话里有九句可能就是他要交的税,最后,你终于找出第十句。天啦。惊喜不?意外不?即使这样,他这样的重税大户,还经常被红小酱们指斥为浓眉大眼的叛徒,是吧。

当然他是左右不讨好。左嫌弃他不够红,右嫌弃他不够白。红白喜事都嫌弃他随的份子钱不够意思。

冯导的抓特务当然也交语言税了,而且目前也是左右不待见中。

难呀。

作为一个历史学者,我知道冯导的难处在哪儿。都是戴着镣铐跳舞,说不定他的舞台比咱能阔一寸呢。用另一个姓胡的名叫适之的那个家伙的话,进一寸有一寸的欢喜。

冯导的电影上来就给诸多彩蛋。

第一个彩蛋——还记得白鹿原中的那个镜头么?远方传来消息,辛亥哥命了,剧中人问的则是:新皇帝是谁?

这反讽,拉得好满。

抓特务也是。上来就是剃头师傅一句话:改朝换代。

然后他问特务,要不要换个新发式。特务说不换,照旧!

新旧在这里立一个flag。

让我想到一个梗儿。辛亥青年在城门拦截众人,要给他们拿掉辫子,说共和了还留什么辫子。反驳者说的则是:共和了反而没了留辫子的自由?

买一送一。再送一个梗儿。辜鸿铭拖着小辫子上讲台,被北大学生嘲笑,老辜跟他们说,我脑袋上的辫子好剪,你们脑子里的辫子好剪不?

第二个彩蛋,就是去参加50-1开典的那个青楼丫头,说喊了万岁。不管是人民万岁,还是人民zf万岁,总之都是万岁。

娘改叫妈,剃头改叫理发,官老爷改叫仆……文字游戏而已,何况原先剃头不过几角几分,改叫理发,你就得二百五二百五的掏。

第三个彩蛋,女支院。老宝子上来就一句zf。当然最出彩的是那个二溜子,zf说解放了,我就来解放解放她们,白票一个呗。

1984说了,解放就是奴役。老宝子咋也不明白,从古至今的这个生意,咋就不能做了。

第四个彩蛋。

特务总听苏大强家的音乐。

你得报一下背景,这个创作者1881就死了肯定没反对过十月革命。至于他是支持布尔什维克还是支持孟什维克更不用提了。

第五个彩蛋,特务听苏大强家的诗歌。喏,这个诗人死的时候大胡子还没出生,所以,他肯定不反对大胡子……

第六个,虽然特务家的姑娘叫抗美,但真上战场的,是剃头匠儿子。爹娘交待他,玩啥都不能玩命,全须全尾地回来,1958年他才回来。虽然活着,但不全须不全尾了,而且回来后还得向上面再三汇报思想。这肯定是交换回来的俘了,雷佳音馊馊地问他,咋就没有选择那一头呢?这小子也不傻,脱口而出:王八蛋才选择那一头呢。

好险。

差点就被他诱民深入了。

第七个,钢铁大烧烤,居然让雷佳音负责,理由是,他爹是铁匠,所以他就是专家啦。

第八个,特务的媳妇和闺女1955年回了乡下,60回来。小闺女饿傻了,冯导特意让她们母女穿上有了电影开场以来最破损的衣服,还特意让特务问候一句:孩子姥姥还好么?

这一问坏菜了。此处无声胜有声,没有一个人说话,只有媳妇的眼泪——冯导用哑语告你们,孩子姥饿毙了。

第九个,私拆公民情书。

第十个,个人私生活,反应你政治立场与阶级站位……

第十一个,雷佳音的二儿子死在越战。

第十二个,公私合营。让剃头的与磨刀的合营。

第十三个,1954宪法,倒溯到曹大总统宪法,蒋校长宪法。

第十四个,共c主义好日子在后头。

第十五个,小特务吓死了,三十年后大特务头子成了统战对象。凯旋而归。讽不讽刺,意不意外?

第十六个知识青年下乡。

第十七个,专政是群众的专权。哲学是人民的哲学。

人民群众,说你们啥好哩?这么牛掰。

第十八个,抓特务的人,变成了特务嫌犯。

第十九个,抓你的,盯了你三十年,那边安排你的,把你给忘了。知识分子打死也想不明白,都是哥命,咋哥着哥着,一派就成了反哥命呢?

谁能告诉我,是对还是错。

冯导,我也不知道。

天公不语。

【我真心不知道这文章能不能发出。还有,打完这篇文章,我都没有看第二遍,所以错字别字掉字可能很多,但我不想改了】